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聘: 70-8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新聘》 70-80(第2/19页)

请大夫你入府的。”

    他去曲成侯府看病的消息并未声张,他们说的这般准,孙程消了顾虑,道:“是这样,看诊的人家不少,有些记混了。”

    “成亲两年多?”他搭上顾令仪的脉,道,“那是有些长了,曲成侯府那位婚后三个月便开始想办法了,可一直没效果,兜兜转转才找到我这里。”

    婚后三个月?

    顾令仪未放在脉枕上的手攥了拳,他们曲成侯府是马上就要断子绝孙了吗?这般急不可耐?

    顾令仪挤出一点笑意,问:“这样?可这两三年都没成功,怕是走过许多弯路的。”

    崔熠闻弦知雅意,又塞了一锭银子过去,道:“孙大夫,子嗣艰难毕竟是伤心事,我们和曲成侯虽然关系亲近,也不好问得太细,但我和我夫人想少走些弯路,不知能否指点一二。孙大夫放心,我们夫妻只是求子,一定不会出去乱说的。”

    孙程瞄了一眼那银子的分量,道:“一开始他们家不想声张,都是些土方子,少夫人吃了小半年的香灰没效果,然后找的道士,每日去跪祖宗,要侍奉祖母积德,消除身上的罪孽,之后便是喝汤药……”

    顾令仪庆幸自己现在戴着帷帽,不然孙大夫应当能看出她面上十分狰狞。

    “这般艰难都没成功?是不是这些法子都不对?”崔熠试探性地问。

    孙大夫摇头:“千百年传下来的好方子,对自然是对的,她家少夫人前世罪孽太重,光凭此法没消掉罢了。”

    诊了半晌,他收回手,捻着胡须沉思片刻道:“夫人这身子,底子是好的。就是寒气有些重,平日里手脚凉吧?月事来时腹痛?”

    顾令仪点头。

    孙程写下方子,崔熠瞧见那上面乌头、细辛、紫河车、蛇床子,什么猛药都往里加,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日后行房第二日,你要卧床修养,别走动,一走动就坏了孕气。”

    顾令仪想起前些日子去看堂姐,堂姐匆匆赶来,头发都没梳齐整,若她和顾知舒没来,堂姐是要在床上躺足一日的吗?

    听到什么不让人下床,崔熠眉头都要打结了,他忍不住问:“我夫人没怀上,也可能是我这边有些问题,大夫你要不要也诊一诊我的脉,给我也调养一二。”

    孙程闻言笑了:“你们夫妻倒是恩爱,但你这是关心则乱了,你是男子,你怎会有问题?无子之因,起于妇人。”

    望望桌上的银子,再瞧出眼前公子面上的急切,孙程道:“本来你们第一次来,有些方法要后面再说,但你们要孩子要得急,也还是可以先试一试。我方才把过夫人这脉象,有些滞涩,怕是前世罪孽未消,挡了子息的路。”

    顾令仪:“……”

    眼前之人确定是大夫,不是神棍吗?

    崔熠拳头都攥紧了,这大夫居然敢咒顾令仪?什么前世罪孽,这庸医!

    孙程还浑然不知已经身在挨打的边缘,自顾自地开着自己的良方:“子嗣之事,三分在身,七分在天。身子好好的,就是怀不上,那是造了孽要消业。”

    “那依孙大夫之见,该如何消业?”顾令仪问,顺便按住崔熠置于案下的手。

    “夫人受些皮肉之苦,替前世还债,这样比较快,每月十五要破一破,让你夫君拿藤条抽——”

    顾令仪只听到这里,耳朵就被崔熠捂住了,她惊愕地望向他。就看见崔熠抬腿袍角飞扬,一脚踹过去,医案直直翻出去,撞在孙程身上,连人带椅子往后仰,“哐”的一声砸在药柜上。

    柜顶几只药瓶晃了晃,挨个掉下来,不偏不倚,全砸在孙程脑袋上。几声“叮铃哐啷”之下,姓孙的捂着脑袋直往柜子底下钻……

    “放你的屁去吧!我夫人好得很!”

    “我看你每日开些害人的药,教些折磨人的法子,你才真是罪孽深重!”

    崔熠说脏话骂人了,他骂得太响亮了,即使被捂住耳朵,顾令仪也听到了。

    骂完人,崔熠拉起顾令仪就往外走。步子又大又快,顾令仪被拽着,帷帽都歪了,差点跟不上。

    上了马车,顾令仪扶着车壁喘气,他们的手还握着,她听见崔熠说:“他那套全是诓人的,你一点问题都没有,千万不要信。”

    崔熠眉头皱得很紧,牢牢盯着她,像是生怕她信了一星半点。

    顾令仪又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了,她忍不住在想,这次也是那什么“吊桥效应”吗?还是需要克服的瞬间?亦或是什么相处久了的幻觉?

    顾令仪分不清,她只别过头,不看他,道:“才不会,连你都不信的东西,怎么能骗到我?”

    ***

    大致厘清原委,但对于顾知遥这件事,顾令仪难得有几分纠结,顾知遥未曾向家里透露半分,她是否需要他们的帮助呢?

    从杏林堂出来时,崔熠让观棋去善后了,具体在将多洒的,忘了拿回来的银子收回来,顺便再威胁一番,让姓孙的守口如瓶,并威胁他日后开正经方子,若再见狼虎之药就卸他一条胳膊。也就是说,这件事想按还能按下去,顾令仪和崔熠装不知道就是了。

    要顾令仪来说,这是治标不治本,曲成侯府还可以接着换大夫,大堂姐简直水深火热,亟待解决。

    若是年岁小些的时候,顾令仪都想打上门去了,但她如今十七岁,她逐渐知晓每个人的想法不同,甲之蜜糖,乙之砒霜。

    但要她完全不管,这也很难,皮肉之苦先放一边,若是曲成侯府接着找土方烈药,怕是能将人身体都吃垮了。

    顾知遥前些日子气色好得过了头,多半是虚的,是吃药激出来的。

    思来想去,顾令仪写了一封信给母亲。

    【母亲,我前些日子去曲成侯府探望了大堂姐,发现她形容颇为憔悴,曲成侯府老太君时常病着,她许是硬撑着侍疾。】

    接下来两段,顾令仪着重夸了母亲作为一家主母如何认真负责,尊敬长辈,爱护幼辈。

    【旁人家的事我们管不到,往年大堂姐腊月年尾的时候要回来一趟,冬日里给祖母请平安脉请得勤快,母亲这般仁爱,许是也会想给堂姐瞧一瞧的,毕竟自家人知道心疼自家人。】

    戴上高帽,又上了眼药,一步步来吧,先弄清堂姐如今身体如何,再做后面的打算。

    至于二堂姐,缓一缓再告诉她,毕竟依照顾知舒的性子,怕是前脚说完,后脚就要闹起来了。

    崔熠在一旁看她写信,见顾令仪如此进退有度,忍不住赞道:“令仪,旁人的家事总是很难把握分寸,你这样处理可真聪明。”

    搁下笔,顾令仪点点头,认真称赞回去:“崔熠,你也不错,偶尔眼睛还是没瞎的。”

    “顾令仪,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夸人越来越像骂人了?”

    “哦,那你感觉挺准的,我就是夸一半想骂你两句来着。”

    崔熠想了想,最后唯唯诺诺道,“那你骂得还挺好听的。”

    顾令仪扭头想问崔熠是不是听不懂好赖话,却瞧见他略带委屈的神情。

    她怔了怔,崔熠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