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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成为龙傲天后被炮灰师兄攻略了》 25-30(第6/9页)
在房里踱来踱去,时不时摸摸袖中的纸笺。
门外。
祁鹤寻站在客栈门口,几次抬手又放下。
他本以为小师弟会为了自由,拼命去逃。为此,他特地准备了捆仙索,准备直接将小师弟带上山。
小师弟这般期待他的到来,反倒让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季清寒实在等不住,一把推开门,与门口的人撞了个满怀。
“师兄!”他惊喜地抬头,脸上满是欣喜。
金光乍现。
捆仙索缠上他的手腕,季清寒尚未回神,整个人已被缚得动弹不得。
“师兄?”他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地望着眼前人。
祁鹤寻依旧是记忆中的模样,一身月白长衫纤尘不染,与两年前别无二致。
可季清寒自己却不同了。他下意识挺直脊背,突然发现如今竟能与师兄平视,当年只到对方肩头的少年,如今已经拔高了不少。
捆仙索倏然收紧,将他拽得更近,近到能数清祁鹤寻睫毛投下的阴翳。
“长大了。”师兄的叹息拂过他耳尖,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
“师兄,你快将我松开。”季清寒挣动几下,捆仙索反而缠得更紧,金纹深深勒进衣料里。他腿弯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去。
正撞进祁鹤寻怀中。
“怎么这么不小心。”祁鹤寻低叹一声,手臂环住栽倒的人,顺势将人往屋里带。
房门在身后无声合拢,一道金光隐入木纹当中。
季清寒被半扶半抱地按在榻边,不明所以地问道:“师兄这是作甚?”
祁鹤寻连眼皮都没抬,只是将滑落的薄衾往他膝上拢了拢,指尖轻擦过被捆仙索勒出的红痕:“说了不要让师兄太轻易寻到。”
季清寒微微仰着脸,眼中还带着未散的茫然。祁鹤寻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他的唇上,那两片唇薄而红润,泛着莹润的水光。
“师兄?”
这人还一无所知地叫着他。
祁鹤寻闭了闭眼,将捆仙索收了回去。待再睁眼,已然恢复往日的清明。
“为什么不逃?”
“啊?”刚得了自由,季清寒便一骨碌爬起来,揉了揉发红的手腕,眼中写满不解,“我干嘛要逃?”
他忽然凑近半步,发梢扫过祁鹤寻的下颌,笑得眼尾弯起:“我正准备回去寻师兄呢,没想到师兄先来找我了。”
“那当初为何要逃。”
季清寒挠挠头,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发尾打转。他总不能老实说,自己误以为天道将师兄塞进他的后宫,吓得他连夜卷铺盖跑路吧。
“这个嘛……”他眼神飘忽,瞥见窗外的海棠花正落得纷纷扬扬,忽然福至心灵,“我怕修为迟迟不精进,会让师兄厌弃,所以……”
话音未落,祁鹤寻忽然倾身,指尖正落在他唇间。师兄的气息近在咫尺,惊得他忘了编到一半的谎话。
“现在呢?”那声音带着点危险的意味,“还怕么?”
季清寒一个激灵,头往后微仰,忙不迭摇头:“不怕了不怕了!我知道师兄最好了!”
还没收完,师兄的手又按上了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脑袋往前按了回来。
他听到师兄说:“既然知道师兄疼你,又何必躲得那般远。”
季清寒这才意识到些不对劲,师兄素来霁月清风,哪有这般捉摸不透的时候。
他犹豫片刻,再开口,谨慎了几分:“师兄怎么下山了?”
半晌,祁鹤寻收回手指,轻哼一声:“还不是为了来捉某个总想逃的人。”
祁鹤寻又恢复往常的模样,仿佛方才只是季清寒的错觉,季清寒松了口气,讪讪道:“我明明是历练。”
师兄眼尾一挑,目光轻飘飘掠过他的剑:“险些成亲的历练么?”
他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师兄监视我?”
季清寒顿时恍然。难怪这些日子总觉得芒刺在背,总有些若有似无的注视,总有些莫名熟悉的痕迹。
原来都是师兄。
“师兄竟然也会做这么不齿的事。”季清寒别过脸小声嘟囔,喉头却莫名发紧。
“忧心罢了。”祁鹤寻轻咳一声,装模作样地倒了杯茶,“我见那谢家女子也是花容月貌,怎么拒了?”
方才的情绪一扫而空,季清寒脸上瞬间涨得通红,连脖颈都漫上一层薄红,不知是羞得还是恼得:“师兄!你怎能这么说!”
“先不说谢小姐是否情愿,难道在你眼里,我竟是那等贪图美色的轻浮之徒吗?”
扪心自问,这么多年来,他战战兢兢,勤勤恳恳,数年如一日地努力修炼,生怕给师兄蒙羞,别说红颜知己了,连个蓝颜知己都不存在。
更何况,说起花容月貌,明明师兄这脸才当是绝色。
见人真恼了,祁鹤寻当即执壶斟茶,眼底是抑不住的笑意:“是师兄失言。”
茶盏被递上前,“只是怕你被人哄了去,耽误了修行。”
作者有话说:
有人表面光风霁月,实则看到师弟遇到女孩子牙都要咬碎了,这个人是谁呢?好难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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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奇迹寒寒
历练了两年,旁人眼中年少有为的少年天才,最近在师兄的纵容下颇有些无法无天。
什么处变不惊,什么持重端方,统统被抛在脑后,成天只知道在师兄面前撒娇耍赖。
祁鹤寻也是雷声大雨点小,再见时吓唬了季清寒一番后,到底还是没舍得真的做些什么。只是成天沉着脸,将师弟的那一堆“破烂”统统换掉。
“钱袋子都快磨破了还留着,准备当传家宝?”祁鹤寻皱着眉,拖出季清寒那堆旧衣。
不是袖口磨出了毛边,就是衣领脱了线。乍一看还像那么回事,再细看,只觉得活脱脱的几块破布缝在一块。
他眼皮一跳,火苗自掌心燃起,作势就要烧个干净。
“不行!”
季清寒一个猛扑,整个人死死压在那堆衣服上:“这衣服好着呢!你看。”
他手忙脚乱地拎起一件中衣,指着肋下一处歪歪扭扭的补丁,“这儿!这儿可是我亲手缝的!”
祁鹤寻眯眼去看,针脚粗得像蜈蚣爬,线头还打了死结。他一时火大,冷哼了一声:“出去别说是我师弟,省的别人觉得我虐待你。”
季清寒终究还是没能保住自己的衣裳,那件中衣成了仅剩的独苗苗。两年前留在云峰山上的东海蛟纱做的剑袍还是上了他的身。
人靠衣装,这么一穿,原本书生模样的季清寒立马成了金尊玉贵的公子哥。
祁鹤寻面色这才缓了下来,微微颔首:“这才像样。”
两人在客栈多逗留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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