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春深: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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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卫琛出生起,便是卫氏一族嫡系的唯一血脉,身份尊荣,少时便武艺精绝,战场上算无遗策,无人不敬服。

    如此犀利的羞辱,是平生第一次受。

    还是从一个婢女的口中,当着他面的羞辱。

    怎能不怒?

    掌下的脖颈细弱极了,只需他稍微再用力,就能轻易折断。

    女人咬紧的牙关颤颤细声,他仿佛已见那双黑眸里的恐惧与倔劲

    到底是动人的。

    心底生出一丝熟悉的痒意,驱散走了这股恼意,渐渐拉回了素昔的理智。

    宋妍其实已经吓得全身是冷汗了,整个人都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一般。

    若是他要掐死她,她该怎么办?

    求饶?

    反抗?

    好像哪一条路都是死路,毕竟把话都说绝了。

    可是不骂难听些,如何折辱得了这人?

    宋妍不信,她都将他的脸子摔地上踩脚底了,他还会对她有什么兴趣。

    不过这也无异于虎口拔牙就是了。

    惊疑不定间,又听他寒声逼问:

    “既说想攀高枝,又不愿从了我,”他虎口收紧,眸光犀利,直刺而来:“你还想勾引谁?”

    宋妍愣懵片刻,随即才反应过来,所指的是她劝焦二的那些说辞。

    竟是这么早便开始监视她了!

    气愤之余,宋妍不寒而栗。

    这个男人,如一头猛禽,一旦锁定了猎物,便悄无声息布局,猎物浑然无觉,便踏入了他为其设下的圈套里

    如今的她,便是那猎物。

    颈间的力骤然一收,似是发了狠,呼吸变得艰涩,憋得宋妍面色涨红。

    宋妍无意识地抓挠抠扼住她的那双大手,可是对方依旧无动于衷:

    “他是谁?”

    卫琛的语气诡异地归于平静,宋妍却越发怕了。

    脑中划过那人春风和煦地一张笑靥来。

    宋妍摇了摇头,一字一顿,艰难否决:“没,有我,骗,他”

    卫琛如墨的眸色曳了曳。

    宋妍颈间钳制一松,她大口大口喘着气,贪婪地捕捉这来之不易重获的呼吸。

    那人退回了床沿,月色铺洒在他伤痕累累的肩胛上,渲出几分莫名味道。

    看她的眼神,宋妍读不懂,太深太沉,至善至恶,宋妍忍不住缩至床角,抱膝,避开那两道宛若实质的目光。

    他声音愈发沙哑,粗重非常:

    “过来,我便既往不咎。”

    说罢,他朝她缓缓沉沉伸出手,张开掌心,耐心等待。

    这是——?

    宋妍想都没想,摸黑一把捞起裙衫草草套上,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在床畔时才放缓动作。

    谨慎地看了眼对方。

    像是猎物怕惊醒猛兽般的小心翼翼。

    尔后,战战兢兢地掠过那只修长的手,跌跌撞撞地滚下了床,连鞋都不记得穿,衣衫不整地,径直跑了。

    宋妍仓皇跑出门时,听到里边儿传来的一声轻笑。

    却寻不出一丝笑意。

    她脚都发软,差点被高高的门槛绊倒,扶着门框正了身形,跑得更快了。

    卫琛欠身,拾起落在床榻上的素色主腰,指尖细捻,摩挲着。

    嘴角噙笑,比凛冬的冰霜,还寒,还厉。

    听泉看着那跑得比兔子还快的女子背影,犹自震惊,只听屋内传来一声喝令:

    “抬冷水来!”

    男人话声,怒气汹汹。

    听泉还是头一回,见自家侯爷发这么大的火

    一夜无眠。

    翌日,疲惫不堪的宋妍重新穿戴时,才察觉落了她的主腰和鞋。

    罢了。

    她不信以那人的身份尊荣,能用这两样儿做什么文章。

    园子里的花上好了肥,这些日子也只需三四天浇一次水即可,故而稍稍闲了下来。

    宋妍本打算随便在园子里逛一圈,便回宿处补个觉。

    即便是睡不着,躺躺也是好的。

    岂料又遇着了汪卖婆。

    她见着宋妍,喜得跟什么似的,一上来就热热乎乎往宋妍身边凑,说不出来的殷勤和热切。

    宋妍却没给她好脸,扭头径直往回走。

    可她低估了汪卖婆的脸皮之厚,当着佩儿的面,也敢凑上来“邀功”:

    “姑娘好大的气性儿,现在还未过得明路,就这般拿乔?对我这保山,您就不舍一舍谢媒钱?”

    宋妍闻此,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拿乔?谁敢与您拿乔?您是那乱点鸳鸯谱的乔太守,能耐大着呢!”

    宋妍不能与对方彻底撕破脸皮,但也心烦意乱得紧,一把攮开汪卖婆。

    被撂下的汪卖婆懵了一瞬。

    难不成这妮子还看不上?不能罢?

    尔后,一双大脚又追上宋妍,满脸堆笑,跃跃探问:“不敢动问姑娘,是擒了贵府哪位爷的心呐?”

    宋妍一径往前走,不想搭理这婆子。

    哪知这汪卖婆却拿出“长辈”的架势,劝道:“姑娘且不要眼高,说到底,你不过一个奴才,样貌也不是个顶个的出挑,不趁着那位爷的新鲜劲儿,给牢牢抓住了,再过个一二年,那位丢开了手,谁还记得起你是谁?”

    宋妍越听,心里越气,脸色越差,一下刹住了脚,转身,恨恨道:

    “汪婆子,你若是再这般挂羊头卖狗肉,将我的针线卖给那些个不三不四的人,日后我这里的生意你也甭做了。这府里也不是这有你一个走动的!”

    跟谁做生意不是做,作甚白白给自己添堵!

    撂下这席话,宋妍气咻咻地拔腿走人,终是将那聒噪的婆子甩开了。

    自打那一夜惊魂,宋妍便有些许鼻塞头痛,只当是一时受了风,也没当一回事。

    可她还是高估了这副身子的薄弱底子。

    伤寒发散开,病来如山倒。

    “你说说你,如今正是倒春寒的时候,晚上还洗个什么澡?”知画一行将膏药贴在宋妍太阳穴处,一行数落。

    宋妍心虚地笑了笑,不敢说话。

    “你也莫说她了。”冯妈妈欠身探手摸了摸宋妍额头,蹙着的眉头松了些,念了声佛:“今日可算是不烫了。”

    宋妍有些过意不去:“是我大意了,害你们受累挂心,都怪我”

    知画最是听不得这些:“得得得,快别说这些个话来!”

    宋妍只能劝道:“我已大好了,你们别担心。我知道你们手上的事比我还多的,明日也别过来了,我自己顾得过来。”

    知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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