她是恶毒反派们的跟班: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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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肩胛骨,并拔声说:“有,刚才船不稳,东西都弄倒了,正在收拾。”

    那修士应道:“哦,那你小心,这船底下刚搜出些魔藤。”

    “好。”梅满应道。

    那修士走了,沧见游的尾巴也不再抽搐,逐渐恢复平静。

    他本就有些敏感,当她的手抚过肩胛骨时,便带来一线微小的酥痒,他忍不住哼喘了声,颈边水纹一样的鲛鳃也开始翕合——

    作者有话说:那个海狼就和鲨鱼差不多,不是现在说的的海狼鱼(梭鱼)

    第67章 第 66 章(二更) 船靠岸了。

    湿冷的吐息落在梅满的掌心, 她捂着沧见游的嘴,正想压得更紧,把他的动静全压回去, 就被他捉住腕子。

    沧见游拉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半睁的眼睛直直望着她。

    对视间,梅满忽觉他的视线像海潮一般扑涌过来, 温柔包裹住她, 淹没着她的一切感官。

    她望着那双幽蓝的眼睛, 意识逐渐往里沉,仿佛坠入海中。

    沧见游垂手,胳膊顺着她的腰侧划过, 直至将她搂抱在怀里。

    他靠近她,轻轻蹭过她的鼻尖。

    窗外风雨大作,但那些飘摇的混乱的声响像是蒙了层雾, 变得不真切。

    梅满动了下贴在他脸上的手, 指尖抵在那流水一样的浅蓝色鲛纹上。

    那是一种怪异的, 超乎常理的迷幻的美丽, 让人不自觉深陷其中, 心醉神迷。

    渐渐地, 她生出种错觉——好似有水涨上来, 充斥在这狭小昏暗的舱室里。

    她的身体变得轻盈, 意识趋于恍惚,整个人都仿佛浮在水中。

    那些看不见的海水似乎也在往她的脑子里面灌。

    温柔地渗进去, 柔纱般抚摸着,洗去所有沉重难受的杂质,带来不可言说的轻妙快意。

    像是有细微的刺麻感从她的脖颈蔓延开, 直至所有思绪都陷在这温柔绵长的欢愉里,并在逐渐变得强烈、刺激。

    她哽了下,不知不觉间就屏住呼吸,手臂也搭在了沧见游的肩上,想要回搂住他。

    沧见游将她抱得更紧。

    他的呼吸逐渐变了调,不再是疼痛使然的痛喘,多了些压抑难耐的轻哼。

    梅满听在耳中,搂住他的颈子,与他摩挲着面颊。

    她感觉到有湿冷冷的东西贴在她腿上,不消看,她便知道是他的尾巴。

    梅满近乎跨坐在鲛尾上,覆在尾巴上的鳞片摩挲着,激起细细密密的痒麻。

    仿佛有什么挤开了细密的鳞片,在缓慢往外探,与此同时,沧见游的呼吸更重,反过来蹭着她的面颊,像是想讨要什么,却说不清楚,更不明白。

    他也愈发靠近窄窗,仿佛下一瞬就要翻过去,带着她一起跃进海里。

    但在这时,一只手忽从斜里伸过来,一把攥住梅满的胳膊,直接将她拎起来。

    梅满被迫扯离与沧见游的对视,倏然清醒的同时,又感觉到一点莫名的失落漫上心头。

    她甚至不愿去看拉她的人是谁,手无意识地拢了下,像要抓住什么似的。

    沧见游就更明显了,眉头紧蹙,不适地压着心口,看起来格外难受。

    不过下一瞬,这股难受劲儿就实实在在落在了身体上——回到船里的沧止随手捡起根铁棍,狠狠打在他身上,打得他哀叫两声,彻底醒过来,神情间的迷乱也全都散尽。

    “你干什么!”沧见游心里更难受,酸涩到要挤出苦水,边闪避,边下意识找梅满在哪儿。

    谁知沧止一把抓住他胳膊,又是一棍猛打在他尾巴上,并怒喝道:“你可还有一星半点的廉耻心?被那魔物伤了,竟连脸面也不要了?今日非要打断你几根骨头不可!”

    “你乱发什么疯!”沧见游信手化出把重戟,与他打在一处。

    怪的是他心里更难受了,像是缺了一大块,空落落的直漏风。他仍保持着一副凶相,却忍不住掉下眼泪。

    沧止又怒骂他几句。

    但不多时,沧见游就连打都懒得打了。

    他随手丢开那重戟,倚靠着墙沮丧滑坐下去,默默流泪。半晌,他带着股莫名其妙的垂丧道:“你杀我罢,总好过忍受眼下这煎熬。”

    沧止此时才意识到严重性,转身便去看梅满。

    却见她动也不动,耷拉着脑袋盘坐在地上。

    他丢开铁棍,大步上前,半蹲半跪在地上,放缓了语气叫她:“梅满。”

    梅满没搭理他。

    她脑子还空空的,有些说不上来的怅然,就好像午休时不小心睡过头,睁眼便看见傍晚的余晖,且比那还要浓烈上百倍。

    沧止攒眉怒目。

    他清楚她这是中了鲛族的惑术,鲛族常用这术法杀害外族,或用在与同族亲密的时候,他虽不曾施展过,可也知晓一二。

    尽管晓得沧见游八成是无心,但沧止还是忍不住怒睨他一眼。要是眼神能化作刀,只怕要将这人捅成筛子。

    沧止不再唤梅满,而是直接捧起她的脸。

    教授术法的师父曾向他提过一嘴,说是倘若将这惑术用在亲密时,中途被迫断开,便会被一些负面情绪反噬,所以她现下才会这样。

    但用妖气及时安抚,便能缓解。

    沧止不确定换个人是否能行,可也不能让沧见游继续,否则很有可能发展到难以挽回的地步。

    于是他犹豫一瞬,说了声“抱歉”,便抵住她的额头。

    他刚从水里出来,手还是湿漉漉的,脸上也是,冷水刺激得梅满眯了下眼睛。

    沧止送出一点妖气。

    妖气没入她的额心,须臾便覆盖过失落怅然,温柔抚慰着她的情绪。

    梅满感觉到一阵舒适的平和,她顺势搂抱住他的颈子,脸埋在他的侧颈处。

    沧止的身躯僵了瞬,生疏僵硬地拍了两下她的背。

    梅满便将他抱得更紧了,他的眉眼间还残留着一点怒戾,耳尖却透出一点红,生硬地搂抱起她,盘坐在地,再将她抱坐在腿上,一下又一下拍着她的后背。

    足足过了一刻钟,梅满才缓解过来。

    意识到两人的坐姿,她瞬间推开他的肩,与他面面相对。

    沧止的手还虚搭在她腰侧,表情僵冷地解释道:“你刚刚不小心中了惑术,王上从未学习过惑术,应是无意,归根到底是我的过错。我……我方才是为了解开术法——现下可好些了?”

    梅满清楚他没骗她,刚才她的确有些雾蒙蒙的感觉,情绪也忽上忽下,这会儿方才清明。

    她轻轻拍了几下心口,纯粹当他是在帮她,也没多想,说:“好像好多了,刚才整个人都很消沉,心里也堵得慌。”

    “那就好。”沧止松了口气。

    梅满移过视线看沧见游,却见他整条鲛蜷缩在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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