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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分手后第五年》 15-20(第13/21页)
都头皮麻透,这会儿祈景澄还给了几下,他喊她的声音一落,文曦就再不可自抑,闷闷哼着,扣紧了搭在祈景澄心口上的手指。
祈景澄瞬间感受到她的动静,也被她再次打了个措手不及。
要不是他控制着,他差那么一点就要被她搞得投降。
他不禁低笑了一声:“耐力还是没长进。”
话落,他没等她,就着两人的状态直接掌握了主动权。
文曦还没缓回神就遇到下方来的突袭,那点目眩顿时加十倍百倍般袭来,她那点闷哼一下变了调子,飘到祈景澄的耳朵里,引得他再笑了一次。
其实只要能和文曦在一起,不做这些,他也足够愉悦。
文曦却不这么想。
于她而言,如今和祈景澄在一起,能直接带给她愉悦的事情大概就是做这个,别的,一想到便会觉得痛。
次日被人亲醒来,发现心口前是颗毛茸茸的头颅,她一边错愕“怎么又和祈景澄混在一起”,一边却又因为他的热息和撩。拨燃起了一簇火,烧得她口干。舌。燥,谷欠望往四肢百骸横流,被祈景澄吻住的地方更是成了一对坚果般矗起来,她干脆蔓藤一样攀住他,嗓子哼一声,催他开始。
不过祈景澄比她预想的更体贴。
他伸手握她落他背上的脚,掰往一旁,径直亲了过去。
文曦一怔,感受着他灵巧的东西糯糯覆在其上,她身如坠云雾,起初那点装腔作势的哼很快变成了实实在在的喜悦。
她在紧急关头想避开他,可祈景澄埋在润泽里闷声朝她鼓励:“给我。”
文曦终究没避开。
她在潺潺而出时想,她真可恶,她并不是真的很想避。
而且,亵渎到祈景澄这颗芝兰玉树,她心底因此而来的快意竟比当年还强烈万分。
可等意识归位,再见到一脸潮的祈景澄时,她的不适感又很快升起。
她说过,那天的吻就是结束。
她为什么还要和他一起寻乐?
祈景澄就势朝文曦怼进时,眼看着她且娇且媚的双眼中尽是迷茫,迷茫之后就偏开了脸不再看他,又是不悦的模样,他俯身朝她,抚着她额发,亲着她的唇角,温声:“昨天到底是遇到什么事了?”
他唇间是她的淡淡味道,而他分明是个洁癖不已的男人,他就在她里面,他们比任何时候都亲密无间,文曦控制着自己喉中蔓延起来的涩味,依旧没看祈景澄,不答反问他:“你又来这儿出差吗?”
祈景澄沿着她脸颊亲到她耳朵上:“不是。”
不是公事便是私事,文曦忽然不敢问他原因,改为问他行程:“什么时候回去?”
祁景澄吻住她耳垂:“不急。”
他声音实在过哑过低沉,投掷到耳朵里时过于性。感,而她耳垂又敏。感,被他说得四处发麻,文曦偏开头躲。
以前他们在一起,文曦总嫌祁景澄太忙,他要上班要出差,她好不容易有假期回国来,他也只能忙里偷闲和她约会,可如今祁景澄真不急着离开了,文曦反倒开始不乐意。
她惊讶问他:“江鹏都走了,你那公司你不管吗?”
因为刚才她那一躲,祁景澄顺势吻到了她侧颈,听到文曦这话,他敏锐地听出了别的意思,吮她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文曦的眼睛。
在文曦也看向他时,他猛地给了她几下,一字一顿:“你、问、我、这、个、做、什、么?”话落却也没有缓下,就按这个状态拍着文曦。
文曦不由仰起脖颈,咬着牙回答他:“我……好……奇。”
祁景澄自然没信。
他快进了往复的程序。
文曦经不住他这样子,含糊着:“你别……这么……苦爱……”
祈景澄不为所动。
文曦连连拍他血脉偾张的胳膊,但很快就拍不动,改为去掐他,可掐也没能掐多久,她整个人很快失力,成了一滩没了形状的水,染得到处都是水滞。
祁景澄看着她的模样提眉梢,并没有歇个片刻,眼里是文曦流的越来越版图辽阔的地图,他抓了一个枕头,往她背后放。
这个状态让他更靠近她,尤其是没到底时。
文曦在他的不断加码里久久滞留在巅峰之上无法回落,不住惊叫,好不容易等祈景澄终于肯缓下来时,她已经哭喊得嗓子泛哑。
祈景澄第二次问她:“昨晚为什么心烦?”
文曦依旧没回答。
她不知道流了多少泪和水,人快脱水了,委屈说:“我口渴,你先……”
祁景澄完全不按她的想法出牌,不止没出去,还就势抱住她站起身,每走一步都在颠。
文曦怎么受得起他这样?
还没走到水吧就又眩晕了一回。
等终于喝到那口水时,她又在玄关的穿衣镜里看到了密不可分的两人,画面极具冲击力,镜子里不止有沾着汗和别的的他们,还有祈景澄身上一道道她挠出的爪痕,痕迹在他冷白的肌肤上尤为显眼,也有些妖冶,文曦一不留神,一口水喝得呛住。
“咳咳咳咳咳……”
“慢点喝。”
祈景澄说完就看她才消一点的面颊酡红顿时更艳起来,瞥向她眼睛看的方向,顿一下后,抬步往那边走了过去。
文曦惊得瞠大眼睛:“你做什么?”
祈景澄将她缓缓抬了点起来,让她和他远离了一点,也让她能从镜子里看到一个地方。
“你说得对。”
“?”
文曦第一瞬没理解他这句话,等她清晰地看见那一半被埋住的粉物,霎时反应过来,他这句话是指她前一周在微信里说的那四个字。
文曦脑中“轰”一声响。
想撤回口出过的狂言为时已晚。
接下来,她真实地体验尽了什么叫越看越口口。
等飓风席卷天地两个多小时而过后,她已没了一丝力气,连眼皮都掀不开,被祈景澄抱去浴室,浴巾裹她裹得像只蝉蛹,放在铺了干净被子的贵妃榻上。
文曦在贵妃榻上睡了两个小时,再睁眼时,祈景澄坐在一旁的单人椅上。
听到她的动静,他垂目过来看她,文曦被浴巾裹得动不了胳膊,原地摆了几下身体试图从浴巾里出来,这样一看,更像只长了头的蝉蛹,可爱极了,他看得笑出声:“要帮忙吗?”
文曦抬眼,瞪向将她裹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你故意的?”
祈景澄放下处理工作的手机起身,去将她背后的结解开,声音含笑:“曦宝你冤枉我。”
文曦霎时愣住。
祈景澄在说完那个昵称后俯身朝她,在她脸侧落了个轻柔的吻,随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将手机递给她,直起身去打开窗帘,声音温柔问:“等会儿想吃什么?”
这一瞬,眼前一切似闪回到了当初。
他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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