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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宫斗文女主的首席大姑姑》 50-60(第2/27页)
“水匪?”林晚音睁大眼,“他们敢行刺皇上?”
“未必是真要行刺。”苏瑾禾摇头,“但借水匪之名生事,搅乱南巡,甚至嫁祸给某些与漕运有牵扯的官员或皇子……却是极好的幌子。”
她想起谢不悬那夜在小厨房的提醒,想起那位赵知县,想起二皇子,想起盐课、漕粮、河道修缮背后盘根错节的利益。
这枚突然出现的私铸钱,虽未指明方向,却让她更加确信。
今日这一箭,绝非孤立。
“那我们该怎么办?”林晚音又问,声音里带着无助。
苏瑾禾握住她的手,一字一句道:“还是那句话,什么都别做。美人只管病着,其余的事,自有该操心的人去操心。”
她口中这样说,心中却已飞快盘算起来。
谢不悬此刻,必定已在调查柳林线索。
那枚私铸钱,他或许也已看到。
汪嫔通过宋嬷嬷将钱拿给她看,是示好,也是提醒。
这潭水,深得很,牵扯的人,或许比想象中更多。
她需要知道谢不悬查到了什么。
但如何递话?
直接去找他?太显眼。
通过旁人?不可靠。
正思忖间,窗外忽然传来极轻的“嗒”一声,像是小石子敲在窗棂上。
苏瑾禾神色一凛,示意林晚音别出声,自己悄步走到窗边,侧耳倾听。
外头是行宫后院,此时天色已近黄昏,廊下宫灯未点,树影幢幢,寂静无人。
又一声“嗒”。
这次她看清了,确是一颗小石子,从对面那丛湘妃竹后弹出,准准打在窗纸上。
她轻轻推开一条窗缝。
竹影摇曳间,一道玄色身影一闪而过,向她这边极快地点了下头,随即隐入更深的暮色里。
是谢不悬。
他只露了半张脸,但苏瑾禾认得那双眼睛,还有那瞬间抬手示意的动作。
食指与中指并拢,在额侧点了点,旋即指向西南方向。
那是……子时,西南角?
苏瑾禾心头一跳,迅速关紧窗户,拉好帘子。
“瑾禾,怎么了?”林晚音紧张地问。
“没什么,风大,敲了下窗。”苏瑾禾转身,面色如常,“美人该用晚膳了,奴婢去小厨房看看。”
她说着,唤菖蒲进来伺候,自己理了理衣衫,推门而出。
暮色已浓,行宫各处陆续点起灯火。苏瑾禾提着个小巧的食盒,不疾不徐地往小厨房走。路过那丛湘妃竹时,她脚步未停,目光却迅速扫过竹下地面。
一块不起眼的青石板边缘,用碎石子压着一角叠好的纸笺。
她脚步微顿,俯身佯装整理裙摆,极快地将纸笺拢入袖中,继续前行。
直到进了小厨房,关上门,她才借着灶火未熄的微光,展开纸笺。
纸上无字,只画着简略的图示:一个圆圈,旁注“柳林”,一道箭头指向西南,末端画了个简陋的船形,船形旁,是个扭曲的符号,与那枚私铸钱上的,一模一样。
图下方,潦草写着一行小字:“亥时三刻,西南水门,货船顺风号。”
没有落款。
但苏瑾禾认得那笔迹,劲瘦峭拔,力透纸背。
谢不悬查到了私铸钱的线索,甚至锁定了可能与刺客有关的货船。约她亥时三刻在西南水门见面。
那是行宫最偏僻的水路出入口,平日只走运杂货的小船。
他将如此重要的情报,用这种方式递给她。
是信任,也是考验。
苏瑾禾将纸笺凑近灶火,火舌舔舐边缘,迅速化为灰烬。
她盯着那点最后闪烁的红光,眼神沉静。
亥时三刻,西南水门。
她要去。
……
夜色如墨,行宫渐渐沉入寂静。
林晚音服了安神汤,已沉沉睡去。菖蒲与穗禾在外间守夜,也已是昏昏欲睡。
苏瑾禾换了身深灰色的粗布衣裳,头发尽数绾起包在布巾里,脸上还特意抹了些灶灰。
在昏暗光线下,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她悄无声息地出了厢房,避开巡夜的侍卫,沿着墙根阴影,一路向西南摸去。
西南水门是行宫最荒僻的一角。这里不供御用,只走运送柴炭、菜蔬、杂物的小船,平日除了几个老太监值守,少有人来。
今夜因端阳事变,行宫戒备加强,连这偏僻处也添了巡逻,但间隔时间颇长。
苏瑾禾伏在一丛荒草后,静静等了约莫一炷香时间,才趁两队侍卫交错的空当,狸猫般窜过空地,闪进水门旁一间堆放杂物的板房。
她刚站稳,便听得身后极轻的脚步声。
“苏姑姑倒是准时。”
谢不悬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他仍是白日那身玄色劲装,只是外头罩了件同色的斗篷,兜帽拉得很低,遮住大半面容。
“郡王殿下相召,奴婢岂敢不来。”苏瑾禾转身,福了一礼。
谢不悬抬手虚扶,直入主题:“柳林中的刺客踪迹,断了。但我在林中发现了这个。”
他递过一个小布包,与宋嬷嬷白日拿来的那个一模一样。
苏瑾禾接过,打开。
里头是三枚私铸钱,边缘磨薄,刻着同样的扭曲符号。此外,还有一小块粗布碎片,边缘参差不齐,像是从衣襟上大力撕扯下来的。
“这布,是江淮一带水手、船工常穿的水靠料子,厚实耐磨,浸水不易沉。”谢不悬低声道,“私铸钱上的符号,我查过了,是运河青沙帮的暗记。这个帮派专走漕运私货,亦正亦邪,在江南势力不小。”
苏瑾禾捏起那块布碎片,触手粗硬,确实与寻常布料不同。
“殿下怀疑,今日之事,与青沙帮有关?”
“不是怀疑,是确定。”谢不悬语气冷峻,“顺风号,就是青沙帮在扬州的一个暗桩,明面上是运杂货的商船,暗地里专接些见不得光的生意。我的人盯了他们三天,发现船上的人今日清晨曾分批离船,其中两人,身形步态与柳林中留下的脚印吻合。”
他顿了顿,看向苏瑾禾:“但奇怪的是,顺风号今夜子时就要离港,走水路往苏州去。船上货物已装载完毕,水手齐全,不像要逃的样子。”
“殿下是说……”苏瑾禾心思一转,“他们或许只是收钱办事,发一箭制造混乱,任务完成便按原计划离开,反而不会惹人怀疑?”
“不错。”谢不悬颔首,“且他们敢如此明目张胆,背后必有倚仗。这倚仗,或许在官场,或许在……宫中。”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极轻,却重如千钧。
苏瑾禾沉默片刻,忽然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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