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摄政王黑化前: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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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了风寒。

    丁松山坐在蒲团上,面前的书案摆着画,他一手举着烛台,弯腰低头,借着烛火细看画中的细节。

    “啧。”

    “哎。”

    “奇怪了。”

    连着几声充满疑惑的语气,让他的眉头紧皱。

    苏嘉言一会儿看着师父,一会儿盯着画,心里像落了块石头,越沉越重。

    这时丁松山抬起头,问了一嘴,“这画从何处而来?”

    苏嘉言如实说:“父亲的书房。”

    丁松山知道他的父亲战死沙场,但这画显然不是从边疆带回来的,“画风倒像京都的。”

    苏嘉言道:“师父可看出什么寓意?”

    丁松山指着右上角的字说:“若是白帝城托孤,这里写得应该是典故,但此处却写了”

    白帝城头暮霭沉,今朝蒙冤难复还。

    属中为质无所依,弥留托孤付同俦。

    丁松山长叹,“这是在借白帝城托孤,把孩子交给同僚了。”

    “孩子?”苏嘉言想起周海昙说的话,“夫人告诉我,我是和这幅画,被父亲一起带回来的。”

    丁松山觉得奇怪,“我听闻,你生母出生边疆,亡于边疆,怎会有一副出自东京的画?”

    苏嘉言看着画,“其实我已经不记得母亲了,父亲说,母亲只有个小名,连我的名字,都是母亲死后,父亲给我取的。”

    嘉言善行,君子所贵。①

    丁松山想到京中关于侯府的传闻,都说老侯爷不喜嫡孙,厌恶大的,偏爱小的,倘若传闻不假,加上这幅画的出现,难免叫人觉得苏嘉言并非亲生。

    此刻莫说是丁松山了,就连苏嘉言自己也无法保证什么。

    此前有顾愁来打听,后有皇后所言,祖父的异样,而今又找到白帝城托孤画,种种异样,似乎都指向这同一件事。

    丁松山小声问他,“孩子,你在查什么?”

    苏嘉言将天牢听见的事情一一告知,眼看着丁松山逐渐变惊讶的神情。

    “师父。”他道,“我断是不相信,可有一事摆在眼前,父亲曾是宋国公的属下,这一点不会有错的。”

    也是因为这点,多年来,文帝对苏氏都是爱答不理,有想要边缘化的心思。

    若非屡次立功,岂会将他们放在眼中?

    如今发现他和宋国公有关,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若不查清,又该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凶险?

    丁松山明白他的处境艰难,“那你打算如何?”

    苏嘉言道:“我要离开京都。”

    事关重大,离开只能保全自身,侯府仍处危险中,为今之计,他还要和侯府断绝关系,不能牵连侯府。

    丁松山也赞同他的做法,但想到他今后要不断逃亡,难掩心疼,“难道没有更好的办法吗?比如,为师让无相帮帮你如何?”

    苏嘉言不敢说出想和顾衔止离开一事。

    更不敢告知自己命不久矣。

    “更好的办法吗?”苏嘉言也不知道什么才叫更好,只知道要活在当下,“此次离开,我会去调查母亲的身世。”

    不管如何,他也要查清楚和这幅画的关系。

    这次和师父告辞的时间有些长,老人家很不舍得他离开,总说那是亡命天涯的日子,一直劝说再想想办法。

    但苏嘉言心意已决,考虑到侯府和师父的安危,将秦风馆的暗卫全部留在京都,到时候只带齐宁,至于乾芳斋,写了书信,打算以分钱的方式,请陈鸣打理。

    一切准备好后,已是后半夜了。

    想到再过几个时辰,就到和顾衔止的金明池相约,睡意好像也少了许多,忍不住起身去找要穿的衣袍。

    打开柜笥一看,除了玄色还是玄色。

    杀手做久了,都忘记生活了。

    用手拨动几下,忽地一顿,注意到下方还叠着一件青灰白里圆领长袍。

    弯腰抖开一看,是过年所裁的新衣,当时家中不得穿艳色,所以裁的都是些素色的衣袍,只是他没有穿罢了。

    选定衣袍,将玉佩摘下放置上方,突然想起入京的玉商,似乎也是立秋当日抵达。

    次日一早,厢房被敲开,有人快步走到榻前,掀起床幔道:“老大,玉商到了,还带了妻儿前来。”

    苏嘉言翻了身,“想必是为了放孔明灯的。”

    齐宁坐在榻上,抱着剑,“他们此刻在乾芳斋,我们要过去吗?”

    乾芳斋点心闻名天下,凡是上京之人,总少不了要去浅尝一二的。

    苏嘉言迷迷糊糊起来,问起天牢有没有消息。

    齐宁摇头说没有,担心顾驰枫真的挺过去了。

    但苏嘉言了解顾驰枫,“他若能挺过去,我倒要敬他是条汉子。”

    早上空气清爽微凉,昨夜似刮风下雨,庭院被浅黄的落叶铺落满地,秋日的迹象已经浮现了。

    换上新衣,至前厅和周海昙用过早饭便出门。

    乾芳斋的生意依旧如火如荼,尤其今日立秋,庖屋都忙不过来。

    苏嘉言示意齐宁去给师父打下手,随后上了包厢,手里端着做好的枣泥糕,找到玉商所在的包厢,发现门敞开着,里面只有玉商一人。

    看样子,像是妻儿都去挑选点心了。

    时机正好,苏嘉言端着点心进去,迎着玉商狐疑的目光,“客人请用,这是乾芳斋的招牌枣泥糕。”

    这玉商并无那商门禄气,颇有两分文人墨客的气质,不卑不亢,更不会贪小便宜,“我记得,贵斋的枣泥糕供不应求,今日来时已售罄,怎会还有呢?”

    苏嘉言礼貌一笑,“这是我特意吩咐留给您的。”

    玉商意识到不妙,顿时起了警惕,“你是谁?”

    苏嘉言转身阖上门,回首时,见他一脸惶恐,干脆站在原地,保持距离,“我相中阁下手中一块羊脂玉,不知能否割爱,重金卖给我?”

    玉商几乎瞬间意识到是冲着什么来的,不假思索拒绝,“此物乃故人所留,不能卖给你。”

    苏嘉言道:“不知阁下口中所指的故人,可是宋国公?”

    此言一出,玉商骇然,左右看看四周,生怕被人知晓惹来杀身之祸。

    苏嘉言安抚道:“此处,乃至这一层,只有你我二人。”

    玉商指着他道:“你到底、到底是谁?”

    苏嘉言将腰间的玉佩取下,举在面前,“不知阁下可认得这玉佩?”

    玉商目光转移,落在玉佩上,神情顿住,下意识走了过去,来回端详,脸色大变,一把夺过玉佩反复查看,“这、这不是当年安亲王的玉佩吗?”

    “谁?”苏嘉言以为自己听错了,明明查的是宋国公,怎么又和安亲王有关,“你确定是安亲王?”

    玉商的警惕卸下,满脸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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