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摄政王黑化前: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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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彻底败了下来。

    他爱的人不爱他,他们是仇人,本该爱他的人,最后还抛弃他。

    “待人如初很难吗?”

    这句话更像喃喃自语。

    但是留住了苏嘉言要离开的脚步。

    他转头看向牢房的人,眼底只有厌恶,“难,你我本该如此。”

    本该是你死我活。

    走出天牢,先有齐宁上前,告知四周暗藏的人都处理干净了。

    后见青缎连忙过来检查安慰,发现苏嘉言安然无恙,心里松快了些。

    面前递来一个空药瓶。

    苏嘉言道:“只有这个了。”

    青缎接过,递到鼻尖嗅了嗅,神色骇然,“以毒攻毒?”

    苏嘉言颔首。

    青缎气得破口大骂,“这群人简直疯了!”

    “无妨。”苏嘉言说,“毒而已,痛不过死。”

    青缎听不得死字,“你能懂什么,你又没死过。”

    苏嘉言语气轻松,“你怎么知道呢。”

    青缎舍不得揍他,只能捶了下齐宁,“我要去找王爷告你们的状。”

    齐宁甘愿挨这一下,为找到解药感到高兴,催促青缎赶紧去研制解药出来。

    好在青缎分得清事情孰轻孰重,叮嘱几句按时吃药,坐上马车飞奔回去。

    晚霞像拨开的橘子皮铺在天边。

    苏嘉言敛起脸上的轻松,沉着心事,望着侯府的方向,“齐宁,我想见见祖父。”

    如顾驰枫所言,他都听见了,并且皇后的话一直盘旋在脑海里。

    什么叫“他最有资格为国公府翻案”,他不明白,尽管心里有个想法,怀疑自己并非父亲所生,但也不会立刻下决定。

    他现在急需一个解释。

    马车朝着侯府飞驰而去,苏嘉言下了马车,快步往祖父的院子。

    苏华庸的心腹见他出现,拦着不许他进去,“少爷,老侯爷已安睡了。”

    苏嘉言上前一步,袖口挥下,直接把人拍晕,推门而入。

    苏华庸确实睡下了,但老人家浅眠,屋外一有动静便惊醒,看到来人更是没好脸色。

    “祖父。”苏嘉言还是喊了他,只是不知这句话是否喊对人,“你恨我多年,到底是为什么?”

    苏华庸是年纪大了,还无法动弹,但脑子还是好使的,只是无法像从前那般利索罢。

    这会儿瞧见苏嘉言的异样,浑浊的眼里不是带着怨恨,而是意外。

    苏嘉言捕捉到他的神色,心底揣着忐忑,盯着他问:“我到底,是不是你的亲孙子?”

    苏华庸这次连一句嘶吼都不给,平日见着他,恨不得骂上千遍万遍。

    现在却沉默、惊恐,点头后又摇头。

    苏嘉言得不到他的回应,心里欺骗自己,却忍不住回忆前世今生,思考着与国公府有关的人,他痛苦想着,但是找不到蛛丝马迹。

    因为他从未了解过此案,更不清楚其中缘由。

    所以,是漏了哪个与国公府亲近的族人吗?——

    作者有话说:谢谢阅读和支持。

    第64章 第 64 章 白帝城托孤。

    苏华庸在床榻挣扎, 像是不愿面对他,使劲侧身,躲避对视。

    苏嘉言对一个瘫了的人不抱希望, 找到真相才更重要, 否则自己的姓名, 乃至整个侯府,恐怕都要面临陷害。

    他转身离开,刚走出门, 就看见出现的周海昙。

    几乎是下意识,他喊了声, “母亲?”

    周海昙点了点头,神情不似从前那般反感, 自苏子绒离开后,对苏嘉言反而和颜悦色许多。

    “听说你气势汹汹回来。”她看了眼厢房,“出了何事?”

    苏嘉言不知如何阐述此事,也不想给她添烦恼, “没事,让您挂心了。”

    周海昙是个心细的人,对后宅的事情多为敏锐, 平日苏嘉言一来,这里都是吵闹的, 但是今日恰恰相反, “你既叫我一声母亲,有什么事不能对家人说的?”

    苏嘉言心绪本乱作一团, 听闻此言,略带诧异看去,没在她脸上看到昔日的抵触, 竟有几分对苏子绒时才会流露出的关心。

    沉默片刻,他搭着眼帘,有些疲惫问:“我好像,从未去过父亲的书房。”

    周海昙有些不解,但也没追问什么,从她嫁入侯府起,见到夫君的次数可谓屈指可数,等怀了孩子,再到孩子落地,她收到的并非夫君归家的好消息,而是死去的噩耗。

    那时候,她每日听着苏华庸对这个孩子的责怪,久而久之,守寡多年,也将怨气撒了上去,只要苏华庸骂这孩子,似乎就能畅快些。

    但如今,好像并非如此。

    她知道,苏华庸从不让这孩子接近父亲的院子,所以这些年来,对父辈的事情也是知之甚少。

    “一个书房而已。”周海昙无视厢房的动静,“母亲带你去就是了。”

    这是苏嘉言第一次进入父亲的书房。

    他已经记不清父亲的相貌,只依稀记得一个模糊的身影,总是远远坐在廊下,看着他在院子戏耍。

    那双眼中不会带着慈爱,而是心疼、可怜。

    书房的陈设简单,没有过多的东西,落了一层灰在上方。

    在里面转了一圈,没有任何奇怪之处,不解祖父为何多年不许他进来。

    当他准备再细细打量时,眼眸抬起,忽地注意到悬挂在上方的一幅画——白帝城托孤。

    这幅画表面的灰层比陈设的浅,可见平日有人打扫,只是这书房极少人会来,除了苏华庸。

    苏嘉言回头,往门口的周海昙看了眼。

    周海昙意识到他想取画,转身背对,当作没看见,“这画,是他从边疆带回来的,当时也是你初次回到侯府。”

    苏嘉言默默回首,把画取下来,仔仔细细看一遍,却没看出有何异样,突然想到师父懂画,可以带去给老人家一观。

    此时天色已暗,本不该去打扰老人家。

    可是皇后的话、祖父的反应,就像一根刺,扎在心里拔也拔不掉。

    马车使出京郊,摸黑绕进小道,最后停在一处院子前。

    夜里开始下雨,空气很凉,他们站在门口拍了片刻,很快见丁松山走了出来。

    “谁啊!大半夜的敲什么敲!”老人嘴上说着,脚步还是利索前来,“到底是——咦,小言?”

    苏嘉言把字画裹在怀里,乌睫落了些雨水,眨掉水珠,着急看着老人家,“师父,求师父为徒儿解画。”

    丁松山见他淋湿,哎哟一声,把外袍脱下让他披着,然后撑着他和齐宁,三个人挤在一把伞下,快步进了屋里。

    师母给他们去了炭盆来烘干,又煮了姜汤,生怕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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