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繁京: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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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又适时地想起,她才提醒过裴昂,让他谨记苏干的教训,不要轻举妄动。然而,孟殊平虽一下成了出头鸟,却与苏干处境不同,有皇帝的支持,高琰想要做什么,倒是投鼠忌器。

    如此一算,裴昂居然是借高惑任官,反将了高琰一军。那么高琰大约更不会放过高惑在许王府任职的便利,这就正合了同霞暗举高惑为官的计策。

    捋清了其中曲折,同霞只忖度着回道:“高惑素与七郎交好,与他的父亲不同,这一点娘娘也该知晓。至于那位孟御史,受裴昂提拔,应该不会为别人出力。若朝中实在有事,驸马必不会瞒我,你只叫娘娘安心便是。”

    侍女便将话记下,一无多言,告退离去。

    同霞又独坐了半晌,将一应事情,无论巨细,重新思量了一遍,却也并无新意。时到午间,便有宫人前来问膳,同霞只随意点头,忽却想起什么,又将人叫住,道:

    “就要一碗糖粥,我没有胃口,不想吃别的。”

    *

    萧婵回到自己院中,只叫近身的侍女晴云将食盒中剩余的半碗甜雪羹端了出来,却又不再吃,看了半晌,自去放到了冰鉴中。晴云见她举止怪异,不禁问道:

    “公主这是做什么?冰得太凉,怕是要吃坏肚子。”

    萧婵偏头瞧她一眼,却不屑一笑:“既然冰得太凉,我还吃什么?我又不是姑姑那样爱好甜食的人。”

    晴云自小跟随萧婵,也知她并无特别的偏好,便点头道:“公主这几日常去与长公主作伴,长公主自然用自己喜欢的东西款待,公主如今也算有个依靠了。”

    萧婵抿了抿唇,走去妆台前坐下,对镜试起了几支新得的簪钗,缓缓方道:“我也以为她是依靠,可并不是。我说皇后看不上我,陛下也见不着,她却只劝我自强,一点也没有带我去见陛下的意思。”

    她这副怨怼口气,晴云大为疑惑,问道:“这是为何?长公主不就是看公主与她同病相怜,才帮公主讨封的?”

    萧婵轻嗤一声,道:“大约是怕我分去她的宠爱,毕竟我是陛下亲女,她不过是陛下庶妹,陛下待她好,是为先帝尽孝。可陛下既然愿意封我,一定也是心里有我,她惯用的那些撒娇卖乖的伎俩,我又哪里不会?”

    晴云自是与她一样心肠,又为她忧虑道:“那公主总要寻个机会亲近陛下,长公主不行,后宫便只有德妃娘娘了,公主的封号好歹也是许王出面请旨的。”

    一听提起德妃母子,萧婵自然想起方才正因承香殿来人才提前离开,便说了一遍,又摇头道:

    “我又不是没去拜见过德妃,虽是七哥替我请旨,她表面却淡淡的,除了送了些贺礼,说的都是客套

    话。依我看,他们母子凡有事都还仰赖姑姑,自己并没主见。”

    晴云仍觉得她说得都在理,只是思来想去,又回到源头:“那长公主为公主讨封,又不与公主真心,图的什么呢?”

    萧婵正往发间插戴一支步摇,闻言手中一顿,一缕发丝与步摇的流苏缠绕,扯得她头皮一痛。晴云便忙上前援手,动作轻细地为她摘下,忽听她道:

    “她一定是怪我把她给先帝**的事告诉了她的驸马,所以才改了主意。但又怕我告诉更多的人,便也不得不表面敷衍于我。”说着却掩唇发笑,半晌又道:

    “这样令人作呕的事,又极不光彩,她失了体面,只怕也妨碍了他们夫妻之情——真是难为了那个风姿出众的高驸马。”——

    作者有话说:秦非:天上一轮明月金黄滚圆,像极了金乳酥

    萧迁:合着我赐给你的好吃的你都给他了?

    齐光:怎么着?说了不喜欢吃甜的肉饼

    同霞:你们仨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下更1.14

    第50章 无益之子

    又熬完了一日的授课, 同霞撑开胳膊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便有左右侍女执镜端水,前来为她梳妆。她也不再动弹,仰着面闭起眼,由她们上下侍弄。

    却不知为何, 似觉头上发髻刚刚挽好, 周边就静了下去, 也不觉有人再动她, 抬眼一看, 竟见皇帝赫然站在堂中, 正以皱眉端详的态度看着她——

    “陛下怎么不作声就到了!”她惊喜难定,忙趋附上前,敛裙下拜, 又按捺不住, 昂起脸忍笑道:

    “哥哥是想我了吗?”

    皇帝到底没有忍住, 轻哼一笑,拉了她起来, 道:“朕才都看见了, 你就是这样应付女师的?”

    同霞不信皇帝要亲见才知, 双手一垂,不服道:“她们讲得那些我都能背了,能坐得住就不错了。哥哥拘了我这些天, 我也没有去求哥哥开恩,怎么还算应付?”

    皇帝自然不为查问她的课业而来,见她虽是强辩,说的却是实情,神色一半委屈一半稚气,也实在令人堪怜, 终究心软道:“好,好,你不是应付,朕不也亲自来瞧你了么?”

    同霞瞬时转为笑脸,重新挽住皇帝手臂,扶去坐榻,又亲自奉茶,从旁打扇,道:“已经是中夏了,哥哥这个时辰必定是从前朝过来,如此远的路,只怕要晒到了。”

    皇帝可喜她关怀入微,环顾室内,见一应消暑器物都还齐备,方问道:“正是天热起来了,朕听陈仲说,你这几天饮食不好,可是害了暑?怎么没有传医官呐?”

    同霞看了眼站在堂侧的陈仲,微微点头致意,眼睛才落回皇帝面上,说道:“或许有些吧,但还不至于请医官,他们来开了方子,汤药比饭难吃多了,我何必自讨苦吃?”

    皇帝察觉她话中有话,无奈一笑,牵了她依偎身畔,“那么,倒是朕让你吃苦了?”

    同霞直直看着皇帝,忽然一点头:“嗯——我思来想去,我与驸马夫妻一体,应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凭什么单我在这里重习规范,他却还能逍遥法外?”

    起先叫她留在宫中,她便一口表达不舍驸马之心,皇帝便以为她忍耐了多时,必是相思情急,谁知却是这样“大义灭亲”,不禁一愣,朗声大笑起来。

    同霞仍不尽意,摇着皇帝手臂又道:“这有什么好笑的?哥哥若不罚一罚驸马,我就真的生气了!”

    皇帝被她闹得无法,渐渐止住笑,揽住她道:“那朕依你,是罢了他的官,还是拂了他的爵?怎样才能叫你解气?”

    同霞作皱眉苦思状,半晌指了指案上几卷书册,道:“他的官够小了,爵也小得可怜,都没意思——不如就让我把这些女德女训的书带回去,叫他抄几遍,传扬出去,满朝肯定都笑话他,这才解气!”

    原来她饶舌至此,不过是虚张声势,还是掩饰这副心肠,皇帝险又笑出声来,强忍罢了,果然就叫陈仲把书捧好,道:“好,朕就下旨让他抄,抄完了还得送给朕瞧,必定让他扬扬名。”

    同霞见皇帝说着便站起来,似乎要走,忙赶去拦在路前,却已理不直气不壮:“哥哥让我去传旨吧?”

    皇帝抿笑不语,看向陈仲。陈仲这才上前一步,躬身向同霞告诉道:“陛下今日就是来接长公主回去的——高驸马此刻已经在宫门等候了。”

    同霞眼睛一圆,顿时面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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