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吗?我跳大神的: 170-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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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雨丝缠绕在他耳尖,也不知是不是幻觉,他总觉得溪边的女人还在期期艾艾地唱:

    “要说苦,哪里苦?酆都鬼域最为苦,万丈阴山无草木,千重铁槛锁寒雾。阎罗殿前刑难恕,奈何桥边魂不渡。”

    “要说好,哪里好?唯有扬州最为好,七十二条花街绕,八十一重朱楼早。娇娥争把珠帘扫,鲜果肥羊吃不了。”

    “你今何不登船去,做个扬州逍遥主,饮尽此杯解冤酒,顺风顺水到江口,纸船明烛照天走,从此人间莫回首……”

    贺祝椿不知何时沉入梦乡。

    第174章 新愁

    贺祝椿说是想要二狐狸帮忙,可黑天过了过白日,白日过了等黑天,转眼间两个月过去,女狐仙在山间客栈游走几回,整日里也不知都忙活些什么,忙活完就要像游魂似的飘在贺祝椿身后,审问他到底何时接到任务,等任务结束就要依照诺言放他们回去。

    贺祝椿对此只是慢悠悠买回些茶叶,又不知从哪搞了些牛乳回来,将糖与茶叶丢在牛乳中煮沸非说是在研究什么奶茶,再之后就要端给陆游与小石子尝鲜。而关于女狐仙的催促,他始终充耳不闻,只当她是背景音而已。

    他研究的东西狐狸尝过几次,再之后说什么也不肯再吃,只慢悠悠到阳光能晒到的地方蜷起身子,抱着尾巴睡觉,丝毫看不出有什么着急的地方。

    女狐仙操心完这个操心那个,每次贺祝椿被她说恼了,她就又跑到狐狸身边噘着嘴静坐,不一会儿自己又调整好情绪,出门往山间去了。

    这样平静的日子截止于一个奇怪女人的出现。

    是一个年近四十的女人,一身粗布衣裳,皮肤算不得白皙细嫩,甚至可以说是粗糙,伸出的一双手格外操劳,老茧遍布。可让一旁的狐狸特别注意到的,她手上的老茧似乎并不局限于地里做农活时会出现的位置。

    她开口时语速算不得慢,但字字句句都清晰得很,语调也稳得很,词句一个紧挨着一个出现,听她说话甚至有一种涓涓流水入耳的感觉。

    贺祝椿碍于男女有别,没有让她进来,只是让她站在走廊上,自己走出门,问:“你是?”

    “啊,大师好,我是那边小村里的佃户,找您来是因为附近乡里出了些事,又听说您是个专为穷苦人做事的道家师傅,所以特地想来找您帮忙。”她说这些话时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手下意识揉搓衣角,但语气自始至终不卑不亢:

    “原是村中最近频频出事,几家孩子接连失踪,我隔壁的寡妇早些天刚没了丈夫,近来又失去孩子,夜夜闹着上吊自杀,我实在不忍心见她如此,所以才登门叨扰,真是失礼。”

    狐狸身子隐在墙后,闻言还问:“小村?”

    “小村是山那边一个村庄的名字,就叫小村。”贺祝椿与他解释过,回过头还说:“我记得那边距离这路程可不算近,你是自己过来的?”

    村妇点头。

    “走了多久?”

    “不多,两天而已。”

    贺祝椿震惊得厉害:“你一个人徒步走到这边来的?”

    村妇将滑到颊边的一缕头发挽在耳后,不好意思笑了笑:“我脚程慢,路上耽搁了。”

    贺祝椿不禁对她有些肃然起敬:“那你也是很有些本事了。”

    村妇更加不好意思起来。

    “那这一路你吃什么,喝什么?”

    声音是从贺祝椿身后传来的,很温润好听的一个男人声音,只是听着岁数不大,约摸着也就一二十岁出头。

    村妇道:“我带了些干粮路上吃,饿不着。”

    “真是辛苦你。”

    “不辛苦不辛苦,这有什么辛苦的。”村妇很有礼貌地没有往里乱看,只是安分站在门前,又问:“那师傅,这事……”

    贺祝椿未出声,里面先回话了:“可以,这活我们接。”

    贺祝椿就回头悄摸看他一眼。

    狐狸将他这一眼抓住了,站起身,回了他一桌凌乱掉下来的毛毛。

    狐狸最近可以是在换毛季,毛毛掉得格外勤。贺祝椿每天睡醒先是将房间各处的毛毛打扫一遍,而后收集成一撮团成团收在个小盒子里,等闲来无事就要拿个细针不停地扎。

    说是在做狐毛毡。

    每逢这时狐狸还要凑到跟前看,看一会儿觉得没劲,摆摆尾巴走了,贺祝椿就淡定抬手将他这一会儿掉得白毛也归拢归拢收到一起。

    贺祝椿叹口气,回过头对妇人道:“吃过饭再出发吧。”

    妇人闻言忙要转身:“那我在外面等你们……”

    “一起吃吧。”又是那道温和的声音:“贺大师每次总会点多东西,你多吃点,不算浪费粮食。”

    灾荒年,能做到浪费粮食的,基本财力都极其雄厚。

    这得忙活多少法事才能在这样的年代有些积蓄,又有多大的善心才能在这样的财富下一直秉持穷人办事免费的原则。

    农妇仰头,对贺祝椿的敬畏更深一些。

    而让人尊敬的贺大师却只是愣愣出神,他转头看了眼狐狸,心中悄悄砸吧砸吧那个称呼——贺大师。

    贺大师。呵呵。

    贺祝椿努力拉平嘴角,心中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一顿饭吃的还算平静。妇人看着还是有些拘谨,她双手盘在膝盖坐好,只夹着面前的菜,一直等吃完饭,她隐晦看了眼饭桌周边,终于问:“另一位先生呢?”

    贺祝椿“嗯?”了声:“什么另一位先生?”

    “方才屋子里说话的那位,声音很好听。”

    “哦。”贺祝椿放下碗,神色平静指了指狐狸,道:“是他说的。”

    妇人动作一僵:“狐狸?”

    “狐狸也能说话,道行够了就好。”贺祝椿擦了擦嘴,顺手往旁边盘子夹了一筷子菜。

    小石子将跟自己脸差不多的饭碗捧在手心,点点头道了声谢。

    “都吃差不多了吗?”贺祝椿等着桌上唯一的孩子撂下筷子,道:“吃好了,收拾收拾出发吧。”

    人要走两天的脚程,贺祝椿从店家那买了一头骡子,一辆简陋不带顶的木车紧赶慢赶,只用了大半天的时间,他心中盘算想临着天黑前赶到那边。

    骡子临行前吃饱了草料,路上跑的也卖力,只是有些颠簸。女狐仙虚虚坐在车上,感觉倒还好,只是苦了车上的一行人。

    尤其狐狸,晕晕乎乎昏在车斗,又被贺祝椿捡起来抱在怀里梳毛。

    贺祝椿将一手的白毛搓了搓收到口袋,转头问小石子:“小石子,你知道这骡子是怎么来的吗?”

    小石子不了解他为什么问这种智障问题,一时没反应过来,看着他不说话。

    贺祝椿却只当他不知,解释说:“骡子,是马和驴跨物种生的,所以骡子天生就没有生育能力。”

    小石子:“……昂。”

    贺祝椿就道:“其实生殖隔离仔细研究,并不一定跨物种就不能生育啊,只是生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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