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朝堂的白月光观影复活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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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无瑕倒是老神在在,并没被为难的难看,反倒露出微笑:“那要看诸位想要一劳永逸的办法,还是想要稳妥的办法,不同需求,方法可不同。”

    这话便引起满堂大笑,若真有什么一劳永逸的办法,还用得着长年累月的驻守边关么。

    但独孤无瑕却仍然只是微笑,等到笑声落下,问到底想出什么一劳永逸的办法,他才慢悠悠的说:“下毒不就行了。”

    顿时满堂寂静,在众所瞩目中,独孤无瑕伸手倒酒,随着酒水缕缕落下,他的声音也如酒水清冽冷辣:

    “匈奴蛮夷依水而居,只需派人将毒下在河流或他们的储水之中,足以不费一兵一卒,叫他们全军覆没。”

    随着独孤无瑕的讲述,叫众人看向他的目光,从轻视渐渐转变为惊恐:

    “这也太恶毒了!”

    有人受不了的开口,不可置信他一个看起来柔弱的少年,竟然能想出这么恶毒的办法。

    随后便更多人附和:

    “这样残害的何止这些匈奴蛮夷,七皇子难道不考虑其他生灵?”

    独孤无瑕道:“不是问一劳永逸的办法,也没说要考虑其他生灵吧。”

    此言一出,更是叫宴会陷入诡异的死寂,片刻后,才有人长叹:

    “这是决不能施行的办法,人有道德才堪为人,岂能为了一个目的而灭绝万物,殿下做事该要仁慈才是。”

    独孤无瑕哼笑一声,说:

    “所以我说了,那要看到底想要什么结果,若要顾全大局,诸位已经做到最好,太子皇兄的一切也无可指摘,我没有任何可建言的地方。”

    “但若非要问我一个彻底解决问题的主意——我还有比下毒更快速的办法,诸位还想再听么。”

    众人沉默,过了一会儿,才有人小心翼翼的再次询问:

    “你,你,七殿下是真心这样想,有这种打算?”

    独孤无瑕不答反问:

    “指挥边关的大权能落在我手中吗?”

    那必不可能!

    几乎不假思索,所有人都摇头否认。

    独孤无瑕便笑出声来,说:

    “所以我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如这件事一样,一切不过是不切实际的猜想,诸位不必放在心上,我若真有这种打算,那今天这场晚宴……”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为难他的几个人一眼,随后将酒水一饮而尽,却没继续说下去。

    但那被他看到的几人,却惊魂不定的看着眼前的酒水,是真怕酒水里已经被下毒。

    最后还是太子居中解围,重新换了新的酒水端上来,甚至是叫独孤无瑕先喝过一遍,才让几人心有疑虑的继续宴会。

    并彻底打消了之后为难七皇子的念头,谁知道这看着面善实则心狠无比的七皇子,又会怎样报复回来呢。

    但接下来独孤无瑕待在边关的日子,却也没这些将领们所想象的那样到处为难人。

    相反,他甚至比太子还要更随和,或者说,更加能够融入这些边关将士与民众的日常之中。

    太子虽然也平易近人,到底是太子,言谈行走自有礼数规矩,独孤无瑕却是一眼看不住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等急匆匆的找到他时,便见他不是坐在城门口和小兵拼酒,就是坐在借口和民众八卦。

    甚至还跑去屯田,和农户站在地头谈论多少年前,也有这么一场大雪。

    叫人完全不能把这个和普通民众士兵打成一片的人,和宴会上威胁将士们的人联系在一起。

    将士们每天听着有关七皇子的行踪流言,有大为感动的,也有不屑一顾,认为七皇子不过是演戏,然而真正单独和七皇子交谈起来,却又迷迷糊糊的压根想不起来刁难。

    或者想要挑他的错处,独孤无瑕两世为人,如今还顶着皇子的名头,只要不是非要动武,那还真没有人奈何得了他。

    而他如今又还是十几岁的少年,年少也有年少的好处,想讨好人易如反掌。

    是以不过短短几日,独孤无瑕便和这些边关将士们混熟了,甚至还带着他们去打了几次山匪。

    叫那些参与宴会的将士吓得魂飞魄散,以为他是要下毒,但结果独孤无瑕也只是看着地图指挥士兵迂回诈耍罢了——

    宴会上那些话,显然只是要吓唬一下这些想一来就给他下马威的人。

    但漫山遍野的耍人玩儿,虽然也尽兴,却也实在太耗费精力,问过程都觉得过瘾,问想不想再来一次却都是连忙摆手拒绝了。

    太子全场并没过多插手,只是旁观也心中涟漪不断。

    如何不纠结?每和小七多相处一日,就多能感受一分他和杜瑜的相似。

    笔迹言行还能模仿,可行事谋略,却不是能够模仿来的了。

    只是无论太子怎样直言相问,或暗中试探,小七要么顾左右而言他,要么讲话似是而非,叫太子无法确定他的心意。

    要么便是直接装病——或许不是装病。

    独孤无瑕将要启程回去王都前一天,太子下定决心非要问个清楚明白,小七却头痛欲裂,口吐鲜血,竟活生生疼晕过去。

    召来军医查看,却是心脉将要跳的断裂,不能再刺激。

    为什么?

    若说小七是太排斥旁人将他当做另外一个人看,所以才会痛苦愤怒到这种地步。

    可他也没有什么很排斥的举措,虽然否认,眼中却并非厌恶,而是某种复杂的惆怅。

    若说不是因为这个原因,那为何激动到如此地步,难不成……这个问题有什么禁忌?

    太子从不信鬼神之说,然而时至今日,当所有念头全都指向一个方向时,也由不得他不去思索——

    是否是杜瑜用不能暴露身份的条件,交换了他重生一遭的机会。

    这个念头,更是在看到第二天小七就没事儿人一样活蹦乱跳后,越发觉得是得到了某种认证。

    于是也不再逼问,千言万语反复推敲后,最后只汇聚为最想要的一个期望:

    “小七,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独孤无瑕:……

    独孤无瑕狐疑的看向他:“我一个地位卑贱的皇子返回王都,应该不至于被人惦记我的性命吧。”

    “不要这样说自己。”

    太子皱眉。

    随后又叹气一声,酝酿一番,还是放弃关联杜瑜的话语,扯出一个笑容,说:

    “你现在是父皇看重的人,哪里卑贱,不可妄自菲薄,若你还是这样一幅将自己生死置身事外的样子,我就真的让你留在我眼皮子底下待着,不许你单独回去王都了。”

    独孤无瑕笑道:“这样岂不是会让王都的人以为太子皇兄你心胸狭隘,真怕我回去王都夺位。”

    所谓“说着无心,听者有意”,独孤无瑕说的是玩笑话,太子却真的在心中过了一圈这种可能性。

    只不过太子的“有意”,却不是皇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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