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龙傲天后被炮灰师兄攻略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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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寒的心思,冷不丁开口,“你识海里,还有道封印。”

    季清寒脚步一顿,了然道:“是为了不让我结丹的吗?”

    尊上似乎有些意外:“你知道?”

    “我不知道。”季清寒摇摇头,脸上带着些苦涩,“但我筑基圆满多年,冲击结丹已非一次两次。一次是意外,两次也是意外,三次四次……再蠢的人,也该察觉到不对劲了。”

    “我身边有能力做这事,却没被师兄发现的,除了师父,便只有他自己了。”

    “但他为何要这么做呢?”季清寒听到自己的声音,既像是在问尊上,又像是在问自己。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不愿深想,不愿将猜疑的矛头转向祁鹤寻。

    那是自他懵懂入门起,便一直护着他,宠着他的师兄。他宁可说服自己那时机缘未到,是功法不和,也不愿去臆测师兄会在自己最重要的道途上,悄然设下这样一道阻碍。

    如今,真相被尊上戳破。

    季清寒深吸一口气,踏出了房门。

    “就算如此,你还要去找他吗?”尊上的声音里带着不解。

    “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要去找他。”

    季清寒脚步轻快,语气中带着些如释重负的轻松。

    “尊上,你可能不知道,在我们那个世界,有种人最是误事,也最容易酿造悲剧。”

    “那就是不长嘴的人。”

    作者有话说:

    小师弟:这题我会,不长嘴的下场就是追夫火葬场。

    第69章 不能突破的秘密

    村长家的屋子本就不多,拢共几间,找到师兄并不难。

    季清寒在门外踌躇了会,下定决心准备叩门时,发现门扉只是虚掩着,也不知里面的人还在不在。

    他试探着轻轻一推,门应声而开。

    屋里没有点灯,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子,在地上铺开。

    “师——”

    季清寒踏入门内,喊了一半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这屋子太小,几乎一目了然。而就在那月光与阴影交错的床边,祁鹤寻正背对着门口,似乎刚褪下外袍,里衣的系带也已松开来,松松垮垮地堆在腰间。

    肌肤在昏暗中泛着如玉般温润的微光,月色落在他光洁的背脊上,顺着背中的凹陷流下,落在了散落的衣服里。

    季清寒大脑“嗡”地一声,瞬间空白。

    他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眼睛像是被那片洁白烫到了,心跳鼓噪如雷。

    “你怎么来了?”

    祁鹤寻没有回头,只是将滑落臂弯的里衣拢了拢,布料挂回肩头,遮住了大半春光。

    这才转过身,双手抱在胸前,轻啧一声。

    “小师弟,这个时间,你应当在房里休息才是。”

    季清寒这才反应过来,一脚踏入房门。

    他没回答师兄的话,径直走向屋内唯一那张小木桌前,将已经熄灭的油灯点了起来。

    “师兄,我有事问你。”他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

    闻言,祁鹤寻面上稍稍有些意外:“怎么了?”

    也不知是月色柔和,还是灯火太过温暖。此刻的师兄,好似褪去了白日里的外壳,露出了柔软又易碎的内里。

    季清寒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声音。

    “我识海里……有一道封印。”他慢慢说着,目光落在跳动的火苗上,“很早之前,我只当是我身份有异,曾私下探查过,但或许是我修为尚浅,总是雾里看花,不得要领。”

    他偏过头,看向祁鹤寻。师兄正安静地倚在那里,听着他说。

    “直到这么多年来,我数次冲击瓶颈,每一次都不了了之。我试过很多方法,夯实根基,更换剑术……都没有用。”

    “师兄。”他轻声问,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与忐忑,“你说,我这屡次结丹失败……和我识海里的那道封印,有关系吗?”

    月光与灯光交织,落在祁鹤寻那张过于好看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让季清寒看不真切。

    祁鹤寻没有回答。

    窗外吹起了风,火光被吹歪了些,油灯“噼啪”一声,爆开一朵小小的灯花。

    季清寒几乎要以为师兄不会回答了,毕竟他这个师兄,每回遇到些麻烦事,总是被轻巧地带过。

    然而,他听见了一声叹息。

    那叹息极轻,带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

    “有。”祁鹤寻终于开口。

    轻飘飘的一个字,却在季清寒心里砸出千层浪。

    果然……

    尽管早有猜测,尽管尊上早已点破。但亲耳从师兄口中得到这确凿的话,季清寒的心脏还是一颤。

    一股酸涩涌上心头,还夹杂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释然。

    还好,师兄没有骗他。

    祁鹤寻慢慢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小师弟。那双总是对什么都没有兴致的眸子里,此刻清晰地映着灯火。

    “而且。”他继续道,声音平静地好像在说别人的故事,“那道封印……是我下的。”

    季清寒如释重负,但过后又是一阵迷茫。

    愤怒么?自然是愤怒的,自己的努力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化为虚有。可不知为何,那愤怒仿佛并不深切,他的心在说,师兄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为什么?”他还是问出了这句话,声音里带着委屈,“师兄,你明明知道我多需要结丹……”

    “因为你要活着。”祁鹤寻打断了他,“这比结丹,比任何事,都要重要。”

    “什么意思?”季清寒愣住,眼皮子忽地一跳。

    祁鹤寻的目光越过他,看向了更久远的过去。

    “早在你入门前,师父曾为你起过一卦。”

    “大凶。”

    视线重新落回季清寒的脸上,祁鹤寻的眼里带着苦涩。

    “卦象显示,你会死在结丹那一天。”

    死在……结丹那天?季清寒忽地想到,陆枕禾说过,他有一劫将近。

    “师父试图看得更深,想窥探天机,为你寻一线生机。但天机混沌,再深些,连他也看不清了。”

    祁鹤寻下了床,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一步步走到季清寒身前。烛光将他的影子拉长,与季清寒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然后,他微微弯下腰,轻轻地握住了季清寒垂在身侧的手腕。

    肌肤相亲的瞬间,季清寒能清晰感觉到对方指尖传来的,比平时更低的温度。

    他的脸离得很近,近得季清寒能看清他眼底深处的微光,以及……挫败。

    “我曾自负的认为,”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只说给季清寒一个人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既然卦象混沌,未至绝路,那其中必有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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