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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成为龙傲天后被炮灰师兄攻略了》 70-80(第3/16页)
像师兄。”
他暗道:死道友不死贫道,对不住了花道友。
“只是滋补的丹药?那倒是委屈小师弟了,为了师兄的身子,简直是煞费苦心。”
祁鹤寻将“煞费苦心”四个字咬得极重,勾着嘴角,似笑非笑,盯得他寒毛直竖。
“不委屈不委屈,我当然也是愿意的。”
他吞了吞口水,一想到为了师兄喝药做下的荒唐事,脸又红了。
“师兄,还有什么事吗?”季清寒想逃,也不知为何,明明和师兄心意相通,但做了亲密事后,和师兄呆在一起总是有些不自在,感觉空气都像是热的。
“自是有事。”
祁鹤寻面色也认真起来,只是其中似乎掺进了一丝局促。
他低下头,避开季清寒的视线,素来如玉的侧脸上,也浮起了一丝极淡的赧色。
“小师弟,你我相识亦有十二年余……此前轻薄了你,是我冒昧……”
季清寒心头猛地一跳,一种复杂的情绪攥住了他的心脏,让他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连眼睛都舍不得眨,紧紧盯着师兄,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我本以为,修道之人,理应心如止水,不滞于物,更不应该……沉迷红尘妄念当中。”
说着这,祁鹤寻睫毛轻颤,终于缓缓抬起头,重新望向季清寒。
“这十二载寒暑,回头细数,这山间清寂岁月里,最清晰的,竟都是与你有关的痕迹。”
季清寒心脏震得有些发痛,也不知是否是今天心跳跳得太多、太急,他竟有些承受不住。像是过于汹涌的暖流,在心口最柔软处冲刷,又酸又涨。
“我知此事,或许过于突然,亦或……于你而言,过于沉重。”
“你不必立刻回应,更不必感到任何负担。我只是觉得,应当亲口告诉你。”
祁鹤寻指尖亦在颤抖。
季清寒喉头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堵住了,视线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而微微模糊,他张了张嘴:
“我……”
“我……”
两人同时开口。
“季公子——!”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花清和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哟?”他目光扫过屋里神色各异的两人,挑了挑眉,“祁道友也在?这还真是巧了,我正好也有要紧事找你。”
季清寒被他这么一搅和,脑子嗡的一声,脸上烧的更旺了。
“你来干什么?!”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花清和后知后觉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杀气,祁鹤寻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跟刀似的,如果眼神能杀人,想必他此刻已被千刀万剐。
“我……”他声音不自觉地弱了下去,“我打扰到你们了?”
“花道友,”祁鹤寻咬牙切齿,险些失态,“若是此刻你说不出什么真正有用的事,今日就扒了你的皮,做成鼓挂在外头。”
花清和脊背一凉,连忙摆手:“别别别!我这不是……来找季公子说说那…的新发现嘛。”
中间三个字说的极含糊,但季清寒一听,便知道这人在说什么,哪还敢让他继续往下说?
“咳咳!”季清寒重重咳了两声,试图打断,“花道友,今日……实在不巧,我正准备歇息了。丹药之事,不如明日再议?”
花清和目光在季清寒强作镇定的脸上转了一圈,又瞥了眼祁鹤寻那仍充满冷意的眼神,顿时福至心灵。
“啊……歇息,对对对,是该歇息了!”他手腕一翻,不知从哪摸出个扇子,“唰”地一声展开,挡在脸侧,只露出一双眼,脚步已开始不着痕迹地往门口挪,“瞧我这记性,忽然想起丹炉里还煨着一炉丹药,火候怕是到了,我得赶紧回去看看,可别炼糊了败了药性!”
他边说边退,动作行云流水,转眼已退至门边。
“那什么……祁道友,季兄,你们……继续,继续!就当我没来过!”他嘿嘿一笑,反手带上门,溜得比兔子还快。
门轻轻合拢,将那扰人的气息彻底隔绝在外。
室内再次陷入寂静,季清寒僵在原地,方才强撑起来的气势瞬间垮掉,他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沉静、专注,正静静地落在他身上,他甚至不敢回头,仿佛只要转身,便会立马溺死在目光里。
空气里,那股粘稠而私密的气息,又悄无声息地漫了上来,带着未尽的言语和被打断的心跳,丝丝缕缕地缠绕在两人之间。
“小师弟。”
祁鹤寻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带着一种近乎诱哄的期待。
“你方才……想说什么?”
季清寒背上一紧。他感觉到自己脸颊的热度,听到了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的撞击声。
“我……”
“大师兄——!”
门板被“砰”地一声用力推开,陆枕禾大口喘着气进了屋。
她直接朝祁鹤寻而去,完全没注意到旁边季清寒那瞬间僵硬、近乎绝望的表情。
“大师兄!原来你在这儿啊!让我好找!”
祁鹤寻的指节瞬间收紧,发出“咔”一声脆响。他缓缓转过脸,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陆枕禾,你——又、有、什、么、事?”
陆枕禾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屋内气氛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她眨了眨眼,目光在自家大师兄和旁边小师弟之间转了转。
她缩了缩脖子,声音不自觉小了些:“那个……关于封印的事,我已经用最快的速度通知各大宗门了!他们最迟明日清晨便能赶到这里。”
说完,她又忍不住补了句:“这可是我动用了不少人脉才换来的速度。”
“……”祁鹤寻闭了闭眼,又睁开。他抬手,用力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发出一声饱含了万千复杂情绪的叹息,“……对。很快。”
“……我是不是,”她后知后觉地缩了缩脖子,“来得不是时候?”
“你说呢。”
季清寒只觉得一口闷气堵在胸口,眼前都有些发黑。今天这到底是什么日子?刚把花清和送走,又来一个三师姐?往日他们怎么没有这么积极的时候?
他能听到自己心里那根弦,啪嗒一声,彻底断了。
他深吸一口气,再没了维持体面的耐心,直接上前,一手虚扶在陆枕禾肩上,一手已拉开了房门。
“三师姐辛苦,”他语速飞快,几乎是半推半送地将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陆枕禾“请”出了门外,“消息既已传到,便请师姐赶紧回去歇息,养足精神明日才好应对各派道友。”
话音刚落,不等陆枕禾张口,“砰”的一声轻响,房门已被他利落地合上,甚至还顺手落了闩。
门外,陆枕禾对着、关上的门板眨了眨眼,挠了挠头,嘀咕着“小师弟今天火气好大”,这才转身走了。
门内,季清寒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滑坐下去,将发烫的脸埋进了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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