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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捡到一个前夫哥》 30-35(第9/16页)
侣之间的事吗?”
这说的什么胡话!
贺楼茵恼羞极了,心想她不在的时候那些师弟师妹们又给小小白讲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松鼠一蹦,窜到院中那棵堆满落雪的松树上,爪子扒在眼睛上冲贺楼茵做了个鬼脸,贺楼茵见捉不住它,也懒得理了,转身走进屋内去收拾东西,闻清衍跟在她身后慢慢挪进屋。
他没有走近里间,只是倚在门口,眉眼低垂,目光投落在屋内忙碌着收拾东西的贺楼茵身上。
贺楼茵在屋里忙来忙去,上下翻找,不一会各色珠串钗环便堆了满床,接着又趴在地上玩着腰手往床里伸,拽出一个乌黑的坛子,坛子看起来有些分量,将灰尘在地上拖出长长的痕印。她忙了半天,折腾得自己腰酸背痛,余光一瞥竟见自己抓来的好仆人闲闲抱臂倚在门上,顿时气不打一出来,“你光看做什么,不知道帮忙吗?”
闻清衍被骂得莫名其妙,他走上前,盯着那个有点像骨灰坛的乌黑坛子,有些下不去手搬动,贺楼茵踹了他一脚,扔出一个储物法器:“还愣着干嘛,帮我把里面的东西都倒进去!”
他抿着唇,深吸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准备才打开坛盖,登时被里面闪闪发光的东珠亮瞎了眼,竟有些恍神,贺楼茵见他动作慢悠悠,又补了一脚,叉着腰问:“怎么样,主人我有钱吧。”
闻清衍沉默,他再一次被贺楼大小姐惊人的财力震惊了。
他小心地将东珠往储物法器里倒,顺口问:“你收拾这么多东西做什么?怎么看着像在搬家?”
“是啊,就是搬家。”
贺楼茵没什么好气回道。
既然一个个的都不肯告诉她真相,那她就去找能告诉她真相的人。
她命令闻清衍继续帮她收拾东西,转头去一旁取了路观图,托着腮思索从哪条路出发能最快到达西幽城,她决定去投奔下她这个尚未见过面的师嫂——西幽城城主。
好吧,她承认,她的大师兄——南山剑宗首徒顾梦生,是去西幽城当赘婿了。
等到贺楼茵找出去往西幽城的最快路线后,闻清衍也收拾好了那一坛子东珠,连带着床上堆成小山的珠钗。
她将那样储物法器化作发钗插入发间,转头就出了门,闻清衍沉默跟在她身后,也没问她要去哪里。
毕竟她的心情现在看起来不是很好。还是保持缄默为妙。
树上的松鼠瞧着这二人一前一后踏出小院,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立刻从树上滚了下来。
闻清衍忽感后背一痛,摸了一下竟摸到一样毛茸茸还喘着气的东西,疑惑一看,竟是那只叫“小小白”的半雪峰镇守,还不等他问它为什么爬到他身上,那只松鼠竟伸出一根爪子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闻清衍了然点点头,松鼠便咕噜滚进他袖中。
小小白开心想着:外面的世界,你白大爷来啦!
二人走得急切,并未注意到凌绝峰的山巅上,始终有一道目光投落在他们的身影上。
慕容烟站在山巅,俯瞰南山群峰,最终将目光落在那逐渐变得渺小的身影上。
苏问水,当年碎琼海我目送你远去,现在你的女儿离开南山,我竟也只能目送她。
她向后一倒,靠在树干上,透过摇晃的树叶盯着日光发呆。
不禁想着,如果她当年在在苏问水叛出道门那天拦住她,是否今日之景会有些不一样呢?
可是人生没有后悔药,她当年站在碎琼海,看着苏问水迤逦顶着朔风踏入穹灵屏障另一端,便已经知晓她不会再回头了。
毕竟苏问水,从来不走回头路啊。
日头盛了几分,慕容烟觉得阳光有些刺眼,她闭上眼,轻轻叹了一口气,再睁眼已出现在了青崖山。
破生死境者可一步千里,温酒对她的到来并不意外,依旧专心研究他的棋局,直到阴影来到他面前。
温酒抬头,问道:“玉衡圣者可要对弈一局?”
慕容烟懒懒扫了下棋盘,挥起衣袖将棋子扫落在地,黑白棋子在地上滚动着、碰撞着,最终奔向不同的方向。
温酒问:“这是南道的态度?”
慕容烟道:“这是我慕容烟的态度。”
空气忽然安静的可怕,二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云海之上,刀光与剑光争斗。树下的老青牛最先受不了了,它长长“哞”了一声,震碎了空中那朵云。
刀光与剑光一齐坠入海中。
吵什么呢。
慕容烟看了一眼老青牛,重新落座。
见这二人终于可以坐下来好好说话,老青牛便放心重新趴回树下睡觉,可还没来来得及闭上眼睛,忽然一道剑光破云而来,霎时东海掀起万丈巨浪。
有一人负手傲立于巨浪之上,身后是被劈成两半的悬日,身前是一柄巨大水剑。
慕容烟抬眸望去,缓慢念出来人身份:“剑圣——贺楼宇。”
温酒也抬头望去,笑着道:“既然来了,何不一起下盘棋?”
贺楼宇身悬于万丈青空,俯瞰脚下奔腾不息的东海之水,抬手拍出一掌,巨大的水剑直奔树下二人一牛而去。慕容烟立于榕树下,凝出剑气屏障护身,温酒则以掌击地,将散落一地的棋子汇聚于身前,挡住磅礴剑意。
数息过后,剑气消散,棋子与水流同时落地。
青崖山下扫洒的道者疑惑道:“怎么今日这瀑布水势这么大?也没见下雨呀?”
算了,也许山上天气与山下天气不同呢。
道者摇摇头,又接着去扫地了。
温酒坐在瀑布的尽头,不改和煦笑容:“多年未见,剑圣剑意更胜当年。”
贺楼宇不接他的话茬,只冷笑一声:“我不管你们道门在盘算什么,但所有人敢伤害到我女儿,必将会迎来白帝城不死不休的报复。”
温酒缄默不语,同时拦住想要出声解释的慕容烟。
贺楼宇冷漠看了温酒一眼,“这是警告,也是忠告。”甩袖离去时又是轰然一剑削去青崖山半座山头。
尘土飞扬中,慕容烟以袖掩鼻,忍不住问:“你好歹也是道宫宫主,就这么容忍他在你的地盘放肆?”
温酒连声咳嗽,喝了杯茶顺过气后,没什么好气说:“跟他个孤苦鳏夫说什么。”
慕容烟听得一噎,心说你这话有本事当着贺楼宇的面说。
树下的老青牛甩了甩一身水渍,慢悠悠走到温酒面前,脑袋拱了拱他的膝盖。
脾气真差。
跟他那个女儿一样。
“也不知道当年苏问水怎么会看上他?”慕容烟注视着逐渐合拢的悬日,感慨道。
温酒偏头扫她一眼,奇道:“当年折花会你与苏问水为争第一斗得不可开交,最终你输她半招,南道真的论剑者输给了一个未见经传的女子,听说你回去气得数日未能睡得着觉,发誓总有一天要压苏问水一头,怎么如今竟惺惺相惜起来了?”
也许是贺楼宇这么一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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