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龙傲天后被炮灰师兄攻略了: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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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谢霜月不再多问,只对季清寒道,“既如此,我便不耽误季师兄叙旧了。季师兄若沿途得空,遇有魔门踪迹,还请封印一番。”

    她抱拳一礼,转身离去。

    待人走远,季清寒敏锐地察觉到,身旁怀清的气息似乎沉郁了几分。

    “怀清。”他轻轻唤道,“我此前被困在一处秘境之中,今日从秘境出来,方知已过百年,你可以和我说说,现在怎么样了吗?”

    你可以和我说说,你怎么样了吗?

    怀清的脚步缓了一瞬,兜帽遮蔽了他的表情,只有声音低低地传出来,听不出情绪:“自那天魔之祸后,魔气侵蚀地脉,原本隐匿的魔门裂缝四处滋生。像山阳城外的,只是最寻常的一种。”

    “各大宗门疲于奔命,四处镇守、封印。低阶弟子伤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青云宗尚好,宗域内大体安稳,只是边界巡守压力极重。”

    “如今资源更为紧缺,争夺也更不择手段。宗门内或许尚存规矩,宗门之外,尤其是那些灵气稀薄、魔患频仍之地,人心易变。”

    “散修与小宗门……更难。”

    ……

    季清寒喉咙发干,半晌才哑声问:“……还有呢?”

    还有你,师兄。这百年,你是怎么过的?那些伤是怎么来的?你为何要离开宗门,又为何变成“怀清”,独自在这险恶的世道里行走?

    这些话在舌尖滚了又滚,却终究没有问出口。

    怀清微微侧过头,兜帽的阴影转向季清寒,明明看不见眼神,却让季清寒感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你若想听青云宗的事,”那声音依旧平淡,“怕是要去问你的同门。我并不清楚。”

    季清寒看着他:“你还没同我说过你自己。”

    “我?”

    他转回身,重新迈开步子,黑袍下摆随着动作轻晃:“不过是个走南闯北、勉强糊口的商人罢了。”

    商人?

    季清寒看着那挺直却孤峭的背影。在这魔物横行的世道,一个没有修为的普通商人,怕是连城郊十里都走不出去。

    他没有戳破,只是沉默地跟着走出了城门。

    城外荒原的风更凛冽了些,卷起尘土和枯草。季清寒的目光落在怀清空荡荡的腰间——那里本该悬着一柄剑。

    “你的剑呢?”话问出口,他才意识到不妥。

    怀清的脚步蓦地停住。

    他扭过头,语气中带着点讥笑:“如你所见,季仙人。”

    “我是个没有修为的废人。”

    “不如季仙人告诉我,一个连剑都提不动的废,留着剑,做什么呢?”

    风刮过荒野,扬起怀清黑袍的一角,衬得他身影愈发单薄。

    季清寒喉咙发紧,所有的话都堵在胸口,最终只挤出两个干涩的字:“……抱歉。”

    话音落下,荒野一片寂静,只有风声呜咽,像是替谁发出压抑的哽泣。

    半晌。

    怀清忽然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传出来,只剩下仓皇无措。

    “对不住,是我不好。”

    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吹散。

    “我不该那么与你说话,不该把火气撒在你身上。”

    “你……不要生气。”

    说着,他在身上摸索,掏出一个小瓷瓶,不由分说地塞到季清寒手里。

    “我说错了话,骂我吧。”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些说不清的意味。

    季清寒握着那个尚带余温的小瓷瓶,心像是被这小瓷瓶狠狠硌了一下,酸涩瞬间弥漫开来。

    他哪里还会生气。

    他只觉得……难过。

    为师兄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难过。为他明明满身是伤、处境艰难,却还在下意识地害怕季清寒会生气、会转身离去而难过。

    他明明记得,师兄光风霁月,何曾如此如履薄冰?

    “怀清……”他开口,声音有些哑。

    怀清却猛地后退了一小步。

    季清寒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压下去,他轻轻摇了摇手中的瓷瓶,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平稳些:“骂你做什么?这丹药我正好需要。谢了。”

    不想怀清猛地抬头,兜帽险些掉了下来:“你还是骂我吧,这样我才能……”

    季清寒心头一跳,下意识追问:“才能什么?”

    “……没什么。”

    季清寒没有在意这话,打量了眼手中的丹药。这丹药并非凡品,师兄还能拿出这样的丹药,看来他过得还算不错。

    他将瓷瓶小心地收进怀里,贴近心口的位置。

    “走了。”

    季清寒本欲御剑而行,却想起身边两人皆无修为,自己的太古剑也载不下三人。

    “等等。”怀清叫住了他,“这样走,太慢了。”

    他抬手一招,只听空中传来清越的鹤唳。

    两只羽翼舒展的白鹤,自云层中翩然而下。鹤喙中各衔着一根流光溢彩的玉索,玉索后方,拉着一架精致小巧的车厢。

    仙鹤落地,敛翅垂首,姿态恭顺。

    “这是……?”季清寒看向怀清,眼中满是诧异。就算曾经见过那么多珍宝,这等稀罕物还是头一回见着。

    “鹤舆罢了,早年游历西域时偶然所得,不过是件代步的工具。”

    他抬手轻触,车门无声滑开,里头宽敞舒适,还铺着柔软的锦褥

    “上来吧,”他侧身示意,“总比走路快些。”

    季清寒将季子凛拎上了鹤舆,啧啧称奇。

    车厢内异常安静,与外界隔绝了风声与尘土。软垫舒适,光线柔和,甚至有一缕似有若无的安神香气。

    那缕安神香似有若无,萦绕鼻尖。或许是连日心绪起伏,又或许是这车厢太过安稳,季清寒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意识渐渐模糊。

    “困了么?”

    怀清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很轻,像羽毛拂过耳畔。

    季清寒迷迷糊糊地点了下头。

    “困了的话……”

    “便睡吧。”

    这话像是有魔力般,季清寒最后一点清明也随之消散,彻底坠入黑暗。

    *

    再睁开眼时,光线依旧柔和。

    季清寒猛地坐直身体——

    叮咚!

    细碎的金色锁链随着动作从锦被下滑出,精巧地扣在他腕间与足踝。

    他不在鹤舆内!

    目光急速扫过四周,瞳孔一缩。

    这是间连窗户都没有的房间。四壁和天花板,全铺满了金箔,雕龙画凤,嵌着各色宝石。地上铺的是暖玉,空气里是沁人心脾的熏香,若是这熏香中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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