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听到了我的心声: 30-35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暴君听到了我的心声》 30-35(第3/17页)

  “魏恒,怎么没有点灯。”

    魏恒垂在身前的手下意识攥紧,他躬身上前,颤抖着指尖取出火折子。

    昨日夜间下了雨,今日凉快不少,彷佛将夏日的踪迹在一夜之间冲走了。

    魏恒肩膀处的疼痛还未消散,他昨夜回到自己的帐篷里褪下衣物看到自己的肩膀上乌青一片,尤其是那几根纤细的手指印子格外明显。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魏恒深刻的明白这个道理。

    他是皇帝的奴才。

    没有这位陛下,他还在掖庭里干最脏最累的活。

    魏恒是知道这位陛下的力气的,若是真想捏断他的骨头,那也是能办到的。

    若是从前……魏恒不敢想他还有命在。

    魏恒点灯的时候牵扯到肩膀处的伤,他顿了顿,点灯的时候迟缓了片刻才继续动作。

    豆苗大的灯色缓慢燃烧起来,昏暗的幄次被照亮一角。

    魏恒熄灭手里的火折子,转身的时候终于看清楚少年手掌至小臂上缠绕的东西。

    看起来似乎是桑皮纸,用棉线细细顺着手掌绕到小臂,将烧伤的地方全部覆盖住了。

    看起来这位陛下的烧伤已经有人处理过了,而且处理的很不错。

    细致又用心,像是对待真爱之物一般。

    “魏恒。”

    “陛下。”魏恒回神。

    想到昨日少年疯癫的情绪,魏恒下意识紧张起来。

    “要一个凤梨。”

    嗯?-

    皇庙前安置的幄次连绵不绝,身为内阁首辅,沈言辞住的帐篷自然不会太差。

    隔着那座以锦缎丝绸,绘以龙凤纹样的帝王帐篷旁,沈言辞的绫罗帐篷就在此列。

    刘景行撩开帘子进来,看到正坐在书案后读书的沈言辞,拱手行礼后道:“大人,我有事寻你。”

    沈言辞微微颔首,放下书卷起身,走出帐篷的时候偏头朝身侧安静无比的帝王帐篷看了一眼。

    帐篷被锦衣卫包围着,四处封闭,不露一丝光线。

    就连昨日皇庙起火,也不见这位陛下出来看一眼,都是那位秉笔太监处理。

    沈言辞随刘景行去了他的帐篷。

    刘景行的帐篷距离沈言辞的帐篷较远,规格自然也差很多。

    刘景行的帐篷还没收拾好,里面堆积着很多箱子,大部分都关着,只有一个衣服箱子和一个装满了书卷的箱子半开着。

    沈言辞看到了置在案上的龟壳铜钱。

    沈言辞虽不懂卜卦之术,但听刘景行说了这么多年,也略懂一二。

    此次卦象,倒是极好。

    “皇庙主殿走火的事情是先生的手笔吗?”

    刘景行左右环顾,见四下无人,才摇头回话道:“这是天怒,主子,上天都认为那个暴君不适宜再当皇帝了。您看卦象,此次皇庙秋祭之行,正是我们的最佳机会。”

    因为刘景行的计策屡屡受挫,所以沈言辞对他的信任程度也降低不少。

    “先生的意思是……”沈言辞一边摆弄这几枚铜板,一边抚摸过这个半旧的龟壳。

    刘景行走到沈言辞身边,压低声音道:“既然上天都在帮我们,那我们自然也要自己帮自己一把。”

    “皇庙主殿失火,可以说是意外,也可以说是天罚,我们得做一件让人无法辩驳的天罚来证明,走水不是意外。”

    沈言辞手里翻转着几枚铜板,点了点头,“先生安排。”

    刘景行的眼神亮了亮。

    他有感觉,这次一定能行。

    沈言辞转身出了刘景行的帐篷。

    他回到自己的帐篷,看着被罗织锦缎包裹起来的天地,抬手撩袍坐下。

    有婢女进来送茶,红漆木的托盘上置着一盏白瓷茶盏和一碟绿豆糕。

    婢女躬身放置茶盏,低声开口道:“主子,老先生那边问你这里如何了?”

    沈言辞沉默了一会,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此次卦象不错。”

    婢女皱眉,“刘景行多年筹谋,一直做的很好,只是近半年来一直失利,老先生那里确实不看好他了。”

    沈言辞敛下眸中神色,“嗯,此次之事若依旧不成,便将他撤换下来吧。”

    婢女颔首,端着漆盘出了帐子。

    帐子里一瞬安静下来,沈言辞坐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桌案。

    所有一切,都是工具。

    工具分为有用,或者无用。

    包括他这位前朝太子。

    沈言辞坐在帐内,视线往旁边去,看到压在枕头下面,露出一点细碎流苏的香囊影子。

    微凉的心底流淌过一丝暖意-

    因为昨日下了雨,所以苏蓁蓁这个小帐篷里有些积水。

    她去外面抱了一些干稻草进来,铺在地面上。

    酥山竖着尾巴,在稻草堆里钻来钻去,好不快活。

    收拾完地面,苏蓁蓁又要去收拾那些堆在地上的箱子。

    原本这些箱子是不必收拾的,只是皇庙主殿被烧毁之后,他们需要在此处逗留更长时间。

    苏蓁蓁将身上被弄脏的外衫脱下来扔在木盆里,然后埋首进箱子里

    寻找一件干净的。

    天气温度骤然下降不少,她箱子里没有多少厚衣裳,就这件外衫勉强厚一些,被压在最下面,苏蓁蓁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将它从衣服堆里拔出来。

    好累,累到苏蓁蓁想把自己喝醉了,然后变成那个勤快的自己把帐篷打扫一遍。

    听说有些人的解压方式是疯狂做家务,她喝醉之后的发酒疯方式就是疯狂做家务吗?这可真是一个好习惯。

    苏蓁蓁抬手穿上这件外衫,然后打开帐子,一阵秋风吹进来,夹杂着一点细密的雨水。

    怎么又下雨了,看来今年的秋天是多雨之秋。

    天气逐渐暗下来,苏蓁蓁站在帐子门口,远远看到一个人。

    也没有撑伞,就那么淋着雨,提着那盏破灯过来了。

    苏蓁蓁深吸一口气,在帐子里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自己的油纸伞放哪里了。

    那边,少年已经走到帐篷口。

    “我是不是让你别淋雨?你还用手拿琉璃灯。”

    陆和煦安静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自从他发疯杀了那么多人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敢指着他的鼻子这么跟他说话了。

    “杀掉你。”少年俯身,湿润的唇瓣贴上苏蓁蓁的指尖,舔过她的指尖痣,黑色的瞳孔落在她脸上,眼尾挑起,像细密的扇子。

    苏蓁蓁的耳垂迅速泛红,连带着眼下都浮出绯色。

    少年这样的表现,像极了生疏警惕的猫,突然朝她露出了柔软的舌头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