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吗?我跳大神的: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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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抖了抖烟灰,接着说:“‘三宝’即代表的是宇宙间的终极真理、正法和清净榜样,毁谤真理,即将自身置于黑暗、愤怒与愚痴之中,长此以往,活着时就已与身处地狱无异,更遑论死后境遇。”

    “再讲一个很有趣的理念。”陆游指尖夹着烟,上下做出个反转的手势,道:“上述理论反转一下照样适用。”

    “既然于诽谤三宝来说,认为作毁谤自身所有美好品质,那信奉也会是一样的。我们信奉的并非是什么神什么佛,而是我身中、精神中一切的美好品质。”

    天边阳光倾泻,陆游目光流转,一一看过云,看过水,看过天地,最后道:“佛即是我,我即是佛。”

    “我之一切美好的品德就是佛,我之于世界一切美好品德的汇总就是信仰。”

    “我之于智慧,我之于善良,我之于慷慨,我之于一切一切。”

    “我之于所有我认可的、喜爱的、赞美的,即是佛、即是我之信仰。”

    几句落耳,掷地有声。

    贺祝椿沉默良久,了悟了,不禁赞扬道:“陆游,你就有很大的智慧,你是佛吗?”

    陆游就笑:“我不是佛,我是跳大神的。”

    贺祝椿也笑,他说:“我信仰你。”

    “那你想亲我,上我吗?”

    贺祝椿:“死也想。”

    “那我就不是你的信仰。”陆游捻灭烟蒂,抬腿踹他一脚:“亵渎信仰,等着下无间地狱吧。”

    “那就不是信仰。”贺祝椿思路转变很快,他又重复说:“不是信仰,是妻子。这样就不用下无间地狱了。”

    陆游骂道:“怂蛋。”

    两人对视一眼,登时笑开。

    第77章 打针

    贺祝椿守到下午时陆游才悠悠转醒。

    眨了眨眼,他第一感觉是全身细胞打碎重组般的剧痛,接下来是头,好像被人拿走当球踢了一宿,脑壳里脆弱的脑仁如同果冻晃悠着四处碰壁般锐痛混着钝痛一起痛。

    身上也实在没什么力气,陆游觉得自己仿佛灵魂出窍了一半,另一半还坠在身体里拖着他醒过来。

    陆游尚没从这片痛苦中回身,只觉得脸颊一片清凉,转动瞳仁,就见贺祝椿一脸担忧,四指微微屈起贴在他脸颊肉上。

    “感觉怎么样?”

    贺祝椿语气不太积极:“还是烫,没退烧。”

    陆游想叫他名字,开口时却只见嘴动听不到声,等又强行用力带动喉间肌肉,终于嘶哑着道:“贺,祝,椿。”

    贺祝椿“欸”了声,慈祥看着他:“是要喝水吗?”

    本来没想喝水的,这会儿听他提,陆游点了点头:“喝。”

    贺祝椿转身倒了杯温水过来,将陆游上半身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这才将水杯上端,借杯口湿润下干裂的唇瓣,这才分开上下唇将温水喂进去。

    陆游从小很少生病,虽然一直不怎么健康,但烧到晕厥这种程度的病症却少见得很。当清水入口那一刻,他第一次发现烧到一定水平后口干得厉害,这时水味道竟然是甜的。

    第一口水入喉后,陆游几乎控制不住对水的渴求,双手挣扎出被子捧着杯底上托。

    贺祝椿将他两手并拢压在掌心,细声道:“别着急,小心呛着。”

    一杯水见底,陆游咳了两声,挣扎着要起来:“几点了?”

    “三点半。”贺祝椿接住他因为无力下跌的身体,道:“等一会儿四点你如果还不退烧,我就要带你去打针。”

    陆游点点头,轻阖着眼没说话。

    贺祝椿搂着他,心里滋味却五味杂陈。

    之前陆游健康时仍不觉得,如今他突然病倒,贺祝椿搂着人,却怎么都觉得他瘦得可怕。

    瘦削的肩膀,纤瘦的身条,只有大腿屁股处有些肉,其他地方突兀摸上去时甚至有些硌手。

    陆游平时虽然也常没什么精神,但那时脸上神情是慵懒的、迷醉的,甚至因为懒得做出表情而显得有些冷淡。

    可今天的陆游却截然不同。一场大病好像就足够耗尽他本就无几的精气神,人无力地靠在某处,眉轻蹙着,瘦削的身体因为病痛折磨而轻微打着颤。

    往日里唯一带些颜色的唇瓣也像蒙了层纱,颜色黯淡下来,带着让人心疼的疲态。

    待他什么时候一脸倦容看过来时,那双琥珀色桃花眸甚至是半睁着的,眼皮下垂,纤长的睫毛小扇子一样轻轻抖动,阴影下落,静坐时是宛如美人垂泪般的一张古图,带着岁月沉淀后仍旧令人心悸的美感。

    贺祝椿想着想着,突然明白了那些在图画书文上盖章的文物损毁者心理。

    如果陆游是一张画,他估计也会忍不住在上面打下自己的印章吧。

    陆游轻轻咳嗽两声,只觉得脑仁都被震得发疼。他淡声问道:“在想什么。”

    贺祝椿下意识答出心里话:“在想你——”

    迎着陆游不甚理解的眼神,他蓦地回神,镇定接住下半句:“——的病该怎么办,吃药好像有点作用,但治不了病根。”

    陆游犹豫几秒:“去输液呢?”

    “病人现在情况不建议输液。”大夫扶了扶眼镜:“我给你们开点药,实在不放心可以打一针。”

    贺祝椿将陆游身上的羽绒服裹紧了些,问:“打针是不是会好的更快一点。”

    大夫一点头:“会的。”

    陆游瞳孔急剧收缩,不等他拒绝,贺祝椿独断专权道:“那就打一针!”

    陆游:“……”

    啪——

    滋——

    啪——

    护士利落弹开手中的安瓿瓶,拿针管吸取药液后与其他药混在一起,她边忙活边对贺祝椿道:“你把他裤子脱下来一部分,一会儿在上半屁股扎针啊。家属提前准备好可以提高效率。”

    “哦对。”护士手下又利落掰开个安瓿瓶,回头,阴森森笑了下:“家属记得及时安抚好病人情绪,毕竟很多病人都蛮怕肌内注射的。”

    肌内注射,说白了就是屁股针。

    陆游只觉得自己耳鼻喉中充盈着满满的消毒水味道,他轻拽了拽贺祝椿衣角,小声道:“我觉得没必要打针,要不咱俩回去吃一吃药,要是晚上还发烧再打针可以吗?”

    “打针能好快一点呀陆师傅,何必多受这一会儿罪。”贺祝椿利落将他裤子扒开一部分,露出上四分之一的臀部。

    这地方可能是常年不见阳光的缘故,皮肤格外白嫩,贺祝椿在上面安抚性轻拍了拍:

    “听话噢,等病好了带你去吃大肉串。”

    护士走过来,一手攥着针筒,另一只手攥着酒精消毒棉签,问:“准备好了吗?”

    贺祝椿:“准备好了。”

    陆游趴在床上,将头深深埋进臂弯,自我逃避般不说话。

    护士道:“那我开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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