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龙傲天后被炮灰师兄攻略了: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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绷的大腿内侧,“小心抽筋。”

    腿上又痒又酸,季清寒闷在枕头里问:“师兄,你是不是偷偷学过?”不然怎么后面那么熟练。

    身后动作一顿。

    “没有。”祁鹤寻悄悄红了耳根,“只是不想……让你觉得不行”。

    季清寒低低笑出声。果然,这方面没有男人会接受说自己不行。

    酸软劲已经过去了大半,他偏头看向窗外,夜色已深,月光皎皎,照得屋里亮堂堂的。

    他戳了戳祁鹤寻的手臂:“出去走走?”

    祁鹤寻低头,眼底满是未散的餍足和温柔:“还有力气?”

    “那当然!”季清寒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生龙活虎,只差给师兄打一套拳看看,“我这可是仙君之躯,区区……”

    话音未落,对上祁鹤寻带着某种危险意味的眼神:“看来,还是我不够努力。”

    腰间被指尖轻轻划过,季清寒一个激灵,脑子里瞬间回忆起方才某些“努力”的动静,立马改口:“不了不了!非常够!特别够!”

    笑也笑了,闹也闹了,祁鹤寻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不再逗他,起身拿起一旁的外袍,准备给他穿上。

    季清寒却伸手一挡:“我不穿这个。”

    “那便换一件。”祁鹤寻好脾气地转身,准备去取别的。

    “我要蛟纱的那件。”季清寒坐在床边,晃了晃腿。

    “蛟纱?”祁鹤寻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才想起来是怎么回事,“那些早就被我收在我屋里的柜中了。”

    “那你去拿呀。”季清寒抬了抬下巴,带着点久违的小任性。

    祁鹤寻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一软,却还是劝道:“那衣裳已搁置了上百年,尘封已久,不如先穿这件,我日后便去寻新的蛟纱……”

    “我不!”季清寒犟种上身,“我就要那件。”

    “……”祁鹤寻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颇有些无奈。

    “我就要穿蛟纱!”季清寒理直气壮,“大不了我用灵力清洗一遍。”

    祁鹤寻沉默片刻。他如今实没有新的蛟纱衣衫可以立刻拿出来。

    “好。”他披上外衣。

    走到门口,季清寒忽然叫住他:“师兄。”

    祁鹤寻回头。

    季清寒支着下巴,狡黠地笑:“下次轻点。”

    祁鹤寻耳根瞬间泛红,含糊“嗯”了一声,几乎是快步走了出去。

    季清寒埋脸回枕头,笑出了声。

    不大一会,祁鹤寻便带着那东海蛟纱制成的剑袍推门而入。

    不愧是半匹就要十万上品灵石的蛟纱,即使过了千年,依旧色泽如新。

    “这么快?”季清寒有些诧异,“我还以为你要多找一会。”

    祁鹤寻将衣袍展开抖了抖,走到窗前:“怕你等急了。”

    季清寒嘴里嘟哝了句什么,声音含混,祁鹤寻没听清,也不追问,只仔细为他拢好衣襟,系好衣带。

    穿好衣裳,季清寒习惯性地弯身想去拿靴子,脚踝却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握住。

    “我来。”祁鹤寻不知何时已单膝半蹲在他身前,微微低着头,几缕乌发从肩头滑落。

    季清寒垂眸,看着师兄乌黑的发顶,心头一动。

    他动了动被握住的脚,轻轻蹭了蹭祁鹤寻的掌心。

    祁鹤寻动作一顿,抬起眼看他:“别恼。”

    “没闹。”季清寒嘴硬,眼底却漾开笑意。

    祁鹤寻继续为他穿好另一只鞋,这才站起身,仔细打量了一番。

    月光下,银纱如水流淌,衬得眼前人越发清逸出尘,眉目如画。

    “很好看。”祁鹤寻轻声说,目光柔和。

    季清寒牵起祁鹤寻的手:“走吧,师兄。”

    *

    云峰山上并没有什么变化。

    百年过去,山道依旧是那些石板,只是缝隙里钻出的青苔厚了些;松柏依旧苍翠,只是枝桠伸得更远了些;落叶层层堆积,踩上去是更绵软的沙沙声。一切熟悉得令人恍惚,仿佛那漫长的离别,都只是山间一场短暂而激烈的风雨,雨过天晴,草木依旧。

    只是这山,终究清冷了。

    季清寒与祁鹤寻并肩,沉默地沿着熟悉的山道走了一圈。他偷偷侧目,看向身旁的人。月光勾勒出师兄清瘦却挺直的侧影,那张毁伤的脸,现在看起来好上了不少。

    看来双修确实有用。

    师兄的目光平静地掠过沿途的景致,但季清寒能感觉到,那沉默之下,是汹涌的思念。

    绕完最后一圈,他们停在了祁鹤寻旧居的庭院前。竹影摇曳,石阶清冷,屋檐下那盏旧灯早已不在。

    季清寒站在熟悉的木门前,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他仰头望着檐角那弯清冷的月,然后长长地、满足地呼出一口气。

    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将百年漂泊的尘埃,终于抖落在了故乡的风里。

    他转过身,背靠着门板,看向几步外的祁鹤寻,眼底映着月色,亮极了。

    拍了拍身侧的门板,季清寒露出个大大的笑:

    “喂,师兄——”

    “我回来了”

    “你。”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郑重,“也回来了。”

    *

    翌日,季清寒是被透过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唤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困得眼睛发酸,仿佛还能再睡上三天三夜。昨夜拉着师兄把云峰山逛了个遍,待到睡觉时,天色已朦胧有了亮意,师兄又拉着他瞎闹了一个时辰,算起来,拢共也没睡上几个时辰。

    偏过头,只见祁鹤寻早已起身,穿戴整齐地坐在床边,为他挡住刺眼的阳光。

    祁鹤寻手里正拿着一面铜镜,垂着头端详着镜中的景象。

    镜面光洁,清晰地映出他的面容,那些曾经毁去他整张脸的数道疤痕,如今只剩下极淡的浅粉色痕迹,若不细看,几乎与周围肌肤无异。

    季清寒刚睡醒的脑子还有点钝,反应了片刻,才意识到祁鹤寻在看什么。

    察觉到床上的动静,祁鹤寻转过身,将铜镜稍稍移开些许,低声问道:“是你做的吗?”

    光靠身影听不出什么情绪,但季清寒看见,师兄握着铜镜的手,已经用力到有些发白。

    他没有立刻回答。

    慢吞吞坐起身,锦被滑落腰间,露出漂亮的胸膛和肩膀,上面散布着点点红痕,漂亮极了。

    祁鹤寻空着的那只手被握住。掌心相贴,季清寒闭眼凝神,感受着师兄体内那极其微弱的灵力。

    他睁开眼,捏了捏祁鹤寻微凉的指尖,对上师兄询问的目光,露出个得意的笑。

    “不全是。”季清寒诚实回答,“我只是用神力,稍微催化了一下你身体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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