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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分手后第五年》 30-35(第7/21页)
他挑开她的浴袍,看着他眼珠幽沉下去,也看着他滑了滑喉结。
她挑衅地称呼他:“老流。氓。”
祈景澄微挑眉梢,以前她就拿一点年龄差揶揄他,今天起和她多差一岁,看来她更是有理由了。
他由着她在这点事上找乐趣,只要她对他还有兴趣,没和她打嘴仗,俯首下去,唅住它,轻轻安抚。
然而文曦十分故意地拉长调子娇呼了一声:“嗯——”
祈景澄唇舌一顿,心里骂了句脏。
他礼尚往来,也故意去刺。激文曦,扯开她的系带,让她那点虚张声势变成了实实在在的哼声。
眼看着情况转到越来越不能收场的方向,文曦抬手推祈景澄:“好了好了好了。”
可祈景澄怎么会将吃到嘴里的肉没有吐。出来?在商业场上厮杀多年,他只是在文曦跟前温柔体贴而已,骨子里的强势底色并没有改变。
他往上吻住文曦的唇,托着文曦的背让她坐直身,没有放开她,而是分开她并拢的双膝,掐着她的月要,让她跨坐下来。
文曦在中途反抗了一下,但他的手温热而温柔,在她肌肤上轻轻地抚,带着她一种想要得到更多的痒意,她臣服于自己的那点谷欠望,扯开祈景澄穿得规规矩矩的衣服,问他:“东西呢?”
祈景澄哑声:“用完了,等等,我叫前台。”
文曦不想等:“算了,我等会儿吃药。”
祈景澄不同意:“对你身体不好。”
兴致到了位,文曦只觉得祈景澄磨磨唧唧,说着“偶尔一次”,抬起来就往前去。
祈景澄最终让她做了主。
空腹就打了一次漫长的仗,文曦这天的午饭吃了很多,祈景澄看她有食欲,默默给她碗里多放不少剥壳的虾和踢掉了鱼刺的鱼。
饭后回房间收拾好东西,坐上电梯,看祈景澄直接按负一楼地下停车场的按键,文曦伸手按了一楼:“我还不回海城。”
祈景澄问:“你要去哪?”
文曦没隐瞒:“我去看看我妈妈。”
“我陪你去。”
“不用了。”
“为什么不用?”
他陪她去算什么?他以什么身份陪她去见她已故的母亲?
文曦看着祈景澄的眼睛,眼神微冷说:“不合适。”
祈景澄迎着她的目光沉默住,但电梯门在一楼打开时,他伸手拉住文曦手腕没让她走:“我送你,节约时间。”
横泾公墓离这里很远,坐公共交通是会浪费不少时间,文曦最终点了点头:“谢谢。”
到了公墓门口,文曦跟祈景澄道了别率先下车,却发现祈景澄在她身后紧紧跟着。
她转身不解地看着他:“你跟着做什么?”
祈景澄不说话,脚尖一转,驾轻就熟地往卖鲜花的店铺走过去。
文曦看着他的背影怔了下,看他不久就抱着两束花和一筐东西回来,将筐子递给她:“走吧。”
文曦垂目看了看筐子里的黄金冥品和他手里的花,顿时心中猛地一晃。
这花和前几年清明节前后她来时,还有之前端午来这儿时,每次发现多的那束花,一样。她还每次都会见到一堆灰烬。
母亲偏爱黄金的秘密,她给祁景澄说过。
文曦心跳加速起来,摁着这个猜测,说了谢谢,抬步往里走。
她特意走得慢了些,但祈景澄也缓了脚步等着她,于是在一个分叉路时她闷头直接往前走了几步,听到祁景澄在背后叫她:“曦宝,这边。”
文曦顿住步,转身回来,祁景澄站如松柏,她走回去,看到他幽邃的瞳眸里倒映着自己。
每年来祭拜母亲的人原来是他。
当年父亲和大伯同时出事,亲戚们都纷纷避嫌,不止文家亲戚如此,重男轻女的姜家在女婿出事后更是几乎和母亲没有往来,两边亲戚没一个出手相帮。即使事实上帮不上,但也没有任何一个态度可言。
后来母亲去世正是疫情肆虐的时候,也没几个人来葬礼,只是在微信里告诉她节哀。
母亲的墓究竟在哪里,除了一个舅舅,没人问过她,大概也没人知道。真的应了那句树倒猢狲散。
说是血浓于水,可血脉至亲有时候还不如祈景澄这么一个外人。
有他这五年不间断地来祭奠,她也相信,如果她真的永远留在澳洲,祈景澄应该会一直祭奠下去,哪怕形式是假手于人。
这一刻,文曦心里有一股暖流在缓缓流淌,正在温暖她孤独的心脏,她看着祁景澄笑一下:“我刚都没注意走过了。”
她笑得真心,祁景澄自然看不出假,只是好奇她:“在想什么?”
“想买点苏扇带回去。”
“好,等会儿去买。”
文曦心里想“他是不是什么都答应?”,又说:“我想过两天再回海城。”
祈景澄看着她静了片刻,没问
她改主意的原因:“那我们住回昨晚的酒店。”
文曦没应声,抬步往母亲的墓碑方向走过去。
到了墓前,有祈景澄在场,她只说了声“妈妈,我来看你了”,嘴上没说别的话,心里倒是在和祈景澄一起烧纸钱时跟妈妈嘀嘀咕咕了半晌:
“是他自己要来的哦,不是我叫来的。”
“我们没和好,只是炮……朋友关系。”
“他是不是每年都来看你啊?他还挺重情重义,都说了我以前的眼光好啦!”
“即使不是恋人,他也能是个很好的朋友,你觉得是不是?妈妈。”
暑气冲天,烧黄金的火烧得越来越旺,文曦被火烤得直流汗,一只手往火堆里放东西,一只手往脸颊上扇风,祁景澄瞥见她动作说:“你起来,我来烧。”
“好吧。”文曦站起身,在一旁盯着祁景澄虔诚的神色看。
等黄金烧完,文曦上前抱了抱墓碑,依依不舍地道别:“拜拜妈妈,下次再来看你哦!”
她听到祈景澄很礼貌地说:“伯母再见。”
后来她重新坐上祈景澄的车,在祈景澄给司机说目的地是酒店时,她打断他:“还是直接回海城吧。”
祈景澄奇怪她一连几次心血来潮,但依着她的意思,让司机找个卖苏扇的地方先买了几把苏扇,这才踏上返回海城的路。
文曦摇着扇子看车窗外的风景,艳阳高照,道路旁的植物绿意盎然,充满勃勃生机。
她在舒缓的音乐声里睡了过去,醒来时人在祈景澄怀里。
祈景澄耐心地等她睡足,看她醒来,吻了吻她的鼻尖,轻声:“醒了?”
文曦“嗯”一声,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认出是在祈景澄家楼下的停车库里,她直起背说:“快上楼吧,身上黏糊糊的,好想洗澡。”
祈景澄没想到文曦对到他这儿来这样接受良好,以他这半年见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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