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晚风里: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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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钰也看出了点儿问题,她主动开口:“汀汀,你怎么了?”

    孟汀不好意思说自己坏了谢砚京的婚姻大事,轻垂着眼睫,胡乱摇了下头,“没事,就是有点儿累。”

    谢钰点点头表示理解,毕竟孟汀比起他们,还走了一场强度不低的秀,她观察了下附近,正准备带着她找个位置坐下呢,角落里的乐队忽然开始演奏。

    这是舞会开始的标志,随着乐曲声响起,不少散落在周围的人也逐渐往中间聚集,舞会就要开始了。

    谢钰有固定的舞伴,是和她旗下公司有合作的一个上游产品的老总,两人进门后就各自社交,现在该跳舞了,那位男士便结束了和其他人的交通,从旁边走来,风度翩翩地邀请谢钰跳舞,

    谢钰接受邀请之后,两人便离开了。

    孟汀想到她作为谢砚京舞伴的身份,忍不住望向舞池。

    “你要是觉得累,我现在送你回去。”

    孟汀转头看他一眼,只见他睨着眼眸,神情是一如既往的疏离,但是话语中关切的意思倒是很明显。

    孟汀犹豫了一下:“要不,还是跳一曲?”

    她这个人责任感很强,总觉得担着一个舞伴的名头却又不和他跳舞是辜负了他似的,更何况,她刚刚还挤走了一个想要和他搭档的女生。

    谢砚京轻垂着眼睫,几乎没有犹豫,便紧紧扣住了孟汀的手腕。

    舞会以非常轻快地小调圆舞曲开场,轻盈的乐曲像是流水一样缓缓流淌在大厅内。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带着入了场。

    已经太久没有被这样的力量所包裹了。

    当他的掌心轻轻揽住她腰身时,记忆便向潮水一般涌入,好像一切都像没变一样。

    还是那股熟悉的冷香,熟悉的力度,熟悉的掌控,那那掌心的温度,和记忆中都没什么差别。

    可是……他们两个明明分开了那么久。

    三百多天,四个季节的交替轮回,草木繁盛又凋零,一切都应该改变,不是吗?

    可为什么,轻触他掌心跟着他一起旋转跳跃时,一切都还和从前,一模一样。

    第62章

    只跳一曲其实只是她的随口一说。

    但一曲结束之后,谢砚京便没有继续的意思了,从哪儿过来的,他便挽着孟汀从哪儿回去。

    孟汀其实还想问他要不要继续的,毕竟他的兴致看上去很高,

    但突然而来的一个电话,彻底中断了这场舞会。

    接到电话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还是有些惊慌失措的。

    那边的声音非常嘈杂,重金属的声音掺杂着一些她听不太懂的俚语,还有隐约像是玻璃打碎的声音。

    孟汀慌着神听了好半天,最后才弄清楚,原来是赵一茜和余琳两个人看完秀就去酒吧玩了,这会儿两人喝的不省人事,朋友才给孟汀打了电话。

    孟汀给谢砚京解释了一下事情经过。

    听完后,谢砚京轻抬下眉骨,清冷的眸光扫视过她,半晌之后,才开口:“就是上次前男友差点闯进你房间的那个室友?”

    孟汀:“……”

    差点儿忘了赵一茜在谢砚京面前还有黑历史。

    孟汀尴尬地抿了抿唇,在想到底该怎么向谢砚京解释她们两个平日里其实还是很靠谱的,今天喝多了只是很小概率的事情。

    可最终她也没开口,谢砚京扣着她的手腕带着她往外走了。

    “我送你过去。”

    尽管他的眉头依然保持着微皱的状态,但语气却有种镇定人心的力量。

    两人很快离开了会场。

    那家酒吧以金属朋克为主题,虽然看上去风格夸张,但其实还算安全,孟汀来之前在路上查过了,至少近十年没有出过安全事故。

    饶是如此,谢砚京也没让孟汀进门。

    他让李叔找了几个工作人员,又安排了一辆车,将喝的晕头转向的赵一茜和余琳塞了进去。

    到家之后,孟汀才接触到她们。

    她把两人送进各自的房间,余倩还好说,回来后只是意识不太清楚,身体状态还好,赵一茜反应就比较明显了,又是头晕又是想吐的。

    孟汀给她接了杯热水,又让谢砚京上楼去她房间找点能解酒或者疏散的冲剂。

    女孩的房间收拾的很整齐,走进去时能嗅到一股很清淡的花香,像是栀子花。

    药都被她收纳在柜子里的小药箱里,这一年她基本没生病,所以药箱被搁置在柜子最后排,需要腾出一些东西才能取出。

    谢砚京慢条斯理地往外拿着东西,直到目光被一个熟悉的盒子吸引。

    原本清冷的目光短暂停滞了几秒。

    接着,纤长指尖拂过纸盒上细小的尘埃,单薄的唇线微微上挑,勾出一抹清浅笑意。

    不过他没多停留,拿了药便下楼。

    这药是孟汀从国内带来的中药,冲开的瞬间,满屋子都飘散着植物特有的药香味,孟汀因为经常喝中药,所以对这种颗粒的接受度很高,但赵一茜就不一样了,明明都是要昏睡的程度,却对吃药这件事有种坚决的抗拒。

    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哄谢砚京哄出了经验,孟汀直接按照之前的方法来了一遍,还真的喂下去了小半碗。

    没想到,一回头,谢砚京正倚着门框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窗外光影绰绰,他身高腿长,落在他身上的那部分疏离而清浅,将他的身形勾勒的凌厉而流畅。

    孟汀端着碗,正准备往外走。

    只见他微掀了下眼皮,淡声问:“你那天,也是这样喂的我?”

    孟汀顿了下,怎么也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个。

    她微微扬了下头,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微颤着眼睫:“……你知道?”

    “我以为你那会儿……”

    她“睡着了”那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唇瓣就被一个力度狠狠地压住。

    他的力量太强大,她整个人都被欺身抵在了门框上,温热的掌心,紧实地扣在她腰腹处,漆黑的眼眸里透着几分意味不明的危险和强悍。

    独属于他的那股冷香,铺天盖地地压下来,几乎让她不能呼吸。

    这个吻,蛮横又不讲理,强硬又独裁,湿热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毫无理由地闯进,冷硬的指骨攥着她那纤细手腕,惩罚般地将她紧紧握住,简直要把骨头都捏碎。

    孟汀眼角地泪水都要流下来,却在这样无错的时刻,听到一声低沉而散漫的声音从她顶上落下来,低不可闻:“你在撒谎。”

    “你在说什么……”

    “你哄我时,比这更温柔,更耐心。”黑暗中,他的喉结微微滚动,吐息很近。

    孟汀刚刚被吻得云里雾里,停歇下来时只顾得喘气,又听他莫名其妙来了这么一句,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而在她瞪着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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