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一个前夫哥: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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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楼茵匆匆将闻清衍扔在她常住的小院,并叮嘱他无事不要出门,更不要被她其他同门看见后,便急急忙忙赶往苏长明处,只是却扑了个空。

    “苏长老去哪了?”她问向明光峰的弟子。

    弟子答:“贺楼师姐,大师兄与西幽城城主这个月十五日便要举行结契大典,南山剑宗自然也当前往,但宗主闭关,所以苏长老便代宗主去往西幽城了。”

    “何时走的?”她问。

    “大约三日前。”弟子答。

    贺楼茵掰着手指数了一下,三日前也就是审判台会审结束当天。

    走得这么急?

    她朝那位师弟匆匆说了声谢,又来到她师尊,也就是南山剑宗宗主慕容烟闭关的明月湖前,冲着湖面大喊:“师尊!师尊!你快出来!”

    湖面水平如镜。

    她微眯着眼,弯腰捡起地上一枚石子扔进湖中,水面溅起不大不小的浪花,她继续喊道:“师尊,别装了,我知道你压根没闭关,你就是单纯抠门舍不得出份子钱——”

    水面炸出数丈高的浪花,冲着贺楼茵当头砸下,她当即凝出数道剑意环周身,隔绝水汽,同时换了副笑意盈盈的面孔,冲着水花后面的女子大喊:“师尊,我好想你啊!”

    慕容烟听得肩膀一抖,见她还有继续的趋势,没好气道:“快闭嘴吧,有事说事。如果还还是为你那破情缘一事,就赶紧走吧。孤独女人永葆青春这话我都说腻了。”

    贺楼茵:“……”

    她解释:“不是这件事,师尊,我找你来另有其事。”

    慕容烟见她面色难得认真,便也收敛了嘻弄的神色,懒洋洋走到水边廊亭坐下,“说吧,什么事。”

    贺楼茵问:“师尊,你还记得苏长老当年是在哪里将我找回来的吗?”

    慕容烟沉思了会儿,说道:“悬枯海啊。”

    贺楼茵又问:“他为什么会在悬枯海找到我?”

    她那年下山的行踪,从未与他人透露,以及她记得自己从未去过悬枯海,为什么苏长明会说他是在悬枯海边找到重伤的她?又为什么,她居然不记得是谁重伤了她?

    她扮作宁无茵时,几乎将所有时间都花费在雪原埋伏那位不老城辅师,以及研究如何突破穹灵屏障的封锁进入到不老城。

    悬枯海与雪原一南一北,她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八杆子打不着的地方?

    她捋起袖子,举起手腕,指着手臂上的咒印问慕容烟,“师尊,时至今日,你仍不肯告诉我解咒的方法吗?”

    慕容烟看着她,轻轻叹了口气,话中充满无奈:“断尘咒,无解。忘记了的事便永远无法想起了。”

    她盯着慕容烟,语调冷然:“那又是谁给我下的断尘咒?”

    这个问题一如既往的没有得到回答。

    慕容烟叹了口气,怜爱的摸了摸她的脸颊,“阿茵,向前看,何苦执迷于过去呢?”

    可是怎么能够不执迷!

    贺楼茵怔怔盯着慕容烟:“师尊,你是我母亲的至交好友,你能不能告诉我,她到底为什么要离开?”

    她的时间就好像定格在母亲离去的那一天,往后余生,她都在寻一个答案。

    可是没有人愿意告诉她。

    她很想问问她,那只腐朽的魔神到底有何魔力,能让她抛夫弃女,甚至连理想都丢弃,投入魔神信仰的怀抱?

    所以她那天重伤不老城辅师后,并没有急着杀死他,而是做了件大不韪之事,拎着他来到五方山底下,迷晕了所有看守道者,用他的血开启了古老的祭仪,尝试着召唤出那只天魔,看看他的信仰究竟有何魔力?

    不过挺遗憾的,仪式进行到一半就被人打断了。

    逃跑的人又换成了她。

    那天的五方山地动山摇,身后是穷追不舍的剑光,她却逃得无所顾忌。

    没意思。

    她如此想着。

    “你不告诉我,我也会找到答案的。”

    她丢下这句话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明月湖。

    她走后,慕容烟盯着茶盏中的水,又抬起头看着北方的天空,轻声说:“苏问水啊苏问水,你的女儿跟你可真像啊。”

    都是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人啊。

    慕容烟看着桌上先前北修真送来的有关道门混入了魔者的讯息,也不禁开始怀疑,这魔神信仰真有如此令人痴迷吗?

    她屈指点了点,冷声召开剑卫吩咐道:“传我命令,即日起彻查南山剑宗所有道者,若发现其与不老城有染,直接关进寒狱。”

    道门不能再出现第二个苏问水了。

    ……

    半雪峰一年四季皆落着雪,碎琼乱玉覆满了贺楼茵的小院,闻清衍坐在台阶上,捡了根树枝替松鼠翻找被埋藏在雪里的松果。

    她什么时候回来呢。

    松鼠找到了松子,开开心心在雪地里滚了几圈,可转眼又犯了难,这颗在雪地里埋藏多日的松果早已被浸得潮湿,他咬了好几口,都没能磕开松子壳。闻清衍看出来它的难处,将松子接了过来,掌中真元运转,道火将松果烘烤得鳞片自然张开,再覆掌一捏,松子便从一只手掌落到另一只手掌中,松仁的香味从裂口出溢出,松鼠急得直嗅鼻子,爪子轻勾住闻清衍的手指,眼巴巴地望着他。

    “别急。”闻清衍挪开松鼠的爪子,双手合起,来回碾了几遍,再摊开手时,松仁与鳞片已一分为二,他捻了几枚松仁送去口中,尝了下确定火候正好后,将剩下混在一处松仁松壳放在锦帕上推给小松鼠,“自己挑吧。”

    松鼠高兴得直蹦,立刻叼着锦帕钻进树洞中,过了会双爪捧着一摞挑好的松仁来找闻清衍,闻清衍看着松鼠轻轻笑了下,摆了摆手说:“你自己吃吧。”松鼠又往前递了几次,见这个年青人一点接走的想法都没有后,便心安理得的抱着松仁往回走,可才走到一半,就被人拎着后颈揪离了地面,连带着掌中松仁也被拿走了。

    贺楼茵捻起几枚丢入口中尝了下,夸奖道:“哇,小小白,你烤松果的手艺又进步了。”

    小小白——这只四脚悬空的松鼠其实长得一点也不白,反倒灰不溜秋的。它没好气的说:“不劳而获,吃白食。”

    地上的闻清衍愣住:“它会说话?”

    “当然啊,”贺楼茵虽然在笑,语调却有些恹恹,“这可是我半雪峰的镇守,修为已破生死境的——白大人。”

    松鼠挠挠头,闻清衍竟从它毛茸茸的脸上看出了一丝不好意思,不过更让他感到惊奇的是,这只看似不起眼的松鼠,居然拥有生死境的实力。

    松鼠后爪用力蹬在贺楼茵手上,费力拯救出自己的后颈,在雪地里咕噜噜滚了一圈后,顺着闻清衍的衣袍爬到他肩头,叉着腰冲贺楼茵喊道:“阿茵阿茵,你这次出门怎么带了个野男人回来?”

    贺楼茵眼一瞪,当下便要去抓它,松鼠扭动肥硕的身躯,后脚一蹬扒拉着爬上闻清衍脑袋,抱着他的发冠不肯松手,“阿茵,这个野男人就是你的道侣吗?你们有做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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