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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暴君听到了我的心声》 30-35(第2/17页)
【好漂亮的蝴蝶骨。】
柔软的嗓音伴随着细碎的黑发落于他颈项间,陆和煦骤然从这场不断重复的梦境中被拽出来。
他嗅到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气。
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跳跃的符号。
【想摸。】
陆和煦一个翻身,将人抱住。
女人窄细的腰不盈一握,他的指尖勾住她的腰带轻轻扯开一条缝隙,手指顺着上衣短窄的缝隙往里探去,抚到她柔软突出的蝴蝶骨,如同暖玉一般,有一种凝脂触感。
少年的指骨摩挲着她的背脊,仿若正在雕刻的雕花师,要将她每一寸肌肤纹理和骨骼都研究透彻。
苏蓁蓁忍不住蜷缩起身体,然后下一刻,她就听到一道落地声。
因为床铺太过窄小,所以睡在外侧的少年直接摔了下去。
陆和煦:……
苏蓁蓁:……还回来吗?
苏蓁蓁伏在床铺上,轻薄的被褥罩住她浸满绯色的脸,她悄悄从里面探出半个头,正对上少年仰头看过来的视线。
少年长发未梳,杂乱地贴在脸上,神色难得有点呆。
外面天色未亮,昨日夜间似是落了一场雨,只是苏蓁蓁睡得沉,并没有听得仔细,她隐约嗅到外面空气里传来的轻薄青草香气。
那是雨后的味道。
宫女的帐篷是没有垫子的,下面湿漉漉的有蔓延进来的雨水。
陆和煦站起来,看到自己湿漉的衣物。
他抬手撩起头发,指尖也沾染上污泥。
等一下,这不是污泥吧?
苏蓁蓁的眼睛瞬间就瞪大了。
“你的手怎么回事?”
凭借自己的专业素养,苏蓁蓁迅速推断出这是烧伤。
她立刻下床去翻找药膏。
昨日才刚刚搬到此地,她的东西还没有收拾,幸好,她喜欢将药物收拢在一个箱子里。
苏蓁蓁找到了这个箱子,将自己用地榆炭和当归研制的膏剂取出来,然后慌乱的让穆旦坐下。
“不疼吗?你昨夜怎么不说?你过来寻我是因为烧伤了吗?怎么弄的?”
苏蓁蓁手上不停,嘴上也不停。
陆和煦坐在那里,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一会,视线落到苏蓁蓁脸上。
他想了一会,开口道:“疼。”
“烫成这样当然疼了!你昨夜用冷泉水浸泡了吗?”
“泡了。”
苏蓁蓁松了一口气,她翻开少年的袖口,看到蔓延到小臂的灼伤。
可能会留疤。
苏蓁蓁记得穆旦害怕针这种东西,便没有使用,只用竹片挑了一点乳白药膏,小心翼翼的替他覆在肌肤上,一边抹,一边轻轻地吹气。
“先别动。”
苏蓁蓁转身去寻
桑皮纸,剪成巴掌大小,然后浸泡了黄连汁晾在那里。
“等一会,等黄连汁干了我就替你敷上。”
陆和煦坐在桌前,抬着手臂,歪着仰头看她。
“我给你梳一下头发。”
少年的头发乱糟糟的,发尾处还沾染了地上的濡湿水渍。
苏蓁蓁取了帕子,沾湿后替他擦拭头发上的污渍。
少年原本平稳抬起的手臂突然动了动。
苏蓁蓁动作一顿,小心翼翼撩起他耳后的长发,看到少年从脖颈处蔓延出来的绯色。
她原本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原来真的有人的敏,感,点是……头发。
苏蓁蓁的手指不由自主的顺着少年的发尾往上去。
越往上,少年的反应就越大。
直到他要抬手去抓苏蓁蓁的手腕,被苏蓁蓁小声呵斥,“不可以动手。”
陆和煦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坐在那里,背对着苏蓁蓁,垂下的眉眼中浸出一片氤氲湿色。
穆旦是太监。
太监还有感觉吗?
苏蓁蓁虽然是中医,但比较擅长的是内科,对于这方面倒是不太清楚。
不会把身体弄坏吧?
这样想完,苏蓁蓁也就不敢再乱来了,她胡乱替穆旦将头发扎好,梳了一个极其简单的单马尾,随手用一条粉色丝带扎上。
那边桑皮纸晾的差不多了,苏蓁蓁洗净手之后把它取过来,贴在穆旦的肌肤上,然后用洗棉带松松缠了两圈。
“好了,不要抓挠,不能碰水,也尽量不要用手。”叮嘱完,苏蓁蓁又洗干净了手,然后翻出之前晒干的黄连,“我给你煮点黄连解毒汤。”
苏蓁蓁去外面借了小砂锅和小炉灶回来,她一股脑的将黄连扔进去,倒了水开始煮。
黄连的苦味开始在帐篷里蔓延,苏蓁蓁忍不住絮絮叨叨,“你昨日是不是去救火了?怎么不小心些?幸好现在天气凉快了些,不然你这伤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
苏蓁蓁让陆和煦自己蹲在炉灶旁边看火,作为他不好好保护自己的惩罚。
陆和煦蹲在炉灶前,两只手无法自然放平,便垂在身侧,偶尔抬起来动一动。
苏蓁蓁说完以后,口干舌燥,吃了一口茶,觉得嘴里没味。
她刚才去借炉灶的时候看到了一样稀奇的东西。
凤梨。
如此现代化的水果她在这个世界还是第一次看到。
那个凤梨被摆在单独的一个帐子里,有专门的太监看守,那太监瞪着一双红彤彤的眼,一看就是熬了一夜,一点都不敢偷懒。
按照现在的行情,一个凤梨有金玉之价,只有皇室宗亲,高官巨贾才有机会见识或者品尝一下,是一种完全不属于民间的水果。
苏蓁蓁想起自己在某盒某马里买的那种凤梨水果切,谁能想到呢,当时她过的还是皇帝待遇。
“哎,你吃过凤梨吗?”
苏蓁蓁走过去,一边用勺子搅了搅黄连水,一边蹲在穆旦身边与他说话。
蒸腾的热气扑面而来,虽然没有喝,但苏蓁蓁已经被黄连水逼出了苦涩感。
好苦。
空气都变得好苦。
苏蓁蓁歪头靠在穆旦肩膀上。
【好想吃个凤梨解解苦。】-
魏恒原以为昨日闹了那么一出,今日是见不到这位陛下了。
没曾想撩开绣着龙纹刺绣的帘子一看,锦绣堆起来的帝王寝帐里正躺着一个人。
因为已经入秋,所以帐篷下面铺上了薄薄的白毡毯子,盖在木板之上。
账内有软榻,少年也不躺,就躺在这薄毯上,身上依旧穿着单薄的太监服,视线盯着桌案上那一盏青花回纹的八方瓷烛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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