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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成为龙傲天后被炮灰师兄攻略了》 40-50(第10/15页)
么了?来,再吃一口……”
“不行!”
话音未落,余光又瞥见宁思温正摇着扇子,给客栈里留着打扫的小伙计讲着“从极寒之地寻得的仙草,服之可延年益寿”的故事,眼看着那小伙子眼神都要直了……
“还有你,二师兄!”季清寒头大如斗,冲过去挡在小伙计面前,“这不是青云宗,你别逮着人就开始忽悠!””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觉得那株“雪魄草”异常眼熟,定睛一看,差点气晕过去——
“不对!你什么时候从我身上顺走的?!”
他直接窜过去,一把从宁思温手中夺回那株灵草,仔细探查一番,确认只是株普通的无毒的灵草后,这才松了口气。
他狠狠瞪了依旧笑得温文尔雅的宁思温一眼,转身对那还在发愣的小伙计,将那株灵草塞进对方手里,诚恳道:
“实在对不住,小哥。我这位师兄……喜好玩笑,他的话你不必当真。这株灵草虽不能延寿,但确有几分安神之效,就当是给你压惊和赔礼了。”
刚处理完这边,一口气还没松到底,鼻尖忽然飘来一股极其古怪,带着点甜腥又有点辛辣的异味。环视一周后,只见那位穿着花哨的花清和,正蹲在角落的火盆边,手里拿个小药包,似乎想往里面撒点什么……
“花清和——!”季清寒吓得魂飞魄散,声音瞬间劈了叉,“别下毒!这还有普通人!”
恰在此时,后院通往前堂的门帘被掀开,祁鹤寻刚踏进来半步,就被这极具穿透力的尖叫声惊得脚步一顿,脸上满是愕然。
花清和动作一顿,抬起头,脸上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晃了晃手里的药包:“哎呀,季公子,你误会了。这可不是毒药,只是些特制的‘暖阳粉’,撒一点进去,能让这炭火烧得更旺、更持久。不必大惊小怪嘛。
“不行!” 季清寒异常坚决,几乎是用抢的姿势夺过那个小药包,紧紧攥在手里,心有余悸地瞪着花清和,“谁知道你这玩意烧起来会不会冒出什么古怪的烟,或者引来什么奇怪的东西!总之,别往火盆里加你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祁鹤寻愣在门口,目光缓缓扫过全场,盯上了那个满脸崩溃的小师弟。
他轻咳一声,开口问道:“这是怎么了?”
季清寒像看到救星一般,眼睛都亮了。
“师兄~”这一声叫的百转千回,“他们……他们往常下山,也是这样的吗?”
他简直不敢想象,如果每次下山历练都这么“精彩”,师兄师姐们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以及青云宗的名声是怎么保住的!
还没等祁鹤寻开口,一旁的陆枕禾就笑盈盈地插上了话:“哟,大师兄来了。”
她拍拍手上的点心碎屑,笑道:“小师弟别恼嘛,我们这不是等大师兄一同去买年货嘛。”
一番鸡飞狗跳之后,在祁鹤寻的“镇压”下,总算是出了门,欢欢喜喜地置办年货去了。
街上熙熙攘攘,年味渐浓。走在人群中的季清寒却始终提心吊胆,生怕自家师兄师姐在大庭广众之下干出什么惊天骇俗的事情来。
好在这一路风平浪静,大家居然都……正正经经地挑着过年的用品。
街边是琳琅满目的年货,季清寒心里估摸着,除开自己有前世的经验,还算知道柴米油盐的,师门里怕不都是些五谷不分,脱凡绝尘的人物。
眼看来到米面粮油摊前,他正准备挽起袖子,大显一番身手,好歹让师兄师姐们见识一下。
就看见陆枕禾在一家米摊停住,随手抓起一把新米,指尖轻捻,又凑近嗅了嗅。
“掌柜的,你这米是陈米翻新,水汽还没完全烘干,煮出来饭芯容易发硬。”
她手一指旁边另一袋米,“我要那边那种,颗粒饱满均匀,色泽玉白透亮,带着自然稻香的新米。”
看得季清寒目瞪口呆。
又看着陆枕禾转向旁边的面摊、肉摊,那副专业的架势,堪比沉浸市场多年的老师傅。
“怎么了”
祁鹤寻悄无声息走到季清寒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正和肉贩讨论肥瘦比例的陆枕禾,低声问道。
他还沉浸在三师姐竟然会买菜当中,下意识喃喃道:“忽然觉得……三师姐好厉害。”
祁鹤寻侧头看了他一眼,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这就厉害了?小师弟还真好骗。”
“既如此,那晚上我便给你露一手。”
说着,他不再理会季清寒的震惊,转身对剩下几人简单交代了几句,虚虚揽过季清寒的肩膀,将他带进了另一条街。
“师兄,我们来这干嘛?”
季清寒亦步亦趋地跟着,忍不住小声问道。
这巷子也热闹,两旁挤满了售卖零嘴的小摊和店子。
晶莹剔透的冰糖葫芦、金黄酥脆的炸馓子、雪白蓬松的棉花糖、热气腾腾的烤栗子、五香俱全的各色瓜子花生、还有各式各样的蜜饯果脯、糕饼点心……
看得季清寒肚子“咕噜咕噜”叫。
这动静可瞒不住祁鹤寻,他随手在旁边一个刚出炉、冒着热气的糖糕摊前停下,买了一大包用油纸包好的、金黄松软的糖糕,递到季清寒面前:“先垫垫。”
糖糕还烫手,散发着诱人的米香和蔗糖甜味。他咬上一大口,外皮微酥,内里绵软香甜,他含糊不清问道:“客栈不是有不少零嘴吗?还要买新的?”
“啊?” 季清寒咽下糖糕,不解,“此话怎讲?”
零嘴不就是零嘴吗?还有什么不一样?
祁鹤寻躲过脸,耳根子微微有些发红,缓缓道:“凡间过年,大人都是要给小孩子买零嘴的。”
季清寒下意识点头:“哦,那是给树根买的?”
祁鹤寻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季清寒还沾着一点糖渣的嘴角,清晰而肯定地说:
“不是。”
“是给你。”
季清寒咬糖糕的动作彻底僵住,嘴巴微微张着,眼睛眨了又眨,好像没听懂这几个简单的字组合在一起的意思。
“我……我不是小孩了。” 季清寒小声反驳,耳尖通红。
“你方才成年不久。”祁鹤寻脚步未停,侧过脸,看着自家小师弟,“在我们眼里,自然还是个年岁不大的孩子。”
他顿了顿,补充道:“平日不要太在意他们。他们就是太闲了,逗你玩的,都是有分寸的人,做不出真正过分的事。”
最后,他的目光变得郑重而温和,落在季清寒清澈的眼睛里。
“所以,你只需照顾好自己便好。”
不必为他们的玩闹过度焦虑,不必时刻紧绷着去看着他们,更不必因此感到委屈或负担。
季清寒稍稍有些红了眼眶,接过师兄买的零嘴,舍不得放进芥子囊中。
“师兄,”他轻声问,“晚上露一手,到底是什么?”
祁鹤寻侧首,眼中映出一点罕见的柔色,唇角微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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