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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皆难逃》 70-75(第5/10页)
会骗我……”
所以,她在熟睡中,口中会不住呢喃着一声又一声的阿弟。
原那口中之人,从来都不是在唤他……
温热的水珠不住朝那名册落去。
宴宁一把将名册扔入火中。
望着那腾空而起的火焰,他哭着笑出声来,他笑得肩膀直颤,笑得心尖扯得极痛,笑得喉中泛出血腥……
宴安已是习惯午夜熟睡时被骤然惊醒,她今晚睁眼之后,像往常一眼翻了个身,又迷迷糊糊地合上了眼。
然不过一瞬,她便猛然睁开,朝着那昏暗的帐外看去。
“你怎么进来了?”只这一眼,她便认出了宴宁,惊慌出声的同时,连忙朝床榻里侧瑟缩,“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出去!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宴宁却是轻轻地弯起唇角。
那笑容中没有一丝欣喜,也未见半分怨恨,只有股诡异的平静。
“阿姐,你误会我了。我从未与那恶鬼厮混在一处,你当真是错怪我了,我是为了阿姐,才与他走得那般近的。”
他顿了一下,唇角又朝上扬起两分,“阿姐不是说,恨不能亲手杀了他么?”
他说罢,抬手撩开床帐,将手朝宴安面前伸去,“来,我带阿姐去杀了他。”
第73章 第七十三章爱到极致,是会害怕的……
宴安当即愣住,满眼皆是震惊,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宴宁,“你、你说什么?那雍王世子……不是已经死了么”
多日前,皇帝便已是下令即刻将赵宗仪处死 ,为何宴宁还要与她说这些?
“阿姐又不信我了。”宴宁低嗤了一声,却是没有解释,只将手又朝她面前靠近了些,见宴安迟迟未有回应,只惊怔地望着他,他轻叹一声,终是将手缓缓收了回去。
“若阿姐实在不愿信我,我便替阿姐杀了他。”
说罢,他转身便要离去,可谁知脚步刚一挪动,便听宴安忽地出声将他叫住。
“等等!”
话音落下,宴安那噙泪的双眼里,在黑暗中变得异常明亮。
片刻前她见了他,还宛如看到洪水猛兽,却在得知可以亲手为弟弟报仇时,便不再惧他了。
宴宁痛得想笑。
“阿姐随我来……”
他说着,抬手便去握宴安手腕,然宴安却是猛然将手收回,明显还是带了一丝警惕,“我……我跟着你便是……”
宴宁朝她迈近一步,不由分说便抬手重新将她手腕握在掌中。
“你放开我!”宴安挣扎要将他甩开,宴宁却是加深力道,直接将她拽入怀中。
月色穿过薄窗落在她惨白的面容上,有那么一瞬间,宴宁想要掐住她下巴,将吻狠狠落于那唇瓣上。
然那眼泪还是唤回了他的理智。
他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将刀柄稳稳放在宴安掌中,旋即将她缓缓松开。
“外间天寒,我等阿姐。”
他说罢,提步朝外走去。
宴安怔怔地望着手中刀柄,很快便抬眼将其用力握紧,那力道之大,让她整个小臂都跟着颤抖起来。
须臾,两人朝着西苑的方向走去。
这一路上所经廊道或是院落,皆未碰到任何人。
宴宁从前带路,宴安尾随其后,他将后背全然给她,而她手中紧紧攥着匕首。
她们二人皆没有说话,只静默地踩着月色,一前一后地朝前走着。
宴安从未发现,原这白日看似寻常的一处园子,竟会在地下藏有密室。
她跟着宴宁来到亭中。
宴宁双手搁在石桌下,不知是转动了何物,那石桌便朝一侧缓缓移开,露出一道昏暗的石阶。
她犹疑着不敢迈步,宴宁缓缓起身,率先踏上石阶,低声与她道:“京中府邸,皆有暗室,只是位置多有不同。”
宴安“嗯”了一声后,将手中刀柄握得更紧,深吸口气终是提步朝下走去。
宴宁走下石阶后,抬手又在那墙上的一处烛台上轻轻一按,头顶石桌传来响动,那石阶上方的洞口便被彻底遮住。
暗室里燃着烛火,那火光随着两人的到来,开始快速地跳跃。
在这昏暗的光影下,宴安看见一个身影被墙上的架子吊着,那人披头散发,浑身血迹斑斑,好似已是没了生气一般。
“赵宗仪。”
宴宁冷声唤道。
那身影先是一颤,随后便缓缓抬起头来。
看清这张脸的刹那,宴安只觉心头猛然一颤,她仿佛看到弟弟就在她眼前,他躺在血泊中,将自己瘦弱的身体蜷成那样小小的一团。
宴安眼泪顷刻而下,她面色苍白,浑身都在不住地颤抖。
看到她僵在原地,赵宗仪那满是鲜血的唇角,倏地向上扬起。
“啊!”
似故意吓她一般,他猛然朝她喊了一声。
看到宴安被吓得当即打了个寒颤,赵宗仪彻底笑出声来,然他因被抽取舌根的缘故,一张嘴,鲜血便混着口涎一并朝外流出,而那笑声也如厉鬼索命一般,让人闻之便觉胆寒。
宴安又是一颤,但随即抬起手臂,朝着他胸口的位置狠狠刺去。
恐怖的笑声戛然而止,鲜血瞬间从口鼻涌出。
赵宗仪双眼瞪大,死死盯着宴安,他似没有料到,当初那个怯懦到丢下亲弟弟,只顾自己逃命的小女孩,如今竟能下如此狠手。
然那身上的剧烈疼痛,叫他无法再做任何反应,只在剧痛中彻底合上了双眼,再无任何气息。
结束了,都结束了。
她杀了赵宗仪,亲手将他送入了地域。
她为她的阿弟报了仇……
这一刹那,宴安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手中的刀柄也终是松开,然那双腿却是控制不住地忽然一软,整个人便要跪倒在地。
宴宁立即抬手将她扶住,她已是无力再去抗拒,只仍由他将她紧紧揽入怀中。
宴宁拿出帕巾,轻轻帮她擦拭着面上的血迹与那泪痕。
他知道,阿姐此刻决堤般的眼泪是为了谁,也知道她心中的坚韧与勇气又是为了谁?
他不痛是假,他不恨也是假。
可他还是做不到无动于衷。
只要那个人是宴安,只要看到她难过,他的心也会跟着一并疼痛。
然就在此时,一阵微弱的呻吟声忽然传来。
宴安从痛苦中猛然惊醒,下意识又朝赵宗仪看去,然很快她便意识到,那声音竟是从脚下传来的。
“什么声音?”宴安不解地看向宴宁。
宴宁手上动作未停,继续轻柔地帮她擦着脸上的血痕,用那极为淡然的语气道:“阿姐莫怕,那是我父亲。”
“什么?”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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