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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成为龙傲天后被炮灰师兄攻略了》 50-60(第12/17页)
脑中那团乱麻,倏地绷直了。
难怪记忆处处是窟窿,难怪困在此地出不去,难怪……一见季清寒,心口便发软。
原来如此。
他死死瞪着祁鹤寻,又猛地转向季清寒,嘴唇颤抖得厉害,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和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
惹得季清寒手足无措,伸出双手又不敢妄动,只能僵在那。
却不想,少年并不需要他的安慰。他猛地低下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片刻,他低声道:“抱歉,我先离开一下。”
纵使丢了记忆,纵使还是个孩子,那到底还是祁鹤寻。
他说完,不等回应,转身就朝着院子角落跑去,脚步有些踉跄。
季清寒下意识想追,却被祁鹤寻抬手拦住。
“让他自己待会儿。”祁鹤寻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目光却一直追随着那个消失在墙后的身影,“有些东西,得自己嚼碎了咽下去。旁人帮不了。”
他收回目光,看向季清寒:“你也缓缓,后头还是要紧事。”
季清寒靠着石凳,低头看着地面,沉默了片刻。
“师兄,”他低声问,“他……能接受吗?”
祁鹤寻,才道:“接不接受,事实都在那儿。他是祁鹤寻,我也是。只不过,他卡在了过去的某个切片里,而我……走到了现在,甚至可能看到了未来的一角。”
墙后很安静,只有风声穿过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季清寒以为少年会不会已经悄悄跑远时,墙后传来了细微的动静。
少年祁鹤寻走了出来。
他的眼睛依旧有些红,脸上还有未干的水痕,但神情已经平静了许多,他走到两人面前,没有看祁鹤寻,而是直接看向季清寒,声音有些沙哑,却清晰:“所以,我不是祁鹤寻。我只是……一个被困住的影子?”
祁鹤寻没让他继续说下去。
“你是祁鹤寻。”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尚还年幼的祁鹤寻。记忆断了层,困在了错误的时间和地点。而我,是经历了更多事,走到了更远地方的祁鹤寻。我们不是影子与本体,更像是……一条河流被截断后,形成的两处水潭。源头相同,只是境遇不同。”
他看着少年那双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睛:“你可以选择继续留在这个水潭里,慢慢干涸,被这里的一切同化、吞噬。也可以选择,跟我一起,找到办法,重新汇入那条河,去看看下游的风景——哪怕下游是瀑布悬崖。”
季清寒看着少年挣扎,忍不住开口:“小寻,师兄他……”
“我叫祁鹤寻。”少年忽然打断他,抬起头,目光第一次直直地迎上成年祁鹤寻的视线,“至少现在,我还是。”
祁鹤寻看着他,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反而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我跟你们走。”少年的声音依旧有些哑,“但我要知道一切。所有你知道的,关于我,关于这里,关于……外面。”
作者有话说:
抱歉各位宝宝,最近一直感冒,更的也断断续续的,本来说喝点药就好,结果今天发高烧了,一月最后几天更新可能还是不稳定,但是二月份开始日更!
第58章 真假温情
“原来已经过去两百多年了吗?”
少年祁鹤寻有些恍惚,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地眼睛一亮,期冀地望向未来的自己:“那爹娘呢?他们还好吗?”
祁鹤寻沉默了一会:“凡人之寿不过百年。他们都活到了百岁,也算圆满。”
见小寻表情僵住,又补了句,“在你的时代,爹娘尚年轻,你多与他们亲近便是。”
还没等小寻再次开口,一阵风吹过海棠,一片叶子被吹落。
祁鹤寻忽地转身:“他来了。”
话音刚落,庭院角落传来一声苍老的咳嗽。
三人同时紧绷了神经。
季清寒闻声望去,只见庭院角落里出现了一男子,四肢健全,穿着整洁的靛蓝短褂。
“福伯?”
耳边传来小寻迟疑的低呼。
“少爷!”见着小寻,福伯先是一惊,随后笑得嘴都合不拢了,“您可算回来了!”
他加快脚步迎上来,目光先是将小寻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遍,眼中的关切几乎要溢出来,“长高了,也瘦了些……路上辛苦了!”
随即,他像是才注意到季清寒与祁鹤寻,目光转向他们,看到祁鹤寻时,眼睛都瞪大了些:“这位公子……与我家少爷竟生得如此肖似!敢问二位是少爷的朋友?”
季清寒点点头,同一个人,可不是相像嘛。
福伯侧过身,引着他们朝厅堂而去。
“老爷和夫人从昨日起就念叨不停,夫人更是亲自下厨备了好几样您小时爱吃的点心,就盼着少爷到家呢。”
“我也想爹娘了,福伯,我上山后,你们过的如何?”
……
一老一少,竟真的如久别重逢的寻常主仆一般,一路走一路说着些家里的琐事。季清寒跟在后头,低声朝身旁人问道:“这又是哪一出?”
祁鹤寻的目光从福伯的身上挪回,摇了摇头:“我不记得有这么件事。”
话音刚落,厅堂的大门已近在咫尺。
门内,温暖的烛光流淌出来,伴随着瓷器轻微的碰撞声,和一道温柔得几乎让人落泪的女声:
“是寻儿回来了吗?”
厅堂的门不知何时敞着,里头灯火通明,气中弥漫着食物温暖的香气,混合着淡雅的熏香。
小寻的脚步在门槛前顿住了。
厅内,一位温婉秀丽的妇人正从桌边起身,那双眼,和师兄如出一辙。
“寻儿!”她唤了一声,声音轻柔,快步迎了上来,走到小寻面前。
“我的心肝儿……总算把你们盼回来了。”祁母颤抖着一双手,轻轻捧住小寻的脸颊,“让娘好好瞧瞧……长高了,模样也更开更俊朗了,可这下巴怎的瘦削了这许多?定是在外头风餐露宿,没顾得上好好照顾自己……”
指尖细细描摹过他的眉眼轮廓,语气里满是疼惜。
见状,季清寒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和身边的师兄咬起耳朵:“师兄,伯母这么温柔,你怎么一点没学到。”
他默默叹了口气,小心翼翼望了眼师兄的侧脸,亲眼目睹母亲将满心满眼的温柔疼爱,毫无保留地倾注在另一个自己身上,这滋味怕是不大好受。
祁鹤寻的目光依旧落在厅内母慈子孝上,母亲正拿着帕子,含笑拭去那个少年祁鹤寻嘴角并不存在的点心屑,眼里的温柔能溺死人。
“她向来如此。只要认定是她的责任,是她的人,便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护着。”他顿了顿,目光似乎放空了一瞬,掠过母亲鬓边那支记忆深处的玉簪,“一颗心思全放在了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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