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 22-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 22-30(第3/15页)

非……让你去送死。”

    真实又不切题的答复落了地,如果没有这层被子遮挡,楚剑衣不知该如何面对杜越桥求真的眼神。

    “哦。”被子里的徒儿一定是垂着头回应的,很快又问,“你为什么要把我从桃源山带到这里?”

    为了海清的托付,给她去除妖气?为了自己的机缘?

    前者冠冕堂皇,当然能把楚剑衣的私心撇得干干净净,让她看起来劳苦功高、自甘奉献,可杜越桥承受得了吗?

    “是不是为了给我调理,让我可以修炼呀?”无知善良的孩子,先用这个漏洞百出的答案说服了自己,又充满期待地把它递给楚剑衣。

    既成事实的台阶就在脚下,顺着踩下去,遂了徒儿的愿,也能藏好她的私心。

    但楚剑衣没有选择欺骗这个天真的姑娘,她扶住杜越桥的背,使其坐直了,很认真地解释:

    “我自幼身有隐疾,老家主让我周游大陆寻找可医之物,然而我找了数年都未有线索,数月前白玄告知我去往江南可有转机,我便前往,恰好救下你。”

    “我疑心你是他口中的机缘,便领你与老家主相见,他的占卜在白玄之上,却不肯详说,只暗示你我有缘。”

    “我又将你带去到元亨阁,让白玄解惑,他赠我一璇玑盘,要我与你一同赶赴西北部州,可寻得那医治之物的线索,故而我把你从桃源山带走,现到了凉州。”

    信息量很大,楚剑衣隐瞒了会伤害杜越桥的原因,尽量把关键说与她听。

    这些事情早该交代了。

    她之前总将杜越桥看作累赘,带在身边多增烦恼,迟迟不肯解释,但今早璇玑盘在杜越桥的触碰下启动,再次应验了机缘之说,找寻之路注定需要杜越桥的参与。

    杜越桥不作声,她沉在这几句话带来的巨大冲击中,没有接着问。

    楚剑衣做好了回答她盘问的准备,但徒儿不再为难她,而是问:“你身上的病,疼吗?”

    楚剑衣怔住了。

    灵气暴溢,疼吗?

    被拍断百多根骨头,疼吗?

    没有药物的自我修复,疼吗?

    楚剑衣不曾向外人说过自己身上的秘密,在今天之前,只有楚观棋和她知道其中多少艰难痛楚,可楚观棋从来不会问她一句,疼吗?也许他早就经历过了,不在乎这点小伤痛。

    从没有人过问她疼不疼。

    现在,这句话竟然从她一直看不顺眼的徒儿口中说出,疼吗?

    可疼了,楚剑衣想说。

    但她猛然察觉到杜越桥问这句话的意图,下意识开口:“不疼。”

    杜越桥静了一会儿,带着哭腔道:“你骗人。”

    “肯定很疼。”她又隔着被子开始哭,“你给我吃的药,发作时候都那么疼,你还每天带着它,那不是,不是……每天都要痛一遍。”

    她以为楚剑衣重疾难医,随身带着治标不治本的暂缓之药,今天自己用着都剧痛无比,她想得到楚剑衣承受着怎样的痛苦。

    楚剑衣不自察勾起唇角,将杜越桥搂得更紧一些,故作轻松:“怎么想得这么严重,要是每天都吃,楚家都被我这个药罐子吃垮了。”

    如果杜越桥还似三年前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像只小猫样随她挑逗,楚剑衣真想蹭蹭她的鼻头,但杜越桥现在已经是个大姑娘了,有自己的主意,楚剑衣只能把她露在外面的脚用被子包好了,道:

    “我隐疾发作间隔长,并非每日都疼,也不用这药医治。”

    发作之时的灵力紊乱之痛、丹田榨干之痛、碎骨钻心之痛,哪一个不比服此药更疼,况且她暂时无药可医,如若寻不到那破局之物,便只能步入楚观棋后尘,真成了每日剧痛煎熬。

    她看向杜越桥,终是不愿让楚家作的孽,由这样单纯的姑娘来背负,“等你伤养好了,我便送你回桃源山。”

    “那你怎么办?”杜越桥坐直了,扒开被子,露出头看向她,“你一个人找得到药吗?如果找不到,你不是可疼了。”

    探出来的小脸闷得通红,眼睛哭肿了,额头布着细密的汗珠,和楚剑衣对视一眼,又默默退回被子里。

    不知道徒儿此举何故,楚剑衣也不那么想看着无辜的眼睛进行道德绑架,索性由她蒙着脸,回道:“疼也好,不疼也罢,都是我自找的,与你无关。”

    “你……我现在,可以喊你师尊吗?”

    不合时宜的话,楚剑衣却瞬间知悉杜越桥的用意,她再次重复:“杜越桥,你听好了,疼与不疼,都是我的命数,你不要来趟这浑水!”

    杜越桥被吓了一跳,咬了咬唇依旧问:“我能叫你师尊吗?”

    “……”

    “你刚才哄我的时候都用了师尊,跟主家也说你是我师傅,我就当你答应了,师尊。”

    “杜越桥,”楚剑衣手指按住眉心,颇为头疼,“倘若你真跟着我,接下来要面对的,也许是比今天大上百倍的磨难。”

    杜越桥沉默了。

    楚剑衣正要以为她该拒绝时,坚定的声音却穿透被褥,直抵内心:“我不怕,我跟你走。”

    “为什么?”

    “因为师尊救了我的命。宗主说,人要知恩图报。”

    楚剑衣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病急乱投医地来了句:“我对你那么凶。”

    “没有的。”那对她三年前就喜爱非常的眼睛,眼尾带着因哭、因热的绯红,诚心而温柔地望着她,“师尊对我可好啦,救了我一次又一次,还肯抱我,哄我,和我一起睡觉。”

    第24章 我很喜欢师尊的师尊,我愿意跟你走……

    哪有什么可好,这几日的路程,她分明恨透了楚剑衣。

    一路上,多少风吹雨淋、跋山涉水磨得她对前程恐惧,体乏受寒发了烧,难受至极。可这都不算什么。

    真正招架不住的,是不知做错什么惹来的啧,莫名其妙的叹气,看她时的漠不关心,有时甚至不屑于施舍给她一个眼神。

    那天又听到楚剑衣没由来的叹气声,杜越桥脊背瞬间绷直,越来越快的心跳与当年摘花被罚时同频,她仿佛又跪到海清跟前,双手奉着板子,听得到那人盛怒呼出的粗气,却迟迟等不来应有的惩罚。

    劈头盖脸的怒骂什么时候会降临。悬着的心惴惴不安,比挨板子的惩罚更加折磨。

    她恨这种感觉,抓心挠肝令人不得安息,恨楚剑衣莫名叹气,故作神秘,恨楚剑衣连一句话都不愿跟她讲,恨楚剑衣把她关在充满水雾的玻璃罩里,擦不干净,探不明白。

    恨来恨去,到头来发现恨的是这女人对她态度暧昧不明,三年前可以温情搂抱,而今将她带在身边难掩嫌弃,这究竟是不是纯粹的厌恶?

    可随着楚剑衣的坦诚相待,把盖在浓重爱意上一层薄薄的恨揭开了,她才发现师尊还是三年前那个师尊,她对师尊的感情,还是三年来未变的敬爱。

    她舍不得师尊疼,更舍不得师尊死。

    “师尊,你真的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