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吗?我跳大神的: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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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把小盒子严严实实盖好,放到自己的多边形烟盒子里。

    他还问:“你这宝贝都给我了?”

    老邻居说:“给你了,都是你的了,老家伙。”

    两位老人对视一眼,同时笑起来,像八九岁干了坏事躲起来窃喜的小男孩。

    第135章 离去

    进入陈家大门时,第一眼望见的就是摆在院子中央的那一口冰棺。

    很奇怪的民俗。很少有地方是会把棺材摆在院子中间示人的,尤其是在压根不打算下葬时,让逝者的尸体在冰棺中日晒月晒,总有些不太尊重。

    顺着维持冰棺运行而特地扯出来的长线插座,陆游看到紧闭的客厅门,抬步欲要走过去。

    裴瑾瑞在两人身后进了门,他与陆游的路径很明显并不相同,而是先走到冰棺正前方,恭恭敬敬鞠了三个躬。

    说实话,这是陆游没想到的。他从不知道像裴瑾瑞这样的人,居然也会有对逝者的尊重心理。

    前一刻鞠完躬,在陆游审视的视线中,裴瑾瑞努力压抑着发抖的手,缓缓推开了冰棺的盖子。

    那是一个很破旧的冰棺了。拱起的已经摩擦到并不透亮的玻璃盖子里是在内部就装饰好的白粉色的假花,花色掩映下,就着处处是刮痕的玻璃罩,其实并不很能看清里面逝者的模样。

    盖子后移,陆游来不及阻止,喉间下意识发出“哎”一声短促的声响,下刻,何楚妍的脸缓缓出现在三人视线中。

    或许是因为腊月气温低,也可能是之前何楚妍的尸体在殡仪馆保存的还算不错,明明人已经走了快四天,可皮肤除了呈现出一种蜡黄色调外,并没有什么狰狞的既视感。

    她身上套着一件白色的婚纱——或许陈家人也对此多有忌讳,并不敢再让她穿着订婚时选好的一身红的中式嫁衣,干脆改换西式婚纱。

    何楚妍的唇色青紫,眼睑紧紧闭合,面上的神情格外怪异。

    很难说那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不算狰狞痛苦,更算不上安详。硬要说的话,实在像是一种担忧、不满足的神情。

    好像有什么莫大的心愿并未完成,因此走也走的并不干脆。

    当然,以上一切,都是陆游走到冰棺旁边看到的。

    他的眼睛现在已经不支持他在五步以外看清何楚妍的样貌。

    贺祝椿皱了皱眉:“不太对劲。”

    “是不太对劲。”陆游轻声接道:“死人身上沾了生人的气息,怎么可能对劲。”

    三人难得思想同步,抬起头一齐看向何楚妍的腹部。

    那里是微微鼓着的。

    “是……孩子吧?”贺祝椿问:“是何楚妍肚里的孩子吧?”

    很可惜,猜错了。

    “取经婚礼中有一道必做的程序,这程序说起来可能会有些可怖恶心,甚至擦上了法律的红线,可一般人都不会选择略过。”陆游声音放得很轻,在何楚妍的尸体面前,他好像很害怕惊扰到什么脆弱的魂魄。

    裴瑾瑞相较来说就要自在不少,他直接道:“同房。那里边——”他指了指何楚妍的小腹:“是陈家俊的东西。”

    久违的,恶心想吐的感觉沉甸甸堆积在胸口,贺祝椿后退两步,走到一半,又过来拉陆游。

    “不对劲的地方就在于此,尸体沾染了男人的精/液,身上沾了阳气,所以看起来才会有些奇怪。”陆游轻拍贺祝椿手背两下,将他安抚下来,道:“他胆子真够大的。”

    裴瑾瑞看热闹不嫌事大:“这下好了,陈佳俊彻底跑不了了。”

    院落旁的小屋传来阵响动,陆游转头望去,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人出来或者说话。

    贺祝椿道:“是丫丫跟陈鸳鸯的屋子。”

    北方的冬天是干冷的,空气中挤不出一丝水分。但天气单靠今天来看勉强还算不错,这边已经有阵子没下雪了。前天被齐峰关在屋子里时,那天的天发阴,陆游还记得,颇有些风雨欲来的意味。

    只是可惜,最后无论是雨还是雪,都没有下起来。

    陈鸳鸯在屋子里跌了一跤,似乎磕的有点严重。

    如今她的精神状态依旧不太好,好像自从见到她开始,她就总是表现出一种神经质的形象,相比于身边真正患有严重精神疾病的丫丫,陈鸳鸯的状态会让不明真相的人更加畏惧。

    陆游进门时,丫丫正咬着牙,一声不吭,拖着腿上粗重的链子把奶奶往床上推。

    陈鸳鸯是从床上掉下来的。

    屋子里的气味并不好闻。因为保暖的需求,这间小屋向来不能开窗通风,屋子里空气浑浊,飘着一股老人身上特有的奇怪味道。

    丫丫长得细小,没什么力气。陆游抢先一步帮着她一起把陈鸳鸯推到床上。

    泪珠子大颗大颗从眼眶滑落,似乎是有些呼吸困难,丫丫干枯发白的嘴唇大张,唇肉因为拉伸到极致有些撕裂,血珠子滚出来,混着滚热的眼泪一起划到下巴,摇摇欲坠片刻,而后砸在地上。

    “不,疼。不,疼……”丫丫轻轻摸着陈鸳鸯的额头,断断续续安抚着她。

    陈鸳鸯无法给出回应。

    她的身体似乎遭受着巨大的痛苦,胸膛剧烈起伏着,无论是呼吸的速度还是频次都已经到达一种极其不正常的程度。

    紧接着,在几个人眼皮底下,这呼吸猝然微弱下来,布满老年斑的手死死抓着丫丫的袖子。

    陈鸳鸯似乎想说什么。她已经说不出来了。仿佛油尽灯枯,身体抽搐几下,而后兀然沉寂下去。

    在场神智清晰的人都立刻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陈鸳鸯不行了。

    陆游转头,贺祝椿立刻理解到他的意思,要往外冲:“我去叫车!”

    只是人刚走到一半就被裴瑾瑞淡淡拦下:“不用去了,人已经没了。”

    “……”

    丫丫头脑是个傻的。她似乎并不很能理解“死亡”的意思。

    可顺着下巴不断坠落、碎裂的泪珠,又似乎清晰地替她斑驳:不是的!她什么都懂!她都懂!

    少女开始时只是抽泣,不知哪时哪刻,这哭泣猝然夹杂上喉咙间的哀痛,凄厉的哭声像是从炸掉气球中奔涌出的氢气,陡然徘徊于整片空间。

    丫丫微错了错脚,脚腕上铁链子的金属碰撞声融合在哭声中。她紧紧攥着陈鸳鸯的手不放,视线死死亘在陈鸳鸯脸上。

    她好像有些不知所措。

    陈鸳鸯的表情并不算安详。

    她甚至没有何楚妍的表情要来的轻松。

    贺祝椿看着这画面觉得心中沉痛,回头,却发现陆游颊边一点晶莹坠落,而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贺祝椿下意识伸手要接那滴泪,可泪消失得太快,他没接住。

    陈鸳鸯死了,死在了丫丫海一样庞大的悲伤之中。

    王秀似乎到这时才刚刚起床,她身上披着件厚重的棉袄从主厅疾走出来,下了台阶往这边赶。边走还边骂:“大清早的这死丫头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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