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难逃: 2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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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案:

    叶灵犀进了一本1V5的古早狗血文里,原主就是朵小白花,被五位疯批大佬玩弄于股掌中,最终小白花凋零,大佬们崩溃,全员be。

    “那我的任务是?”

    “把他们五个玩弄于股掌中,全员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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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抱][抱抱][抱抱][红心][红心][红心]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犯了我朝和奸之罪!……

    沈修名声在外,从前也是本县县试最为年轻的案首,更是晋州解元,唯一一个两入殿试之人。

    县令自是认得他,只是不明白他为何要自请入堂。

    “是沈解元啊,请入堂内,可是知道与本案有关的何事要禀?”县令脸上愠怒薄了三分。

    沈修为士人,有解元身份,不必行跪礼,只走上前来,拱手道:“回禀大人,正是与本案有关。”

    沈修话音一顿,侧眸朝宴安看去,“那夜,宴家娘子因夜里忧心其弟,不知赴京之路可会途径何处,有何隐忧,遂来沈家寻我。”

    县令蹙眉,身侧县尉忙低道:“大人,沈家位于柳河村西南处。”

    县令眯起眼,若有所思地望着沈修,“问了一整晚?”

    沈修面上如常,却是明显语顿。

    宴安见状,连忙接话,“夜里寒气重,民女……民女最是畏寒……便多坐了片刻……”

    “片刻?”一旁的王婆忍不住插话道,“县太爷,老身可是亲眼所见,她从沈家那边出来时,都卯时过半了!这分明就是待了一整宿啊!”

    此话一出,满堂哗然,个个面露震惊。

    要说沈修是本县多年来首屈一指的才子,怎会看上一个穷山沟里的农女,可这农女家中虽贫,却姿容甚好,也是那百里挑一的模样。

    再一想到宴宁正是此女的弟弟,而沈修又是其师长……莫非,两人当真有那私情?

    “哎呦,怪不得这沈解元当初搬家,放那么多地方不去,非要来咱们柳河村!”

    “自从他来咱们村,隔三差五就要去宴家教书,我还当是他惜才,敢情是看上人家姐姐了?”

    “嚯……听说不管是县试还是解试,都是这沈解元亲自雇了马车,陪在那宴解元身侧的!”

    “你们是不知啊,便是这几日,我也总见他朝西头去,我还纳闷,那宴家哥儿都去京城赶考了,他怎么还要日日往宴家去呢?”

    “可不是么!这宴家这个生得如此水灵,如今二十又一都未曾嫁人,原来是有相好的了!”

    “那沈先生也老大不小了,为何没娶呢?”

    “嗤……还是没相中呗……听人说那沈母……”

    众人的高声议论,传入堂中,这当中自然会有那不堪入耳的话。

    沈修依旧气定神闲,宴安却是将头垂得极低。

    上首县令并未着急开口,而是听了片刻村中之人所言后,心里已是有了大致猜测,又问:“你们二人待了整晚,可有人证?”

    王婆只是白日看见宴安离开,却不能证明两人整晚未曾分开,再者,兴许这沈修也与那赵福之死有关。

    沈修道:“并无第三人在旁。”

    县令长出口气,“单凭你一人言论,本官还是不能轻易判定,宴家女当晚不在家中。”

    何氏心头又是一紧,恨不能与县令作证,然沈修叮嘱过她,此刻万不能说话,不管垂泪或是紧张,亦或是难堪皆可。

    县令见堂内几人默不作声,那神色再度沉冷下来,“沈解元,本官敬你是读书人,才许你入堂陈词,可人证物证皆无,本官安能信你所言?”

    他话音一顿,抬手去指衙役手中竹竿,厉声道:“而此物,便是宴家与赵福之死有关的直接证物!”

    说罢,他蹙眉又看沈修,不由摇头叹息,“你可知,入堂做伪证,可是重罪!更何况,你乃一州解元,命案中作了伪证,便会流放千里,革去功名,永不得再应科举!”

    话落,堂内堂外皆是一片死寂,连那一直等着瞧好戏的王婆,都在此刻屏住了呼吸。

    “本官再问你一次,你可定要想好再回,那晚你与宴家女,究竟有没有在一起,是何时一起,又何时分别,当中她可又有独自离开之时?”

    县令也是惜才之人,本县难得如此良才,他不仅是顾及沈修名声,更是顾及本县名声,这才给了他改口的机会。

    宴安已是双眼紧闭,不管沈修如何说,她都让自己不要生怨,然却听上方传来熟悉又坚定的声音:“回大人,那晚我与安娘,子时在沈家后方一侧偏房相见,我二人共处一室,直到卯时,她方离去。”

    见他还要坚持如此,县令无奈叹了声,便差役快马加鞭前往沈家偏房。

    沈修默了片刻,忽又上前半步,低声道:“大人若不信,我尚有一证,只是此证关乎男女私隐,不便当堂示众。”

    县令怔了一瞬,随即意会,面色微沉,下令堂审暂歇,带着沈修入了偏堂。

    须臾,仵作也被召入内。

    要知这仵作最擅验尸,凡尸首伤损,无论新旧深浅,皆能一眼辨明,何处所伤,何物所击,何时所成,无不了然。

    可众人不解,那偏堂并无尸首,缘何要将仵作召入?

    片刻之后,这三人重新回到堂中。

    沈修依然面色平静,县令却是眉心紧蹙,原本看到沈修身前痕迹,他还不敢相信,再三确认,这的确为宴家女所留,然沈修坚持如此,还提出要仵作来验。

    那仵作很快便断出,那几道痕迹,正是三日前所成,若以子时计,误差不会超过两个

    时辰。

    也就是说,此痕形成之时,恰与赵福坠亡之时吻合。

    原本沈修以为,若县令再不相信,便请宴安入偏堂,说出此痕位置,还有胎记来佐证,然县令看至此,似已是相信,并未再有所疑虑。

    只是看他的眼神,明显更为复杂,毕竟任谁也想不到,那素来在此地享有声誉的温润君子,竟私下里会做出如此之事。

    几人回到堂中,沈修朝宴安看去,她依旧跪在地上,发丝微乱,眼泪已干,但那泛白的面容,让人看后便觉心中一痛。

    两人依旧没有说话,只彼此互看一眼,便知事情已是成了。

    “经本官查验,宴氏女三日前,子夜确不在家中,与赵福之死无关。”县令说罢,眉心却是蹙得更紧,又将目光落在何氏身上。

    何氏年迈,走路都会晃悠,也经县尉盘问过同村之人,并非是她今日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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