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恶毒反派们的跟班: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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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奋扑向她。

    它的身形实在太大了,撞得她往后退了几步。但它不晓得这些,紧跟着又凑上来,用毛茸茸的脑袋狠蹭着她,来回拱她,像是要把气味留在她身上,又像是要沾上她的气息。

    梅满低着脑袋,过长的几绺额发垂落,在她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揉了把那蓬松柔软的狼头。

    白狼倒在她腿边,砸出声闷响,再翻出肚皮,庞大的身躯在地上左扭右歪。

    梅满跟着蹲下去,捏住它的嘴筒子晃了下。

    “谄媚。”她面无表情地说。

    但话音刚落,她便顺势躺下去,脑袋压在毛茸茸的温暖狼毛上。

    白狼咬住她的胳膊,力度不大,偶尔还停下舔一舔。

    那些负面情绪逐渐消失,梅满也忽然迟钝意识到,原来她想要的是独一无二,如果不是,那她宁愿毁掉,宁愿没有。

    这天晚上,她没回藏书阁,就缩在清心阁二楼看书。

    白狼安安静静趴在一边,一直盯着她,偶尔会发出声长长的叹息。

    不过梅满还是不敢放它,照它依赖人的这个劲儿,准得是她走哪儿它跟哪儿,那太麻烦了。

    翌日清晨,秋应岭用通讯玉简联系她,说是有事找她。

    梅满走前,再三嘱咐傀儡:“把木板修补好了,再去大门守着。”

    傀儡举着个锤子,点点头,开始敲敲打打。

    没一会儿,他听见身后传来声响。

    傀儡回头,看见原本在睡觉的白狼忽然开始挣扎,裸露在外的尖牙也急速变短。

    他起身,找出事先准备好的衣服,盖在了白狼身上。

    沈疏时还没完全醒过来,就听见了“叮叮当当”的敲打声。

    他恍惚睁眼,看见道背影正蹲在一边锤钉子。

    隐约辨出是那傀儡,他动了下嘴,正要说话,却觉得脖子一阵发紧,还有些刺痛。

    像是被什么给紧紧箍住了。

    等等——

    箍住?

    沈疏时倏地睁眼,抬手摸颈子,同时往下看。

    他手里摸着冰冷的坚硬物体,眼睛则看见一条细长的链子,一端锁在石柱上,另一端——

    扣在他的颈上。

    沈疏时心神俱震。

    傀儡恰好钉好一条木板,回身叫他:“仙君。”

    沈疏时不忘化出身衣袍,信手捏碎那铁链,肃然厉声问道:“这是何物?!”

    傀儡如实道:“链子。”

    “本君难道看不出这为锁链?”沈疏时震怒。

    傀儡默了瞬,又道:“仙君化出妖身,要咬人,所以仙长把你锁起来了,然后——”

    “够了!”沈疏时打断他,眼中除却怒意,更有惊愕。

    想到上次梅满被咬的事,他放开神识,却没在这洞府中感知到她的存在。

    他问:“人在何处,是否受伤?”

    傀儡表情木然地说:“没有受伤,跑了。”

    沈疏时愣怔,脸上本就不多的血色尽数褪去,这是……被吓跑了?

    ***

    识海。

    梅满趴在小舟上,在一片泛着微澜的水中寻找着莲花。

    秋应岭说,剩下的魔气已经不多了,这是最后一次,将那些残存的魔气全都引走,就算她完成这桩差事,便能带走金铃铛。

    引走几缕魔气后,她又看见朵莲花,正用瓶口触碰莲花瓣尖,引走魔气,却无意瞥见水下的一个气泡。

    气泡里面是秋应岭在书房找东西——他取下本书,从书后面的暗格里拿出串钥匙,打开了挂画后面的暗门。

    钥匙藏得这么隐蔽?

    那八成是有鬼了。

    梅满都怀疑那里面全关着他的仇人,每天在外面攒够气了,回来就折磨人泄愤。

    这念头一掠而过,她莫名想笑,但除非必要情况,她没窥私的兴趣,便想收回视线。

    不期她眼珠一转,忽瞥见那枚气泡旁边的水里缠绕着许多红黑色的条状物。

    那些条状物从水底拔生而出,长了整整一大片,是她先前收集魔气的成百上千倍。

    梅满被吓了一跳,猛地往船上缩去,心脏突突直跳,快要闯撞出来。

    那是什么?

    怎么那么多,看起来还和他说的妖魔气一样,可它们不是莲花状啊。

    她正想细看,但那些红黑色的条状物猛然刺出,掀翻了小船,她摔进水里,还没来得及挣扎,就一阵天旋地转,魂魄被弹出了识海。

    魂魄归位,梅满揉了下胀痛的脑袋,耳畔是阵阵沉重的喘息。

    她抬头,看见秋应岭躬伏在床上,捂着颈子痛喘。

    梅满心觉不妙,想跑。

    她还没动身,秋应岭便已抬眸看她。

    那双狐狸眼又变作针状一样的竖瞳。

    他垂下手,梅满瞧见他的颈上也覆着鲜亮的龙鳞。

    显然是受魔气侵染,变化出妖态了。

    “满满,是你呀。”秋应岭低喘着笑道,“过来,坐过来些,作何那般生分。”

    他虽这样说着,自个儿却先撑着床榻,膝行至她面前。

    他像没力气似的,一靠近她便低垂下脑袋,前额抵在她膝盖上,难耐又缓慢地蹭了蹭。

    那些灼热的吐息洒下,似有若无地抚过她的小腿。

    梅满震愕,脑中一片空白。

    秋应岭是个很傲慢的人。

    旁人看他,总觉得他脾气好,什么时候都是副笑眯眯的样子,态度和善,说话也亲切有趣。

    可她晓得,他不论对谁都有几分轻视,是打心眼里不把对方当人。

    对能用的人,习惯先使个温吞的手法,用友善的面目让那人放下警惕。再一点点打压,直到对方沦为一个顺手的工具,而不是能思考的人。

    不能用的,没妨碍的就无视或敷衍,倘若碍着他了,便想法子除掉。看不顺眼的,也会竭尽所能剔除这眼中钉。

    他骨子里总要居高临下俯视所有人,就算偶尔在她面前不正经,也要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里,怎么可能会像现在这样,低伏在她面前,还一副任人摆弄的姿态。

    不正常。

    绝对不正常。

    “秋应岭?”梅满按住他的肩,想把他推开。

    可他纹丝不动,反而喘得更厉害。

    梅满更使劲,边喊他边推搡,衣领被推开,露出他的小半颈背。

    紧实流畅的肌理上,是血红色的纹路。

    他背上的莲花印竟没消失。

    不光没消失,比之前还要深,活像是拿刀在他背后刻出来的。

    随着他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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