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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新聘》 110-120(第15/18页)
连沙包都排不上号了,倒是上回梦见你,我梦见你有了新的友人,我喊你你都不应,气得我直掉眼泪……】
等放下信,顾令仪连忙提笔,写下【阿姜,你的劝解对我和我那位朋友都十分有效】,然后再洋洋洒洒一大篇,就差赌咒发誓自己绝不会不理她。
越写顾令仪越开心——
果然,顾令仪,你不是朝秦暮楚之人,世上也不止你一个女子会这般!
***
当日夜里,崔熠和顾令仪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等亲完,他低头往顾令仪胸口埋,但却被揪着耳朵拎起来。
崔熠无辜地望着她:“早上不是还可以,怎么现在要揪我耳朵?”
顾令仪脸都红了,但还是一本正经地板住,道:“正是因为早上可以,所以现在不行,崔熠,此事要节制,不可无度。”
崔熠耸耸鼻子,很是遗憾,好待遇体验卡到期了吗?那他是不是快挨打了,那打完还能接着来吗?
顾令仪没管崔熠在想什么,她已经解决了这几日的困扰,安然入睡了。
鄞镇大嵩场,江玄清查了一日的盐场出货记录,直到深夜才睡下,几乎是一挨到床便睡着了,但很快就开始做梦。
梦中的他似乎在哭,也不知是怎么了,哭得都在发颤。江玄清环视四周,屋内虽然整洁敞亮,但总体颇为简陋,他觉得算得上寒酸。
这不是在江家,他怎么会在这里?
不等江玄清弄清这是在哪儿,门“吱呀”一声响,顾令仪逆着光走进来。
她将手上拿着的碟子搁在案上,江玄清定睛一瞧,碟子里装的是紫藤饼。
顾令仪俯身,拿着帕子给他擦眼泪:“你从前不是总说想吃我做的紫藤饼吗?但其实我做的根本不及得胜楼的大师傅,你尝一尝,是不是真的很难吃?”
梦里的江玄清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红着眼接过那块有些歪斜的饼,胡乱塞进嘴里,却在下一秒死死抱住了她的腰:“皎皎,我如今什么都没有了,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顾令仪环住他,轻拍他的背:“我们都知道父亲是冤枉的,但玄清,只是伤心是没用的,你得振作起来。”
她把侧脸贴在他的发顶,说:“你不要害怕,这条道是太黑了,但我会陪着你一起走,我们一起走到有光亮的地方去。”
江玄清像个局外人一样站在暗处,看着那个崩溃的自己缩在她怀里,他瞧见她的眼睛也在流泪,顾令仪在为他的悲伤而悲伤。
***
半夜,顾令仪再次惊醒。
完了,她和虞姜说的情况不一样,她不仅没在梦里打江玄清,甚至还亲手给他做藤萝饼。
她是不是真的中邪了,初十再去天妃娘娘庙还来不及吗?
要不她明日一早就去吧!——
作者有话说:请选择今日你的角色。
令仪:心虚的妻子
小崔:蒙在鼓里的丈夫(不是,明明是趁机占便宜享受的丈夫)
要不以后都改成中午更新吧,改掉我可怕的作息(从明天开始试一试!)
第119章 签文 “我又让你失望了对吗?”
临近重阳, 若是在都城,已经换上了稍厚的绫帐,但在明州, 虽然天气转凉, 却还是温热潮湿的,架子床上仍挂着轻罗薄纱。
月光如水, 流淌到青色帐幔上, 自有一种静谧平和之感。
从诡异的梦中醒来,顾令仪屏息望望崔熠,他是个能吃能睡的,半夜只要不叫他,必定不会醒。
已经不是第一次梦见江玄清, 是不是后面还会有?要不要告诉崔熠?
顾令仪沉思一二, 是该告诉, 但要在自己搞清楚情况的前提下。
不然直接说自己经常梦见江玄清,按照崔熠这厮的作风,他还不得抓住这个把柄可劲儿折腾?
不打无准备的仗,她得先找到关窍, 提前想好应对崔熠的对策。
心中有了决定, 比起急着去天妃娘娘庙,顾令仪开始回忆梦中的细节。
上一次梦到自己和江玄清成婚 ,刚刚的梦居然还能连上,应当是婚后的场景,她的头发挽上去了。
顾令仪记性极好,梦中她穿一件立领纱衫配月华裙,那条月华裙裙边绣的是喜鹊登梅。
梦中的时间应当不是现在,也不是未来, 而是过去,是在两年前的夏日。
那年初春一窝喜鹊来璇玑院做巢,她特地让人在夏裳上绣了这个花样。后面她身量长高,去年便有些短了,没再穿过。
而且她递给江玄清一碟藤萝饼,紫藤花是有时令的,也是在夏天开。
江玄清面前的书案上摆着一本《程墨》,这是科考的学子才读的,去岁江玄清就高中了,梦中的时间应该在这之前。
这个梦很是严谨,清晰得就像在现实发生过一样,各种细节都能对得上号。
不愧是她,这般天资聪颖,连梦都卡得严丝合缝,哪怕这个梦古怪又恶心。
她安慰江玄清说“父亲是冤枉的”,既然是她安慰江玄清,那说明出事的是江伯父。
而江伯父也没在上一个梦的大婚中出现,再加上梦中的屋舍有些简陋,那就是江伯父遭难,江家败落了。
两年前的夏天,梦里的她嫁了江玄清,和他共度难关?
拼凑出离奇的答案,顾令仪更膈应了。
现实里,江玄清指责自己骄纵虚荣退了亲,梦里那个她居然在江玄清落难的时候不离不弃。
顾令仪气得脸颊鼓鼓,她这辈子都没住过那么破的屋子!
气愤中,顾令仪察觉出不对劲儿。
从小到大,她没住过破屋子,那她是如何把屋舍的细节想得那般清楚?
***
一早,和崔熠说自己想吃他亲手下的面,把他打发去后厨。
不然崔熠一直黏着,顾令仪根本没机会单独向闰成问话。
“闰成,有些后厨的烟囱会是土坯垒的吗?”
闰成点头,道:“尚书府和国公府的后厨都气派,专门设计了烟道,但普通人家用土垒居多,这个烟囱冬日里还要用铁丝箍住,不然外面冷,水汽热,交替之下容易开裂。”
顾令仪又问:“菜板呢?木墩子菜板也要圈铁丝是吗?”
见闰成再次肯定她的说法,顾令仪心沉下来,昨晚那个梦一开始就是她在厨房将藤萝饼端出去。
梦中江玄清待的书房有些简陋,但摆设总归是些寻常物件,许是她其实阴暗地盼着江玄清落魄,这才设想出来的。
但她只见过尚书府和国公府的后厨,如何能想出那些细节?
凸出来的土垒烟囱,不是银杏木的菜板,用的佐料罐也不是贴红纸的青瓷小罐,而是无盖的黑陶小罐,上面用麻绳箍油纸蒙住。
她再是天资聪颖,那也没法想出一些她没见过的东西,甚至还和真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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