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听到了我的心声: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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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的眼睛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泪水在眼尾打转,却被她用尽气力憋着,连睫毛都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泛着水光。

    “我再回去试试,一定可以的……”

    苏蓁蓁推开陆和煦,起身离开屋子。

    她回到自己暂时用来调制药水的那个厢房。

    苏蓁蓁挽起自己的胳膊,拿起银针,蘸了药水就准备刺字。

    下一刻,厢房的门被人打开。

    陆和煦身上只穿了一件中衣,便迎着日光追了过来。

    苏蓁蓁攥着手里的银针抬眸,正对上他的视线。

    陆和煦走过来,取下苏蓁蓁手里的银针,置在桌上。

    “蓁蓁,不要这样。”

    他伸出手,指腹擦过苏蓁蓁柔软的眉眼。

    苏蓁蓁那些原本憋在眼眶里的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

    她神色怔怔地站在那里,任凭自己的眼泪打湿陆和煦的手和自己的脸。

    陆和煦神色温柔的替她擦拭脸上的眼泪,可越擦越多,怎么都擦不干净。

    他捏起自己的袖口,用衣服料子给她擦。

    “你怎么过来了,日头那么大……”苏蓁蓁声音哽咽,望向陆和煦的眼睛已经被泪水泡肿。

    “我担心你。”他说。

    苏蓁蓁摇了摇头,“我没事。”

    她低头,后退一步,伸手自己去擦眼泪。

    陆和煦上前一步,将人抱到自己怀里。

    “蓁蓁,我已经不疼了。”

    苏蓁蓁听到这话,却哭得更加厉害。

    她伸出双臂,圈住陆和煦的腰,泪水决堤而出。

    苏蓁蓁一向对自己的医术是很有自信的。

    可现在,她却治不好陆和煦。

    “怎么办,陆和煦,怎么办,我治不好你……”

    苏蓁蓁伏在陆和煦怀里崩溃大哭。

    她真的哭得很大声,像是个孩子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玩具一样,哭湿了男人的衣襟。

    “没关系的,蓁蓁,嘘。”

    陆和煦俯身,双手捧起她的面颊,他低头,舔过她湿润的面颊,尝到咸湿的味道。

    苏蓁蓁红肿着眼眸,眼前被泪水打湿,几乎看不清陆和煦的脸。

    只有他落在自己面颊上的亲吻,断断续续,抚慰她焦躁的内心。

    他舔过她红肿的眼眸,细细亲着。

    不知过了多久,苏蓁蓁的情绪才被安抚下来,她抓着他的腰带,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沙哑感,“我想看看。”

    陆和煦捧着她面颊的手一顿。

    苏蓁蓁仰头看他,“外面日头很大,我想看看你的咒文怎么样了。”

    这次轮到陆和煦犹豫了。

    他微微偏头,漂亮的唇抿紧了。

    “不要看,蓁蓁……”

    “我想看看。”

    “就看一眼。”

    “我担心你。”

    没有人能从苏蓁蓁的眼睛里逃脱。

    更何况是陆和煦。

    厢房内的门窗没有封上,屋内虽然放了冰块,但比陆和煦之前住的那个屋子温度高了许多。

    苏蓁蓁似乎听到了男人一声极低的叹息。

    他的手从她脸上落下,然后转身,褪下了身上的衣物。

    男人的长发落到腰间,与背部的咒文密密麻麻纠缠在一起。

    苏蓁蓁上前,替他将头发撩起,送到前面。

    男人宽阔的背部和线条优美的颈项完全展露出来。

    随着冰块的融化,屋内的温度缓慢升高,这些黑色的咒文如同鬼魅一般越显越深。

    苏蓁蓁抬手,指尖顺着古怪的咒文,从他的后颈处缓慢下滑,顺着脊背,一路到腰线处。

    陆和煦发出低低的喘息声,他似乎有些痛苦,可在竭力忍耐着。

    “不要看,蓁蓁……”

    苏蓁蓁垫脚,唇瓣落到他的后背上,细细亲吻。

    陆和煦身体一僵,下意识想转身,却被苏蓁蓁用臂膀从身后抱住。

    厢房内到处都堆积着苏蓁蓁的草药。

    她将陆和煦往榻上推。

    榻上的草药被扫到地上。

    陆和煦趴在那里,微微偏头,看到苏蓁蓁坐在他身上,俯身继续亲过他脊背上的咒文。

    男人的身体瞬间绷紧。

    苏蓁蓁亲到他的腰间,又顺着脊背处的咒文往上,亲到他的脖颈。

    女人唇瓣上湿润的触感浇灭了那股针刺般的燥热。

    陆和煦的情绪被安抚,他逐渐稳定下来。

    苏蓁蓁伸出手,与陆和煦十指相扣。

    她将自己的身体贴到他身上,唇瓣轻轻压着他的后颈,“我听说,有些咒文刻在身上,是为了吸收自身的罪孽,这些咒文会自己往十八地狱去,留下一具清白的身体在世间。”

    陆和煦的眉眼轻轻颤动。

    他从未想过还有这种解释。

    “我的妈妈很信这方面的东西,她曾经与我说过一些。”

    可惜,苏蓁蓁一向不太信这些东西。

    现在她突然明白了。

    为什么有人会信这些东西。

    因为心里太需要了。

    作为一种没有形状的精神类药物,信仰同样可以拯救一个人。

    这就是为什么会有些医生会给病人开维生素或者空胶囊,却告诉他是治病的药,病人吃了,还能好。

    “我想全部看一看。”苏蓁蓁从陆和煦身上起来,她的指尖抚过男人背部的咒文。

    陆和煦垂眸,从榻上起身。

    他赤脚踩在地上,背对着苏蓁蓁,褪下了身上全部衣物。

    屋内温度持续上升,男人身上的咒文完全展现。

    从脖颈到背部,再到腰,豚,大腿,小腿,脚踝,一直到脚后跟处消失。

    陆和煦半个身体被咒文缠绕,他安静地站在那里,视线与苏蓁蓁对上。

    女人坐在榻上,怔怔看着,“什么时候的事情?”

    “不记得了,可能是十三,也可能是十四。”

    古代是没有麻药的。

    就算有,苏蓁蓁也认为那个在陆和煦身上刺下这些咒文的人是不会给他用的。

    在古代,因为医疗条件落后,所以像这种大面积的咒文很容易引发伤口红肿、化脓、溃烂,更严重一点,会引发疔疮、败血症,然后引起死亡。

    若是你幸运的逃过了死亡,那么,也没有办法逃过被破坏的神经系统后遗症。

    古代没有那么精密的神经分布常识,尤其是脖颈处的神经,如果在扎针的时候不小心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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