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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当我被清冷公子巧取豪夺后》 70-79(第9/16页)
她语中的哽咽,他上前一步,如待珍宝一般,小心拥住她。
待姬月蜷在他的怀中,谢京雪方才意识到,她又瘦了一些,薄衣底下,是窄细硌手的骨,是温凉柔软的肉。
姬月小小一只,好似淋了毛发的小猫,又好似羽翼全湿的雏鸟,蜷伏于他的怀抱。
谢京雪在拥住她的时刻,手上的旧疾方才缓和一些,少了一点刺骨的痛意。
仿佛姬月便是愈他的药。
他合该与她这般亲近,合该与她肌肤相亲,紧密相缠。
谢京雪将微凉的下颌抵在姬月的发顶,缱绻眷恋地捱蹭、厮磨。
“我不过是……想你爱我。”
谢京雪第一次在她面前承认此事,他放下身段、权势、上位者的尊严。
他也只是个莽撞求爱的俗人。
他盼着得偿所愿,盼着世事圆满……盼着神女能垂怜,递来一眼。
这话落在姬月耳朵里,无疑是晴天霹雳。
姬月忍着雨水漫身的寒意,她咬紧牙关,推开谢京雪。
她与他又隔开了一段距离,她不再允他再靠近半寸。
姬月古怪地看他一眼:“谢京雪,你当真是疯了……”
姬月抹去脸上泪痕,她低头,不再看被雨淋湿的狼狈男子。
“长公子你走吧,我这几日来了月事,恐怕不能侍奉尊长,你留下也无用。”
姬月用尖锐的态度,刺痛谢京雪,她将他说成那等色令智昏的登徒子。
她不信他的真心,她只想他远离她的生活。
谢京雪只觉胸口发冷,喉骨紧绷,他咬牙忍了一会儿,方道:“我并非为了行房而来。”
“谢京雪,我不想见你……这句话够明白了吗?”
姬月的一双眼眸暗藏着锋利的情愫。
她不再逆来顺受,她用冷言冷语逼退谢京雪。
若谢京雪执意再进一步,姬月拿他没办法,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但他既要她坦诚相待,那便试试……且看他能不能忍。
但谢京雪比姬月想的要好,他不过阖目思忖片刻,竟真的让了步。
谢京雪没有再朝前一步。
许是雨夜太冷,他的脸色苍白如霜,嶙峋喉结微动,手骨轻颤一下。
他终是什么都没说,退出了院门。
谢京雪真的走了,姬月如释重负,刚松懈一瞬,又隐生烦闷。
她预料的不对。
她以为他只会强权逼迫,以为他只是一时心血来潮。
可当谢京雪真的动摇、退缩、遵循姬月的心意行事,她又不免心烦意乱。
仿佛他的一番剖白并非说笑。
仿佛他这般不谙情爱的疯子,也有一日会动真心。
姬月深吸一口气,她不再思考谢京雪的反常。
姬月将羊骨喂给霜花,又上灶房烧了水,沐浴更衣,上榻休息。
接下来的几日,姬月有意在宫中避嫌,私下里也没有见过谢京雪。
只是,每次她下值回家,院门总会挂着一只油纸包。
无字条、无落款,尚有余温,专为她备下的吃食。
……是谢京雪所赠。
【作者有话说】
小月破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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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随心写好了^ ^
三月一定能正文完结,这个月更新随心,不会断更超过两天,最多隔日更,但也可能日更到最后不一定。
第76章 第七十六章
第七十六章
谢京雪来到月氏王庭, 最主要目的,是助摩诃国王夺回罗弥绿洲,解救地方胡民, 并设下都护府、驻军,将整个王庭归为大晋的附属国。
因是西进远征, 出战练兵所需的辎重军需,便由西域诸国供给。
这也是谢京雪一心想拿下西域这块沃土的原因。
如他想戍守边疆, 驱逐胡戎,安邦定国, 务必要将西域吞入腹中,作为军粮枢纽,供养三军。
汉军与鲜卑部的战役一触即发,在真正交手之前,亦有几次试探。
但谢京雪于军事上素来手段强横, 寸土不让,凡是肆意越境, 纵马挑衅之辈,全被他一箭射杀,枭首示众, 以示开战决心。
二月中旬,冬雪渐消, 春草兴荣。
雪峰戈壁上的积雪隐隐有融化之势, 阿依河又变得流水潺潺, 牛羊亦不惧隆冬天寒, 开始往草木丰沛之处行去。
军营前方, 一匹高头大马撒开四蹄, 迅疾奔来, 沿途卷起一片延绵飞溅的雪浪。
马上的谢京雪青丝束冠,凤目含威,一袭银甲不复此前的整洁生辉,被那些腥臭的深黑人血压得暗沉,幽暗邪肆,似鬼似魅。
他一手抖去剑上鲜血,另一手将几颗胡辫人头,抛掷草毯,冷声道:“悬首城墙,震慑诸部!”
彭统领命:“是!”
谢京雪今日率军截杀了一支妄图劫掠周边小国的鲜卑队伍,正式与鲜卑部结下死仇。
此举除却示威的目的,亦有逼迫周边邻国站队的深意,如若他们妄图策应鲜卑部落,那便是与晋国为敌,谢京雪决不轻饶姑息。
待军令下达,谢京雪将练兵诸事交由彭统之手,再次回到军帐,用沙盘推演地势、布阵排兵、布置巡防。
直至傍晚,谢京雪方才忙完军中要务,回帐中沐浴换衣。
谢京雪换完衣袍,拎了一只猎来的雪狐,挂上奔霄的马鞍,朝月氏王宫的方向,策马疾行-
王庭寝殿。
姬月如常来探望卧病在床的延留。
延留的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过王后担心日后落下病根,还不允他出门骑马游玩。
延留闷得发慌,好在还有姬月三不五时过来陪他闲聊,每天能看到小月姐姐,那这病养得再久一点也无妨。
没等延留给姬月递去干枣烘烤的饼馕,殿外的侍女忽然躬身禀报:“王子,晋国的皇帝陛下携礼拜访,您见还是不见?”
中原皇帝大驾光临,延留有几个胆子敢不放谢京雪入内?那不是等着挨他父亲的捶?
延留虽不喜谢京雪,可礼节上不会出错,他礼数周全,不但命人恭迎谢京雪入内,还为谢京雪设下宝座锦毯、美酒佳酿。
谢京雪今日见客,难得穿了一身谢家的桃纹礼服。肩覆出锋狐毛,腰缠银珠细链,行走间佩绶璎珞,清脆作响,竟难得有几分翩翩佳公子的清雅温润。
多日不见,姬月瞟了谢京雪一眼,起身行礼后,又坐回锦毯上。
谢京雪在外并未和姬月粘缠不休,他的寒漠目光在女子的脸上凝了一瞬,又淡然转回榻上的延留,将手中那块上佳的狐毛皮料送去。
“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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