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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新聘》 120-126(第9/11页)
薇明天见。”
***
府衙后院,在学生眼里“无所不能”的顾大人和威严的崔知府战战兢兢地伺候完猫大人。
谢三爷关在牢里,又被抄了一部分不法家产,谢家正是人心浮动之时,这些日子崔熠忙着在谢家挑拨离间,回来的点就不太准。
出于对猫大人的尊敬,崔熠特地起早做鱼汤,留着让后厨热一下,谁能想到这也不行,这猫原来认的是人,得崔熠蹲它脚边伺候它,它才吃。
狸花吃饱喝足,舔舔爪子,轻巧地几个腾跃,毫不留情地离开。
崔熠熟练地收拾猫碗,问顾令仪今日上课如何。
顾令仪当初在衙门口立了潮汐表,时常有人来问是怎么算的,她就想过有机会是否能教化于民。
但大乾不许私学天文,若是公开讲日月星辰,就有些不把陛下放在眼里了,很快顾令仪想到了教数算,有用还不犯忌讳。
早有想法,但最终开成,说到底靠三样。
首先时候好,冬日里农歇,孩子没什么活干,在家待着也是多一张嘴吃饭,供顿饭,家里巴不得送来。
二是明州商业繁荣、港口发达,算学有生根发展的土壤。
其三,官府最近有钱,前阵子抄了走私盐的巨款,崔熠说谢家人一贯爱行善事,那这笔钱拿出一部分开学堂,是有始有终。
总之,天时地利人和之下,算学学堂这才开了起来。
至于今日上课如何?顾令仪想了想,正色道:“崔熠,原来你真的在算学上颇有天赋。”
崔熠这次没被顾令仪的夸奖冲昏头脑,他有自知之明,顾令仪这是遇见了更多的笨蛋,才觉得他还凑合了。
“都是顾老师教得好,”崔熠刚夸出口,看着顾令仪还板着个脸苦恼学生,想到什么,眼睛亮了亮,道,“顾老师晚上也教教我吧。”
顾令仪不明所以,崔熠自从不用考明算科,在数算上就如一匹野马,早跑没影了,难不成是查账又遇见问题了?
不过就崔熠算账的马虎劲儿,遇到难题也很正常,她点头应道:“行,有问题都可以问我。”
晚上吃完饭,崔熠没提讨教的事,大概是还没想好。洗漱过后,顾令仪看了两页书也准备睡了。
天冷了,这几日都是崔熠先上床把被窝暖了,顾令仪钻进暖洋洋的被窝,心满意足地闭上眼。
“顾老师。”
顾令仪按住顺着寝衣下摆探进来的手,猛得睁开眼。
她脸一下全红了,不可置信道::“崔熠,你……你不要脸。”
崔熠却凑得更近了些,鼻尖蹭着她后颈,声音低低的,委屈道:“顾老师,你怎么能骂学生呢?”
被叫得顾令仪都快抬不起头了,她若真是他老师,第一件事就是把他看的那些册子丢了,这都学了什么不知羞耻的。
她偏过头想躲,崔熠却正好吻上来。按住他的力道不知不觉松了,掌心贴着她腰侧,慢慢上移。
“崔熠——”
“嗯,顾老师。”他应着,唇沿着她下颌滑到耳垂,整个人欺身上来,“你教教我。”
语气恳切,一副求知若渴的样子。
“这里……学生算不明白了。”
他说着,身体毫无缝隙地压实。寝衣在推搡间早褪了大半,温热的皮肤毫无遮拦地相贴,分不清是谁在颤。
“顾老师,我想你再教深一点。”
顾令仪脊背蜷起,羞得往罪魁祸首的怀里缩,咬牙切齿地骂他:“崔熠,明天早上你等我打死你。”
“顾老师要体罚我吗?”崔熠一脸无辜,低头衔着她的耳垂用牙尖轻轻咬,“可你的耳根子好软,我今晚好好求求你,明早能不能不罚我了?”
嘴上说着求饶的话,总是打他巴掌的那只手却被他握住,扣进缝隙,压在枕边。窄劲的腰腹贴上来,随着沉重的呼吸一下下起伏。
“顾……”他又要开口,顾令仪攀上他的肩,仰头吻上去。
崔熠,这回算我求你了,太羞耻了,不要说了。
***
显而易见,崔熠活到了第二天,观棋打量一番自家公子,问:“公子又得罪夫人了吗?怎么今日连饭都不让在一个桌上吃了?”
崔熠轻咳一声,也有些后悔,今日休沐,应该赶在上值前夕试的,不至于弄得休息都没办法黏着顾令仪。
唉,不知不觉都已经分开一个半时辰了,他好想顾令仪啊。
正哀怨着,门房打帘进来通传:“大人,外面谢家主带着礼上门,说年关将至,要来拜访你和夫人。”
崔熠眼睛顿时亮了,休息还要见老头是很烦人,但可以趁机见顾令仪了!
一盏茶不到,明州的知府和知府夫人就坐在上首,会见了明州的地头蛇家主。
起初全是虚与委蛇,崔熠出奇地有耐心,眼睛不时往顾令仪那里瞟,愿意和谢家主兜圈子,毕竟能趁机多和顾令仪待会儿。
但谁先上门,就是谁沉不住气,谢家主先放下茶盏,撕了客气的面具:“崔知府,私盐案该罚的罚了,谢家认。可你为何联络我族中小辈?未免太过了。”
崔熠靠在椅背上,疑惑道:“正常沟通而已。谢家这么大,难道我只能与家主说话?旁人就说不得?”
“确实说得,你们年轻人想有一番作为,老夫也能理解,” 他声音缓下来,像在聊家常,“可谢家在明州苦心经营,从前官府不景气,打官司、护百姓、修桥铺路,哪一样不是谢家出头?论对明州的贡献,我们谢家向来是不居人后的,任谁来问,都能说一句谢家在明州有风骨,是无愧于心,是抬头做人的。”
崔熠没接话,谢家主也不在意,接着道:“水至清则无鱼。假倭是不好,海面的船也多了些,可这就是明州。”
他的语气不像是争辩,倒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有的人抱着让明州好,想要建功立业,但却目光短浅,破坏平衡,砸百姓的饭碗。崔知府,你说是不是?”
几声反问,不疾不徐,像是长辈在点拨晚辈。
顾令仪瞥向崔熠,都被人倚老卖老踩头顶上了,不回嘴就算了,还眼巴巴地看着她。
谢家主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老夫今日来,不是来吵架的。崔知府有本事,谢家也认。只是年轻人气盛,容易被人当枪使。有些事,急不得。”
顾令仪再瞥一眼,崔熠还在装可怜。
可眼瞅着谢家主还要接着说,顾令仪发现这老家伙有一句话没说错,自己的确年轻气盛了些,养气功夫还不到家。
“谢家主,”她开口,“谢家行善是真,获利也是真。明州如今的局面,确实是平衡,是谢家站在最顶上的那种平衡。”
谢家主眉头微动,看向她。
“谢家主说得不错,不要贸然打破平衡,这让百姓吃亏。”顾令仪迎着他的目光,“可这世上,难道只有这一种平衡?换一种让百姓获利更多的,怎么就成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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