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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动繁京》 40-50(第18/18页)
的温度,略觉潮暖,定了定神,方发觉是自己眼中不知何时流下的泪水,闭了闭双眼,重又鼓起勇气发问:“父亲是应允了?”
高琰将手收了回来,脸上亦又变回正色:“无益之子,也是高氏之子,没有高家,也就没有你的路了——你懂么?”
高惑仰视父亲半晌,再三下拜,口中只道:“儿多谢父亲教诲。”
他没再多留,端庄体面地起身离去。
高琰平和地看着幼子离去,心中却终究不能再平静。可以说,自那日的朝会上,他便再无平静可言。
自小依附高氏长大的肃王,为何要避开他去为高惑求官?求的还是这样一个官。这与裴昂随后的举荐,皇帝当廷的恩准连起来,像极了一整套精妙的圈套。
而他早已落入了这样的圈套——若说皇帝想要压制高氏已久,不算稀奇,但肃王难道也有异心?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高氏与他的利益早已无法分离,他又能别靠谁家?
高齐光么?一个身家性命都攥在高氏手中的小吏,就算投机,也无巧可取——还是那位万千盛宠的长公主?
皇帝这段时日留她宫中小住,说起来也不过是思念,是荣宠,却又在今日朝会,当众留下了高齐光接归其妻。这不是故意做给朝臣看,又是什么?这不是故意让他看,又是什么?
高琰明白了,当初虽是他促成了高齐光成为驸马,皇帝也在那时,就把这位幼妹当成了与他较量的筹码。
夏季午后的烈日,一如凛冬深夜的寒风,身处精庐幽室,也无法避其炎凉。高琰深深吸了口气,目光不经意划过书案上那一方白玉辟雍砚,忽然苦笑。
他得到这方砚台时,是显元十九年,正是高惑如今的年纪——
作者有话说:高惑:老登,迟早拔了你的氧气管
高琰:???
辟雍砚:全程录像
下更1.16,之后就开始日更哈,总篇幅会陪伴大家度过春节,提前给大家拜个早年,到时候留评我给大家发压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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