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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皆难逃》 50-60(第9/17页)
轻唤出声。
赵宗仪似更觉不满,蹙眉“啧”了一声,正欲开口,便见那女子又是一颤,慌忙再唤出声,“喵……喵……”
听到她一声比一声叫得凄惨,当真如那遭了罪的猫儿一般,赵宗仪这才满意地弯了唇角。
“乖,一会儿便不疼了。”
说罢,他抬手将女子挥退,随后来到案边,摊开一本画册,翻至空白之处,提笔蘸墨。
赵宗仪将方才那女子的姓名年岁逐一记录,又将她脾气秉性也写于册中。
那烙印的模样,与所印之处,更是记得详细。
甚至,将那印记的模样也要画在下方。
“既是立了功,便赏你自行挑个喜欢的样式。”赵宗仪一面画着,一面朝着那满墙形状不一的烙头,随意扬了扬下巴。
然沈修却是未曾挪步,也不曾应声,双眼直直落于赵宗仪桌案上那数十本画册上。
“安娘,你这腿面上缘何会伤至如此?”
“是幼时帮阿婆在灶房烧柴时,不慎烫伤的……”——
作者有话说:[柠檬]:赵宗仪是吧,记在本上了。
沈修:他是世子。
[柠檬]:世子不世子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快成为死人了。
沈修:有道理……
第56章 第五十六章他不愿再忍
沈修喜欢宴安,喜欢她的每一处,尤其是在那种时刻,不论所舐何处,他都会细细品之。
宴安起初还会羞赧推拒,后来时日久了,她便也任由他来,哪怕是在那最密之处,她也能渐渐舒缓,与他尽享其中,可唯独一处,便是在那左腿的腿面之上,每当他寻至此处,她便会倏然绷紧,轻声求他莫碰此处。
沈修自然不会忘记,在那腿面上有个铜钱大小的伤痕,乍一看有几分像梅瓣,可若细看,又觉不似。
他记得那时宴安见他盯着这伤痕看,便会用手将其遮住,“你、你别盯着看……”
“怎会伤至如此?”平日里此处位置偏高,又在腿面之上,有那衣裙相遮,很难叫人觉察,如今看在眼中,只觉心中一紧。
“是幼时在灶房帮阿婆生火,不小心烫伤的。”宴安在回答他时,眼睫微颤,声音似也带了几分颤抖。
沈修当时并未多想,只在心中对宴安更为疼惜。
他让她不必遮掩,不过是道疤痕而已,他不会在意,她也无需如此。
可即便如此,宴安似还是未能释怀,依旧不让他触碰此处。
沈修以为女子好美,她多少还是未能信他,便也不再强求,直至今日,看到眼前一切,这段回忆便倏然涌入脑中。
“愣着作甚?”
赵宗仪搁下笔,吹了吹墨迹,抬眼幽幽朝沈修看来。
沈修陡然回神,低低应了一声,垂眼来到墙边,眸光冰冷的将那烙头一一扫过。
除了方才那女子身上的猫爪,还有狗爪与马蹄,以及各类花草的样式。
最终,沈修脚步停下,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烙头。
“可曾见过狼?”
赵宗仪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后,那幽冷又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从他脑后传来,“狼,形似犬,看似也极为乖顺,却最是阴狠难驯。”
“可一旦让你它听命于你,便会死心塌地,终生不渝。”他一面说着,一面用指尖在那烙头上一一拂过。
“比起这些,我倒是更赏狼性。”说罢,他一把将沈修眼前的烙头握于掌中,笑道,“这狼爪烙头,我极少赐人,你倒是很有眼光。”
烧红的烙头落在腿上,沈修神情隐于铁面之中,看不出任何情绪,只知他双眼未曾躲闪,用那几乎麻木的神情,看着自己肌肤在灼烧中瞬间焦烂。
焦肉结痂,脱落,再到新肉生出,不过月余。
沈修低头凝视着腿面上那暗褐印记,也不知过去多久,他忽地朝后仰倒,整个人直直躺在地上。
“赵宗仪自幼便留于京中,而你生于苏州,又久居晋州……”
“你缘何会与他有过牵扯?”
“安娘……”
“你骗了我是不是……”
“你骗了我……”
沈修双眼怔怔地望着悬梁,他合该怨愤才是,可在那五石散的作用下,他却是有着股异样的平静。
许久后,他忽地想起了何事,喉中传来一声沙哑的低笑。
“赵宗仪,去过润州……”
赵宗仪乃雍王之子。
早年皇帝登基之后,雍王拥兵自重,意图谋反,皇帝念及手足之情,免其死罪,流放润州,然雍王未至润州便中途病逝,而其带罪之身,不得葬于皇陵,尸首便只葬在了润州。
年幼的赵宗仪被召入京,因其父谋逆之罪,其不得授官,不得袭爵,唯赐宅邸,形同软禁。
而其十五那年,皇帝忽做一梦,梦中先帝叹息,太后垂泪。
想起手足至亲,皇帝终究还是宽恕雍王,特许赵宗仪亲赴房中,迎父骸骨归京。
“从京城至润州……”
沈修缓缓解开衣衫,那五石散的热气叫他浑身燥热。
他扬手拿起地上酒壶,随意朝着口中灌去,可整个手臂皆在颤抖,酒自壶口泼溅而出,他似浑不在意,将那双唇张大,猛灌了几口,随即手腕一扬,竟将剩下的半壶酒尽数朝整张面容泼洒而去。
“若行水路,的确会必经苏州……”
沈修明白了,赵宗仪便是那个时候,遇到了宴安。
可那时的宴安,应当才刚至九岁,便是家逢大难,何氏也不至于将其卖入赵宗仪
手中。
沈修确信,何氏不会如此做。
且以沈修对赵宗仪的了解来看,一旦卖入其手中,要么留,要么死,他定然不会将其放走,可若要从他手中脱逃,又该是何等困难?
“安娘啊……不是说好了,与我之前不会再有任何隐瞒……你缘何不与我说?”
“你可是从未将我视为夫君,视为亲人?”
“那二人皆是你至亲,可我呢?”
“我算什么?”
“宴安,我恨你……”
“也……念你……”
宴安醒来时,身边依旧空无一人,可她分明记得,昨晚迷迷糊糊时,好似与人掌腹相贴,紧握在一处。
那掌中的温热,无比真切,可她却知道,这不过是梦中之景,她太过思念怀之所致。
这半年来,这种感觉时常会有。
起初宴安还会询问云晚或是宴宁,可二人皆说只是梦,昨夜无人来她房中。
次数多了,宴安便也习以为常了。
也不知到底是那一碗又一碗的安神汤有了作用,还是时日久了,她慢慢看开了,不会动不动就掉眼泪,但还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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