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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新聘》 40-50(第1/18页)
第41章 赏菊 青梅竹马什么的,令人讨厌极了。
重阳节一大早, 小夫妻都梳了两遍头,顾令仪是被崔熠设计的“违章建筑”祸害了,而崔熠也没落到好。
不仅他的发冠被顾令仪一怒之下拆了, 就连一向很是尊敬崔熠的闰成都悄悄瞪了他两眼。
直到国公府的车队浩浩荡荡出了门, 崔崇之带着几个儿子骑马,崔熠不好再赖上顾令仪的马车, 只将马靠近, 一只手试图扒拉顾令仪的车帘:“顾令仪,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真觉得很好看。”
崔珣在后头瞧见二弟搁外面扯车帘,弟妹在里面拽。那块布都快被两人扯得皱皱巴巴了,忍不住笑两声, 小夫妻感情真好。
下马车进了宫, 一家人先去奉先殿拜会帝后, 进殿前,顾令仪稍微给了身旁的崔熠一个好脸色,道:“什么事都等出宫之后再说。”
进了奉先殿,镇国公领全家行大礼。全了礼数后便能瞧出这家人和皇室的亲近, 陛下和镇国公有说有笑, 郑皇后也与长公主寒暄起来。
顾令仪觉得长公主那边气氛显得冷淡些,主要还是仰仗这个公主婆婆实在不爱笑,和谁说话都有些一板一眼之感。
作为小辈,陛下看座后顾令仪位置靠后,便不动声色地打量起殿内情形,耳边附带着崔熠的小声介绍。
殿内除了帝后,几位皇子都在,着杏黄常服的是太子, 他和太子妃坐的位置仅次于帝后,两人具是带着笑意,瞧着很亲切随和。
“太子旁边坐着的那位是四表哥。”
对她“见了一面便印象深刻”,实则根本没见过的四皇子生得不错,不过顾令仪觉得此人眼睛太细长,嘴唇又薄,想必是个狠厉无情的。
“穿深蓝色衣裳的是五表哥,他少时受过腿伤,身体虚弱些。”
顾令仪听过五皇子不良于行的事,此时大家都坐着,也看不出所以然来,不过他面色比寻常人都要白一些,不见血色,似是很少见日光。
六皇子今年刚十四五,尚算年少,比其他几个兄长显得活泼好动。
这屋里的人大概每逢年节都要见面,很是相熟,顾令仪这个新加入的面容便多得了几分关注。
郑皇后朝顾令仪招招手:“二郎也娶新妇了,快上前来,让舅母细细瞧一瞧。”
顾令仪颔首起身,不料身侧身影一动,崔熠竟也跟着站了起来。
顾令仪愕然,但众目睽睽之下,总不能按住他,只好让他亦步亦趋地跟上来。
郑皇后见状也笑了,瞧过顾令仪后,夸了两句“秀外慧中,花容月貌”,然后又拉着崔熠将他也瞧过一遍。
“二郎怕我将你忘了?那舅母也瞧瞧你,嗯,和令仪是一双璧人,听你舅舅说你中了京闱的经魁,本宫总还想着你是小孩子,一转眼就成家立业了。”
崔熠对于夸奖照单全收,同顾令仪特地又拜了拜帝后,谢过他们赐婚。
“陛下这媒保得好,两个孩子既登对,又融洽,” 郑皇后向身侧的赵陟笑道,又对殿内小辈们挥挥手,“外头御苑的御袍黄、玉牡丹都开好了,你们年轻人自去赏玩,不必拘着。”
顾令仪随众人行礼告退,却听皇帝开口道:“承明你留……”
赵陟话至一半,瞥见外甥那副心思早跟着媳妇飘出殿外的模样,不由失笑,改了口:“罢了。你先去逛逛,半个时辰后,来文华殿见朕。”
崔熠心中叫苦,面上感谢舅舅体恤,等走至御苑,触目可及皆是各式各样的菊花,顾令仪眼睛赏着花型硕大如牡丹的白菊花:“我觉得陛下找你许是因为你策论中提到的盐引调粮之策,你先顺一顺等会儿的措辞,别光顾着看花了。”
知道崔熠中了经魁后,顾令仪便问过他策论写得什么,表现平平还能拿第三,崔熠据实以告,顾令仪对政事了解不多,但她爹是户部的一把手,当即写了封信问“此策如何”。
顾令仪与父亲这几年较为生疏,也是她出嫁前后才熟络些,顾令仪本以为这信要等上一等,没想到当日就收到回信了。
顾士儋在信件中长篇大论,总结就是一句话——
此策或可解军粮空缺的燃眉之急。
父亲觉得崔熠的策论比起纸上谈兵的“论”,更是能投入实践的“策”。
若要谈的是家事,不会选在文华殿聊,而崔熠又未入前朝,此刻也只有这策论能和陛下在文华殿谈一谈了。
“那处亭子没人,你去那里自己顺一会儿吧。”顾令仪指着远处湖边的小亭子道。
崔熠顺着顾令仪指的方向瞧去,那亭子孤零零地立在边角,她的提议合情合理,甚至为他着想,但感受着顾令仪越走越快、迫不及待想甩开他的步伐,崔熠心中有数——
顾令仪这是嫌他烦,要光明正大给他打发走。
崔熠不愿意,干脆边走边和顾令仪对起答案来:“好啊,那我先说给你听,等会儿再同陛下说,应当就不慌张了。”
顾令仪:“……”
她能说她不想听,就想安静赏会儿花吗?
显然不可能,随后崔熠像只在深秋里绝不会出现的聒噪青蛙,在顾令仪耳边“呱呱呱”个不停。
两人边走边说,主要是崔熠在说,走到了那边角的亭子里,因着地方偏,这里的重瓣菊花都开得比别处的耷拉些。
看着崔熠不断开合的嘴,又想起今早他给自己插那一脑袋的簪子,当时叫闰成搬来两个镜子,顾令仪瞧见了自己后脑勺的盛状,崔熠简直快给她簪成个刺猬了!
顾令仪不知道一拳能不能将崔熠打晕过去,这样能清净会儿。
“此法可先开试点,不可能一蹴而就,并且大概率部分缓解边军粮草的压力,作为军屯和官府运粮的补充。”
开始觉得吵得慌,但大概是被迫灌了一耳朵,真听进去了,顾令仪问道:“这可和你策论中斩钉截铁说的不一样,你不是说能让边防粮食问题迎刃而解吗?”
“这不是考试吗?得稍微吹一吹,我本就没谈军政,若是不把自己的方法吹出去,显得厉害些,考官真给我落榜了怎么办?”
“而且很多事情光空谈是谈不出什么的,得先试试才好下结论。譬如发多少盐引,由商人承载多少运粮的压力,要通过试点,试出一个临界点,在盐引投放、商人运力和边境缺粮情况之间寻一个平衡,找准这个数目,日后正式推广开来,若出现了问题,便能很快发现在这三方中,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顾令仪瞧着气定神闲、侃侃而谈的崔熠,想打他一拳的心思淡去些,虽然小事上烦人,但大事上崔熠从未出过什么差错,很是靠得住。
两人备考备得差不多,正要出亭子往回走,没走几步,路过假山,绕过去便能回御苑中心,可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秋阳斜照,将假山石影拉得老长。
“婉君,我知你如今举步维艰,若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你尽可开口……”
顾令仪一脸震惊地望向崔熠,没听错的话,这是崔珣的声音吧?
可婉君是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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