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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她是恶毒反派们的跟班》 30-40(第8/16页)
同时,梅满摇了下背在身后的主铃,并在心里默念咒令。
下一瞬,两人齐齐昏睡过去。
天旋地转过后,梅满醒来了。
身体有种漂浮感,她睁眼,入目是一片纯白,再往四周看——
她正漂浮在看不着边际的纯净水域中。
梅满翻了个身,游动。
先前在秋应岭的识海中,他是用灵力凝出了一只小舟。
但郁归崖已经昏过去了,自然不可能有东西托着她。
还有一点不同。
这里的水面很平静,无波无澜。
而秋应岭的识海时常泛起波浪。
她先前旁敲侧击过,秋应岭说倘若她在他清醒的时候,进入他的识海,他必然会发现。
但如果对方处在昏睡状态,即便有谁擅自闯入他的识海,本人也发现不了。
昏睡者的识海正是一片平寂无澜的死水。
所以她才会找师姐拿安眠散,下在郁归崖的茶水里。
时间有限,梅满迅速往下潜去,寻找着水中的气泡。
那些泡泡中映有郁归崖最深刻的记忆,她一一搜寻过去,掠过他独自修炼、下山做任务、与同伴笑闹的景象,也毫不在意他与樊子琅是如何在背后算计人。
不知找了多久,她终于在无数气泡中捕捉到一个微小的画面。
是在水底的最深处。
她模糊瞥见郁归崖与樊子琅站在一块儿,比现在年轻一些,他俩身后是樊府大门。
找到了。
梅满一鼓作气,径直游向那里。
她伸出手,毫不犹豫地探入气泡中。
霎时间,她听见了樊子琅的说话声,带着明显的怒气:“郁归崖,你存心的吧!非要我在我爹面前丢尽颜面?”
郁归崖笑说:“这点小事,你气什么?若不是堂叔,我哪能有机会去修真院。他问我问题,我自然应该尽心回答。万一他觉得我整天无所事事,那我还怎么去天衍仙府?”
“那你不知道看情况?偏要答我答不上来的,逼着我爹揍我是吧。”樊子琅睨他,冷笑,“既然要赖在我家里,就该晓得分寸。惹我不高兴了,照样轰你走,到时候你就是只沟里的老鼠,没个去处喽。”
郁归崖神情微凝,片刻后又道:“子琅,我也没想过和你比,我——”
梅满抽出手,他说话的声音也迅速变小,变模糊,直至全然消失。
她仅能看见他的嘴一张一合,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没一会儿,那樊子琅的表情就有所松动,又与他一起说笑。
原来是这样。
梅满盯着气泡中的两个人,若有所思。
先前她就奇怪,那樊子琅性情过于骄纵,根本不是个好相处的,郁归崖却处处忍让,在背后帮他收拾烂摊子。
原来樊子琅和他是堂兄弟,而他大概没了双亲,被樊家收养。
她又想起刚才郁归崖与她说的话。
——我们是一样的。
她阴着脸,木然盯着气泡中的郁归崖。
所以他是觉得,他和她都是没有双亲,无家可归,需要寄人篱下的可怜虫?
他的那一句宽慰,是因为片刻的感同身受,出于一瞬的同情?
梅满只觉得他这想法荒唐至极。
是那些东西抛弃她在先,她自然也不需要。
她抿紧唇,没来由感到恼怒,为他擅作主张就将他俩混为一团。
梅满转身游出水面,直到离开郁归崖的识海,魂魄归位,表情也没有丝毫好转。
她从还昏睡着的郁归崖手里夺走那个盒子,重新塞回芥子囊里,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36章 第 35 章 “谄媚。”
梅满心里很不痛快。
这股沉郁的情绪一直闷在她心里, 像是往她胸腔里塞了团湿泥巴,黏重、湿冷,还泛着让人作呕的苦腥味。
偏偏她刚一跨进洞府大门, 就听见那悠远凄厉的长嗥。
“嗷呜——嗷嗷嗷呜——呜——”
梅满更烦了。
她猛地拍上门,气冲冲往清心阁去。
快到清心阁时, 她隔着窗户远远看见那头白狼正在仰头嚎叫,还隐约瞧着蹲坐在一边, 默默捂住耳朵的傀儡。
她没控制住表情, 扭曲到连眼尾都在抽搐。
这算什么?
像郁归崖那样伪善的人, 还有一大帮人真心待他。樊子琅就更不用说了,嚣张跋扈,一堆坏心思, 却能靠着钱财支使别人帮他收拾麻烦。
而她呢?
等着她的只有一头聒噪不休的蠢狼和一个戳一下动一下的傻蛋!
梅满实在不平衡,火气闷在心里无处发泄。
但就在她蹬蹬跑上楼后,就在那些烦闷的不痛快的难过的酸涩的情绪挤涨到极点时, 那头白狼忽然安静下来。
白狼看见了她, 微张开嘴, “哈哈”喘着气, 狼尾巴左右飞快摆动, 牵带着整个身躯都在晃。
那个傀儡也放下手, 默不作声站起身, 用一副呆滞平静的神情望着她, 似乎在等她下指令。
梅满一下顿住。
白狼似乎想上前,却被链子紧紧拽着, 只能接连不断地发出短促的呜嗥,像在催促她。
仅是短短一瞬间,梅满的心头忽然浮现出一点微妙的情绪。
以前在秋府, 她帮秋鹤扬养狗。
之后那条狗的确也认了她做主人,不论她说出什么口令,它都会乖顺服从。
可它还有秋鹤扬。
只要秋鹤扬在,她就永远被排在第二位。
两个人站在不同的地方,它会率先跑向他。两个人同时说出口令,它也会先服从他。
不论她怎样照料那条狗,秋鹤扬永远都更重要。
她晓得这是因为秋鹤扬才是它真正的主人,是正常的,应该理解。
那条狗也信任着她,喜欢她。
可每次意识到自己被排在第二位时,她心底就会漫出发苦的酸水,甚至不愿再接触那条狗,有段时间更是严重到出现反感情绪。
秋鹤扬发现她不像先前那样和狗玩在一块儿了,还问过她,她不愿承认自己竟然小气到因为一条狗醋他,便只说:“我不喜欢灵宠,很烦。”
是不喜欢吗?
梅满盯着那头白狼,看见它使劲儿往前挣,冰冷平静的兽瞳始终专注望着她。
就算旁边还有个傀儡,它也没看他一眼,仅冲着她摇尾巴。
她又想起刚才听见的悠长狼嗥,突然反应过来,那会儿它很可能是在叫她。
梅满往前几步。
那头狼在原地转了好几圈,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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