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聘: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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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把信装好信封,顾令仪才觉得“做贼心虚”这个词实在是很妙,完全阐释了这种忐忑微妙的心情。

    先将信送出去,再去吃午膳,顾令仪算算日子,明州和姚县离得近,寄过去虞姜再回信,差不多四日就到。

    唉,也不知虞姜有没有这种经历,总不会世上只有她一个女子这样吧?

    ***

    这几日崔熠有些受宠若惊,他总觉得顾令仪最近对他很是包容,态度好得让他害怕,他猜测八成是自己又不知哪里得罪她了,顾令仪攒着大招准备对付他呢。

    但纵使后面要挨打,前面的享受也是真的,崔熠就这么担惊受怕、战战兢兢地享受着。

    甚至成功哄着顾令仪早上闹了一场,平日里她是决计不肯“白日宣淫”的。

    嗯,冲着这个待遇,只要后面不打死他就行。

    本想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和顾令仪多试试,让他学以致用,但卫所的差事一直扯后腿,他被迫早出晚归。

    如今手里有卫所,解决假倭的问题就落自己头上了,再加上等入了冬风向逆转,到时候真倭也有侵扰的机会,不得不防。

    卫署中,崔熠正在划拉自己的计划书,“招募乡勇”稳中有进,“核减空饷”、“清算屯田粮草”后面打了利落的勾,看似进展顺利,但崔熠视线稍稍下移,瞥到后面密密麻麻的待办项——

    火药革新、船只修缮、炮台修筑、战术培养、海路实测、体能操练……

    不是他大包大揽,而是这定海卫实在腐朽太过,跟个养老院似的。

    前几年没出大事,一是有假倭打配合,出假战绩,二是运气好,真倭没大举来犯。

    面对这个烂摊子,崔熠感到头疼。

    但事实证明,崔熠治军,他应当不是最头疼的那个。

    因为便宜爹头疼得写信都不够,派他快要卸甲的老部下专门来明州盯他了。

    刘伯昌和申谷到明州定海卫的时候,虽然一个拿着圣旨,一个拿着镇国公的家书,但心中也知晓,这个时候来,八成不招人待见。

    果不其然,等两人见到崔熠,说明了来意,并表示他们要来督军,这位年少有为的崔知府一脸不可置信:“所以你们是我父亲得知我掌管了定海卫,特地向陛下求来的?”

    刘伯昌和申谷点头,知道他定然不痛快,年轻人靠着功绩和陛下赏识,好不容易能独立施展拳脚,一转头突然来两个老家伙指点江山。

    可谁知这位崔知府十分热情,竟从案后起身,激动上前与他们碰拳。

    等等,他是真的高兴,还是年纪轻轻就城府深不可测?

    崔熠自然是真的高兴,他听了一耳朵,大致了解了原委,陛下让他在明州掌兵的事,提前没和崔崇之通气,等圣旨都快到明州了,崔崇之才知道这事。

    难怪上次写信,便宜爹是一点没提,原来是还不知道。

    等一知道,他便天天去骚扰陛下,说崔熠年纪小经验少,他实在不放心,怕崔熠闯下什么弥天大祸,要派一个即将卸甲的老将军去盯着他,别出什么大岔子。

    陛下被烦得不行,只好应了,但崔家又去了人,陛下为了不把明州变成另一个龙虎军,只好自己也派一个因为旧伤闲赋在家的督军过去,互相牵制。

    在崔崇之的努力之下,就这么成功给崔熠上了两道枷锁。

    崔熠简直要感动得落泪了,爹啊,再也不说你生性多疑了,人还是谨慎些好啊。

    打完招呼,崔熠迫不及待地表明自己急需督导的心:“两位将军是不是要修整一二,什么时候能修整完,当然我也不是着急,就是许多事我没经验,怕办不好。”

    “刘将军,我这边根据定海卫之前的作战记录,重新设计了一些战术,但总归是纸上谈兵,我这小儿嘴上无毛,办事不劳,刘将军征战沙场多年,还在威州海边驻过军,还请刘将军帮忙瞧瞧指点一二。”崔熠跑回案头,抽出一沓纸,不由分说地塞到这位刘将军手里。

    然后扭头对着申将军道:“我刚刚看过信,我父亲说申将军懂得摸骨识人,一摸便知人身体底子如何,之前我们定海卫的兵都羸弱得很,如今募兵是重中之重,我在这方面欠缺颇多,还望申将军多费心,对了,募兵还要去山里,申将军觉得你哪天出发比较好?”

    两位将军便衣轻装而来,带着差事而去。

    等两人一出去,崔熠连忙去他的计划书前,将剩下那些待办项落实一二,分一大半到两位督军头上。

    什么?这两位督军也许做的事不能处处合崔熠的心意?

    现在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吗?大方向不出错,先在废墟上把房子搭起来,别门户大开再说。

    现在讲究精益求精,等冬日倭寇来了,他们兵还没募完呢!

    把活分配好,崔熠又打开便宜爹的信欣赏一番。

    嗯,他说刘将军征战沙场多年,还在威州海边驻过军,是在敲打崔熠,在刘将军的眼皮子底下,他掀不出什么风浪。

    便宜爹还说申将军懂得摸骨识人,实则重点是后面那句“魑魅魍魉的心思在他面前无处遁形,崔熠你务必不要心存侥幸,切莫轻举妄动”。

    瞧这殷殷的期盼,还有慈父苦口婆心的告诫,崔崇之可真是他亲爹啊!

    ***

    崔熠得到了父亲搬来的“救兵”,顾令仪这边的回信也盼到了。

    拆开信第一句就是【皎皎,你不会梦到和江玄清成婚了吧?】

    顾令仪咬咬牙,就知道瞒不过她,但能不能看破不说破,给她和她那位朋友留点面子。

    大概是猜到顾令仪会恼羞成怒,虞姜很快把话往回收一收。

    【当然,我只是随便猜一猜,做不得准,你这个朋友绝不是你,你只是帮她找我问问。】

    【我前两年其实也梦到过宗泽,也有成婚的桥段,不过有没有可能你这个朋友只梦到半截,因为我时常梦到后面,在大婚上,我将宗泽的脸都扇肿了,这是一出“锦绣堂前旧好变仇家,薄情郎偏遭惊天掌掴”的戏码。】

    【梦里面是我主动抛弃他,宗泽那张脸叫我扇得活像个刚出锅的红馒头,我是如何爽利便如何来,最后更是将那红绸一掷,在众人瞩目之下潇洒飘然离去,当真痛快!】

    顾令仪看到这里,忍俊不禁,虞姜这是在梦里写上话本子了。

    也是,她中途惊醒了,说不准她也是要打江玄清一番的,然后再送堂上奔丧一样的宋氏一巴掌。

    不过梦里面怎么没江伯父?江家日子过成这样,江伯父也有责任,也该让她父亲打两拳才是。

    虞姜的开解让她心下松快许多,接着往下看。

    【你那位朋友既与夫君和睦,梦中之事便是无稽之谈,而且你不是说江玄清也来明州了,许是时常见到,便恨得牙痒痒。】

    【不,是你那友人碰见旧人,便想起了旧恨,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想来过几日便忘了,不必挂怀。】

    【我许久没见到宗泽,如今你叫我回忆,他的脸都模糊了,如今在梦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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