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新聘》 30-40(第4/17页)
,待我还是比旁人好的,定也不会为难你。尤其是我父亲,知道我乡试平平,近来对我越发和颜悦色。”
此话一出,顾令仪心都沉了,哪家的父亲会希望儿子没出息呢?
但顾令仪想到那日送考在贡院前看到的镇国公,便知崔熠所言不虚。
“我兄长和三弟对我不太客气,但总归是平辈之人,大不了打一架,若他们给你气受,你也不必忍着,该如何就如何,真闹起来我替你受罚,我也习惯了。”
耳朵里听过不少崔熠的家庭情况,总算到了眼见为实的时候,顾令仪同崔熠踏入致远堂,镇国公和长公主高坐上首,两侧分别坐着世子崔珣和世子夫人杨氏,以及崔熠的三弟崔琚。
行过礼,奉了茶,国公爷果然如崔熠说的那般态度和煦,长公主也面带笑意地送了她一整套足金的头面当见面礼。
待到和同辈人认脸,世子瞧着有些强颜欢笑,崔琚更是明里暗里地瞪他二哥。
顾令仪:“……”
同辈之间竟不睦至此吗?
不过大概是不愿为难新进门的顾令仪,纵使对崔熠的态度不好,兄弟二人对顾令仪还是很和善的。
收了大嫂杨氏送的文房四宝,顾令仪行万福礼谢过,大嫂杨楹的父亲曾担任过太子太傅,不过杨楹父亲当时是先太子的老师,先太子离世后,太子太傅也是悲痛不已,自请离去到书院教书,不任实职了。
杨楹跟着父亲一同去书院附近住下,不常活动在都城圈子里,直到去岁嫁了镇国公世子,顾令仪才和她在宴会上有过几面之缘。
以貌取人的话,杨楹面容秀美,话不多,沉静自如,瞧着并不难相处。
前面崔熠和他的兄弟们如何闹,也不至于日日想不开跑后院来欺负她,大嫂好相处还是最重要的,
顾令仪转身从岁余手中接过盒子,将提前备好的鲁班锁和山海经绘本交到崔琚手中,他是在场唯一比顾令仪辈分小的晚辈,理应她来准备见面礼。
纵使小孩有些闹别扭的样子,还是接了礼,道:“谢谢二嫂,我很喜欢。”
顾令仪也笑笑,就崔熠口中这貌合神离的一家子,也不求多相亲相爱了,彼此关系过得去就行。
崔熠在一旁看着又松了口气,今日这一关又混过去了,感受着大哥和三弟时不时冲他刺来的眼神,想必顾令仪也都看见了,也算坐实了他们兄弟不睦。
真不愧崔熠前几日一通忙活,先是找大哥借了最宝贝的弓,然后在大哥千叮咛万嘱咐之下还是弄丢了,然后又去和长公主告了一状,将崔琚逃课、捉弄夫子的事都捅出去了。
既当了冒失鬼弟弟,又成了告状精哥哥,才达成了今日的效果,崔熠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作者有话说:小崔在大崔、中崔和小小崔眼中的形象——
魔童降世。
二更的话,今天晚上努力写,如果太晚了没写完的话,就明天上午发~作者努努力,争取有哈哈
注:“今有田广十五步,从十六步。问为田几何?答曰:一亩。”出自九章算术。
第33章 视野 洞房花烛夜过去,姑爷走路都扶腰……
致远堂中, 一家人见过面,崔崇之带着几个儿子出去,将空间留给了女眷, 她们大抵还要聊一些后宅管理的事。
赵澜道:“我于这些庶务上向来不耐俗冗, 自阿楹进门,一应家务便交由她总理, 令仪你日后若是用度账目上的事都可以找你大嫂。”
杨楹则笑笑说:“我尚在闺中便听过令仪的名声了, 据说令仪在数算上极为精通,上次崔熠托我找的那几本数算书也绝非泛泛之辈能看懂的,账目上往后可能需要令仪来帮帮我呢。”
婆母和长嫂都给足了顾令仪体面,顾令仪却并未顺杆往上爬,她只摇头:“母亲和嫂子都管过账, 便知道一事不烦二主的道理, 如今我瞧着国公府井井有条, 先是母亲打得基础好,后面长嫂又经营有方、继承发扬,又何须我来插一脚?”
“崔熠时常说家里父亲兄长都对他颇为照顾,他家里事都不用操心, 只等着享福, ”这些话崔熠当然都没说过,崔熠此人颇为记仇,成天都在说他父兄的坏话,但顾令仪还是昧着良心继续往下说,“如今我与他做了夫妻,便想着沾他的光,也当当这富贵闲人,还望母亲嫂子成全。”
杨楹是名正言顺的镇国公府世子夫人, 哪怕和崔熠是正经夫妻,顾令仪也不会去掺和要管镇国公府的账。要是崔熠真有往上爬的心,要么越过他哥当上世子,顾令仪来管账才名正言顺,要么干脆建功立业,自己单分一府出去,她也能独立管账,否则靠耍手段沾点掌家的名头,就是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吃力不讨好。
哪怕是真夫妻,顾令仪都这般想,更何况她和崔熠是假的,更没心思沾这掌家之权了。
杨楹闻言笑得也更真切些,她也没再玩些言语官司,只道:“行,二郎院里一应月例、吃穿用度皆按定例,令仪你若有特别想添置的,随时让丫鬟去找管事的嬷嬷。说来二郎可是省钱得很,从肃州回都城成天都在家中苦读,除了买书就只剩偶尔出去吃饭,平日里基本没什么开销,月例银子恐怕攒下不少,弟妹你可得将他那份给花出去。”
女眷这边和谐定下了之后各自的位置,崔熠那边可就没那么和谐了。
亭子里,崔崇之见三个儿子大眼瞪小眼,尤其是小儿子缠着要他给评理,崔崇之可不想掺和,他这个当爹的不管是公正还是不公正,总有人会不服气。
常言道“不痴不聋,不作家翁”,崔崇之干脆溜了,留他们兄弟三个自行解决。
率先发难的是一向沉稳的崔珣,他还是不死心地问:“二郎,那张弓当真丢了?我不是和你说借给你要小心?你也再三承诺答应了,这才让你借走了,如何就能弄丢?你成日里也不怎么出门……”
弓自然没丢,还在崔熠的私库里藏着呢,崔熠承受着老实人哥哥的注视,感觉良心隐隐作痛:“兄长,实在是成亲这段时间我院子里乱糟糟的,东西搬来放去的,最后不知怎么不见了。”
崔熠一边说一边瞥崔珣的脸色,不好,崔珣这个大哥未免脾气太好了,就这么两句解释虽然看着面上还有心疼,但好似快要原谅他了。
崔熠可寻了不少办法,才成功得罪他大哥,怎能前功尽弃?
话风一转,崔熠当即道:“兄长你不要这么小气抠门,一张弓而已,我可是你弟弟啊。”
求仁得仁,倒打一耙加道德绑架的招数一出,崔珣刚消散了的火气卷土重来。
并非是他小气抠门,但二郎怎能弄丢了别人的心爱之物,还如此理直气壮?崔珣感觉自己拳头都有些痒,想放到二郎的脸上磨一磨。
不过这个是自己亲弟弟,崔熠年纪还小,而且刚成亲,脸上不好挂彩,于是崔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拳攮在了崔熠的肚子上。
脸的确不好打,年纪也确实小,但年纪小就得好好教,不能纵得不明黑白,不辨是非!
一拳下去,瞧见崔熠蜷得跟虾米一样,扶着红漆柱子“哎哟,哎哟”叫唤。比起觉得痛快,崔珣担忧地上前查看,他收了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