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狠起来自己都杀: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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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盟主不妨去搭台唱戏,演得如此逼真,老夫都要信了。”白玛将剑锋又摁了一分,咬牙道:“可惜你教给她的那一招望月,老夫堪堪认得!”

    望月,乃是南洞庭入门的起手式。

    掌为剑,指为锋,击中时,掌印灵力流散,如同月华游走,为南洞庭的标志招式。

    徐定澜虽说依然听不懂来龙去脉,却有种百口莫辩的无力之感,“我当真不曾……”

    这话未曾说罢,忽然风声呼啸。

    徐定澜趁着白玛抬头查看,徒手掰开剑刃,闪至一旁,将桌上佩剑招在手中。

    再看手上,血流如注。

    同一时间,门边剑气呼啸,剑身撞击作响。

    孟旷和唐喻心正持剑夹击白玛,步步紧逼。

    唐喻心喝道:“好你个西昆仑的细作,竟敢来仙门撒野。”

    白玛虽然颇有修为,却不是他二人合力的对手,一连退到院中,恨恨看向房门方向,“徐定澜,背信弃义的小人!我西昆仑助你坐上副盟主之位,你却暗害平措教主!”

    此言一出,对面二人齐齐变了脸色。

    趁着孟旷望向徐定澜、唐喻心动作稍顿,白玛一剑挥开围上来的南洞庭弟子,迅速御剑而去。

    远远地,他半空中留下一句话:“西昆仑誓报此仇!”

    唐喻心本想去追,却被孟旷一把拽回。

    他忽然意识到,有一件事,似乎比去追这个西昆仑的人更重要。

    果然,孟旷直直地瞧着徐定澜,已经开了口,“阿徐,他说的,是真是假?”

    徐定澜已迈出门外,眼前却似乎有一堵无形的高墙,阻隔着他,让他不好再向前。

    “旷哥,我……”他目光飘忽,半晌,垂下眼睑。

    唐喻心小声问孟旷,“这其中大抵是有误会,徐师弟饱读圣贤,高节清风……他怎能干出这种事来?”

    孟旷目不斜视,“阿徐,你只回答我,勾结西昆仑这回事,有是没有?”

    院中只剩鸟鸣,徐定澜的眼皮始终抬不起来。

    一直等过半晌,孟旷轻轻地开了口,“……我知道了。”

    他缓缓撩起一角衣袍,剑锋一转,只听裂帛声响,那巴掌大的一块便断在手中。

    “从今往后。”孟旷扬手一掷,淡蓝布料落向徐定澜脚下的尘埃,“你我,便各行其道吧。”——

    作者有话说:看在这一章还算粗长的份上,原谅我的迟到吧……

    第129章 血色战书

    白玛离去的次日, 恐吓接踵而至。

    不是明目张胆的威胁,而是从阴暗中来,悄无声息。

    或是徐定澜的书房案上,不知何时多出一张纸, 没有署名、更无文字, 只见一朵血色莲花。

    或是廊下他心爱的画眉鸟突然暴毙, 浑身骨肉压碎,头颅爆开,扁扁的, 像是被人踩死了又塞回笼中。

    又或是, 他为就任副盟主新制的衣袍, 莫名成了破烂褴褛, 胸腹部位等“要害”处, 全是孔洞。

    徐定澜知道缘由, 可下人来报时, 他生生摁下, 不叫声张。

    他以玉简召唤白玛,对方应是恨极了, 并不给半点回讯。

    如此惶惶到第三日,徐定澜的房门上戳了把弯刀。

    那刀下串着一封书信,封皮同样画有血莲。

    里头,正儿八经出现了白纸黑字:

    贵派之罪, 必以血光相偿, 再无转圜。南洞庭首之,仙门在次。

    阁下好自为之。

    白玛,沐手。

    徐定澜看完信,久久不动, 手指捏着纸边,皮肉发白。

    他没再看第二遍,将信折好,放在袖中。

    其实这袖中还有一样东西。

    孟旷的那一角衣袍。

    但他没有多碰一下,直接抽出手来。掌心全是汗。

    可似乎,掌心也只有这些轻飘飘的汗了。

    徐圣韬正在书房伏案疾书,因写得入兴,连他失魂落魄进门,绊着门槛打了个趔趄,都不曾发现。

    徐定澜等了片刻,“父亲唤我何事?”

    徐圣韬一鼓作气落下最后一画,方才搁笔,“你来。”

    徐定澜依言上前,见徐圣韬面前一副行楷,一笔不苟,又不失飘逸。

    他这父亲自幼取百家之长,练得一手好字,这一副,自然也是无可挑剔,可一旁写过的纸张,却还是摞了一寸有余。

    徐圣韬拿起面前这张,又指了指那一摞,“我换了十余种笔法,写了几个版本的请柬,你看看哪个好。”

    徐定澜打眼望着那字,“这是论仙盛会的……请柬?”

    徐圣韬头也不抬,犹自欣赏自己的墨宝,“不错,盛会在即,也该广而告之了。”

    徐定澜喉结滚动,“父亲,我……”

    徐圣韬总算正眼望来,“怎么?”

    徐定澜瞬间说不出一个字。

    他本来是揣着满腹忐忑,想将西昆仑的祸事,向父亲一五一十告知。

    可他此刻瞧见,父亲向来绷紧的神色,竟是舒展自如,还带了几分自得。

    上回他论道第一,父亲也不过松快了一瞬。

    他这父亲,在几个兄弟中不算拔尖,在仙门的资质,亦是一般。

    因此,父亲所有的期望,都放在他这个儿子身上。

    如今他当了副盟主,南洞庭跟着沾光,如何不算扬眉吐气?

    徐圣韬见他忽然静默,不禁皱眉:“究竟何事?”

    徐定澜思绪回笼,扯起嘴角,“我是觉得,父亲手上这一副最好。”

    徐定澜试图力挽狂澜。

    他饱读诗书,自认寻得到破局之法。

    他从徐圣韬那里回来,便将自己闷在房中,将史书、兵法搜刮个遍,从《三韬》到《六略》,从《左传》到《战国策》,办法没踅摸到,心里却越来越慌。

    因为西昆仑的新一封“战书”,送了过来:

    西昆仑不日来访,请徐盟主备好首级,以待故人。

    血字血莲,无异于当头棒喝。

    徐定澜坐不住了,他一人担责,倒没什么。

    可是仙门若受到连累,父亲随他背上骂名,那他死不足抵。

    当即,徐定澜孤身一人去了大琉璃寺。

    他是副盟主,遇着头等大事,理应找盟主商议。

    岂料进了寺门却被告知,湛至大师云游去了。

    这个节骨眼上!

    徐定澜一急,竟不顾礼节,攥起常寂的衣袖,“可知他去了何处,何时回来?”

    常寂面色平和,声音更平,“贫僧不知。”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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