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春深: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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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

    定是了定是了

    不行。

    她不能承认。

    若是坐实了,说好听些是男女私相授受,可她一介奴身,多半也会背上个蓄意勾引的罪名。

    她背不起。

    宋妍垂目凝着那针脚明显与她不同的荷包与夹袄,眸光隐隐闪烁。

    她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一样,声音发紧,语气却很坚定:“侯爷这些东西我真的不认识。我的针线并不是这般。您若不信您若不信,您请看——”

    “撒谎。”

    他说得很肯定,眸中的幽火更盛。

    宋妍反驳的声音隐约有些底气不足,“我没有唔——”

    短猝的惊呼被死死封住。

    覆上来的唇薄而凉,可纠缠上来的气息又很灼热,带着怒,像是时刻要灼伤她。

    宋妍用力别开脸,死死咬住唇齿,双目紧闭。

    下颌骤然一痛,宋妍受不住,眼泪都不由地流出来。

    男人乘虚而入,寸寸侵占,不容她有半点躲避的余地,似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一样。

    宋妍一下又一下用力推拒紧贴过来的他,宛若蚍蜉撼树。

    被逼急了,混乱之中,宋妍凭着本能下了牙,狠狠撕咬上去。

    哪知紧紧箍住她的力,随之愈发收紧,勒得她生疼,快要喘不过气来。

    舌尖骤然传来刺痛,宋妍一睁眼,便对上那双茶色瞳子中的惩罚与玩味之意。

    铁锈般的甜腥在唇齿间散开,卫琛将这熟悉又陌生的味道噬尽,心尖止不住打颤。

    那一双秋水眸子凝过来时,卫琛血气逆行,燥热裹挟之下,本性里的掠夺欲冒出来作祟。

    他抑不住地又施了两分力,将怀中单薄女子圈锁在窗槛。

    卫琛一点点掠夺她檀口中的空气,一点点施压,直至对方再也承受不住,被迫抬手攀住他。那双泪光莹莹的黑眸朝他索来,半是倔强与不甘,半是委屈与求饶。

    一声喟叹。

    前所未有的满足,瞬间充斥着他。

    重获呼吸,宋妍犹如岸上搁浅的鱼,张口急促喘气,可还未完全清醒,男人沉粗的气息便紧紧纠缠上来,宋妍没作多想,抬手狠狠扇过去。

    手腕吃痛,被掣住。

    宋妍提起另一只手,又被他轻松制住。

    宋妍剧烈挣扎着,可对方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将她双手拢住,一掌扣锁在窗棂上。

    “莫不是就在这里?”

    低沉音色,尾音略上扬,似威胁,似调情,让人听了,耳红心跳,酥酥麻麻。

    她被他的话吓哭了。

    她哭起来时也是安安静静的,一滴又一滴泪如断线的珠子,折射星星点点月芒,一头青丝披散着,尚余潮气,恰似夜晚浮身海面惑人的鲛人。

    一张樱唇嫣红非常,润泽柔软,求饶的样子也十分动人:“侯爷奴婢无福伺候侯爷,这天底下,佳人无数,求您高抬贵手”

    鬼使神差地,他抬手,修长指尖将她唇瓣那点水色残红轻轻晕开。

    和梦境里的那个她一模一样。

    卫琛眸底沉得可怕。

    宋妍正绞尽脑汁想说辞如何劝退对方,根本没留意他的变化。

    猛地天旋地转,宋妍一声惊呼,便被他抱着往那张紫檀拔步床而去。

    宋妍彻底慌了。

    “卫琛你不要这样子”宋妍这一刻脑子里乱得没有章法,被桎梏住的她只能空瞪着脚,身子拗劲儿挣扎,嘴里也有些口不择言:“我不愿意你别这样我会恨你的!一辈子!”

    男人若无所闻,略挑眉尾,嘴角微扬,“你刚刚叫我什么?”

    宋妍僵了一瞬。

    他显然已无耐心等她的回复,一个欠身,便将她置身床帷之内。

    重重锦帐分隔出的这片旖旎,月华尽褪,冥暗幽幽,宋妍如置深水之中,窒息感瞬时侵袭全身。

    好黑。

    心跳紊乱过速,脑子一片混沌。

    昏昏沉沉里感觉好像被一条巨蟒缠住了一样,死死勒住她。

    又闷,又热,又冷,浑身止不住发抖,一呼一吸都要榨光她所有力气。

    这是炼狱吗?

    她做错了什么,要这么惩罚她?

    这样的炼狱什么时候能结束?

    宋妍手无意识地在榻上抓挠,蓦地,一丝质物什落入她手心里。

    宋妍无可无不可地摩挲着它,摩挲着,摩挲着

    倏尔,手心一顿。继而,死死攥住。

    双眼清明彻底回复。

    白棉主腰被撕碎时,宋妍没哭也t没闹,反而吃吃笑出声来。

    清甜似甘洌,反而助燃焚身**。

    完全笼住她的颀长身影稍稍一滞,尔后俯身下来,历来冷肃的声音紧涩非常,竟也含了丝丝温柔:

    “莫怕我不会伤你”

    又是一声轻笑,伴着这笑声,佳人软声细语,吐气如兰: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宋妍一字一句地吟着,念着念着,笑得愈发放肆了,说话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讽意:“侯爷,您可还记得,去岁腊月间,您在那道海棠门前,与奴婢说过的话?是什么来着?奴婢想想”

    原本血脉偾张的强烈男子气息,缓缓疏远,明明在床铺上,可周身气压低寒得紧,还有渐显的戾气。

    宋妍不管不顾,话声里似含笑,实藏刀:“哦——”宋妍抚掌而笑:“奴婢想起来了,您说奴婢这点子女红技艺,入不了您的眼,实是算不了什么的。那么”

    宋妍将手中的汗巾狠狠摔在了男人的脸上。

    那条本该在刘府中的素色汗巾,如今却在卫琛身上。

    “那么您这等行径,又算得了什么呢?”

    宋妍看不到对方的脸色,但感觉一定很差就是了。

    可她并不打算住嘴:

    “侯爷呐,您还说,我这等女子,与那园子里的亭子椅子石子花草,都是一般微贱。”宋妍哧笑:“那您如今巧立名目,将奴婢这卑贱之身强在此处,怕是要比那些个阿物儿还要下贱的——嗬——”

    宋妍一个字也挣不出来了。

    因为自己的喉咙,被一只大手死死扼住了——

    作者有话说:[三花猫头][三花猫头]明天有更新[三花猫头][三花猫头][三花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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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注解: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取自明。唐寅《一剪梅。雨打梨花深闭门》。

    第38章 选择

    卫琛双目通红,**而急促,腔内一股火猛烧乱窜,攥住她的指节都颤抖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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