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朝堂的白月光观影复活后: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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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面圣,帮忙求一求圣上不要怪罪七殿下。”

    龙青崖闻言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直接拂袖转身,连看他一眼都觉得多余:

    “我求你?做梦。”

    居乐贤注视着他离去的背影,悠悠说道:

    “何必口是心非呢,你最担忧的状况,压根没说出来吧。”

    龙青崖停下脚步,目光犀利如剑。

    最担忧的状况——自是皇帝因为今天这一切,怀疑七皇子独孤无瑕和他牵连勾结,若将来……

    龙青崖不是傻子,皇帝对他的忌惮与疏远他心知肚明,若皇帝真下定决心要对他下手,那独孤无瑕这个皇子,必然头一个被清算。

    不过,那又如何呢。

    龙青崖道:

    “他自己选择的道路,就该承担一应结果,况且将来之事,谁说得准——”

    说到这里,龙青崖意味不明的哼笑一声,说:

    “说不一定,还要他救你,居乐贤,皇帝忌惮我,未尝就对你全然信赖啊。”

    居乐贤皱了皱眉,只为龙青崖的执迷不悟感到头疼,至于他说的话——居乐贤倒是可以肯定,至少他不会比龙青崖更快受到皇帝的针对清算。

    但针对独孤无瑕的身世,已然在今夜开启了。

    独孤无瑕一入宫门,便见一名不知等候多时的宫人急匆匆走上前来,请他前去太微殿,皇帝有事召见。

    一路急行至太微殿,服侍宫人低头垂首,偶尔悄悄抬起视线看向独孤无瑕,全都是忧心忡忡的模样。

    就连一向面带笑容的齐守福,也欲言又止的担忧。

    独孤无瑕给他一个安抚性的眼神,转过屏风,伸手拨开珠帘,见皇帝正在专心批阅书册。

    独孤无瑕进去行礼,皇帝好似没听到一样,运笔不停,独孤无瑕只好在一旁静站。

    又听见有某某大臣深夜前来觐见,独孤无瑕还在猜大臣觐见原因时,皇帝便直接下令若非紧要政务,其余一概不见。

    而后,好像是才看到独孤无瑕一样,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说道:

    “送你去认龙青崖当爹,如何啊。”

    第44章 深夜之审问 花开几朵,叶存几枝

    独孤无瑕道:

    “父皇这话是什么意思, 儿臣不太明白。”

    皇帝冷笑道:

    “你不明白,世上还有比你更明白,比你更自作聪明的人吗?!你今天敢假借圣言, 我看明天就敢私造圣旨, 谋朝篡位了!”

    皇帝越说声音越大,愤怒也一层层蔓延, 乃至最后怒不可遏, 使他一把抓住桌子上的书册, 朝独孤无瑕劈头盖脸的砸了过去。

    近侍太监齐守福心猛地一跳, 虽说察觉皇帝在看完那从将军府传来的密信后心情不佳,却没想到竟愤怒至此。

    分明中午时还乐呵呵的, 这会儿又好像十分愤恨……帝王之心,当真难测。

    他也不敢拖延,连忙给其他殿内侍奉的宫人使眼色,让他们速速离去,关好殿门。

    片刻间, 殿中便只剩下对峙的父子,与不知是否要立刻劝慰的齐守福。

    一则,谋朝篡位这罪名可怕如雷霆, 他并没那个资格置喙, 若开口哪里说的不对, 只怕项上人头不保。

    二则, 皇帝盛怒, 七殿下却只是在被砸到的时候,出于本能躲了一下,闭上眼睛,过后却没其他反应。

    无论害怕恐惧, 或不明所以,全都没有。

    甚至还很淡定的俯身将落了满地的书册捡起来,看到起来有描述将军侯府今日寿宴状况的密信,竟然还颇为专注的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七殿下自己都不在意,他一个侍奉皇帝的近侍太监,何必多言呢。

    齐守福站在角落里眼观鼻鼻关心,全当自己是个书柜衣架,只看顾着不真出人命便是。

    独孤无瑕看完后,才将密信徐徐折起,连带其他书册放回桌案上。

    “丁酉中秋,敬涧府大捷,全城通宵,灯火如昼。”

    在皇帝气怒未消,又要一把将桌案书册挥手甩下去时,独孤无瑕忽然开口,让皇帝停止动作,目含震惊的望向他。

    或许是气火攻心,使他头晕目眩,或许夜色朦胧,灯火昏暗,使他辨别不清,竟好似真随独孤无瑕的讲述,回到那征战天下时最痛快的一夜。

    敬涧府大捷,可谓奠定他称霸天下的基础,纵然仍有荆王越闻韶分庭抗礼,但在大多数人眼中,最终胜利者已经不言而喻。

    而此战首功,自是神龙将军。

    又兼此战几乎倾尽兵力,而龙青崖年纪轻轻,却能将这些来源不同,势力不同的兵马调度有方,其威望也达到顶峰。

    当时仍是昭王的独孤猗情绪高涨,又吃了许多酒,很是感慨万分的说,一想到龙青崖这样的降世神龙也有年迈苍老的一天,就心痛如绞,忍不住泪如雨下。

    杜瑜受不了他戏瘾大发的样子,直接拆台道:“届时就算不能再提枪上马,总也能聚沙下笔,到时候让神龙大将军多写兵书,培养更多神兵良将,岂不更是光热源远流长,有什么好感伤哭泣的。”

    龙青崖也被传染情绪,附和着哈哈笑道:“到那时非我不可的仗大约都打完了,就算再打,也不过是些心有不甘的匪贼之小打小闹,届时臣也不介意做个老师,教导出弟子代为平息,只不过臣做老师可不像是杜先生这般春风化雨,而是天打雷劈,怕王上不舍得娇生惯养的皇子给我练手。”

    “这有什么不舍得的。”

    独孤猗大手一挥,毫不在意的说:

    “别说皇子,在座各位与各位家的公子,全都给你去尽兴练兵,又有什么所谓,又有谁不满意,你们谁不满意啊。”

    已经酒过三巡,几乎所有人都半醉不醒,哪里还有清醒脑子去想说话的内容,听到王上说什么,也就一股脑的跟着附和什么罢了。

    及至第二日完全清醒过来,也不会有人特意去问晚上发生什么。

    酒宴上的玩笑话,早已经深埋记忆中,从未想过还会有被人提起来的一天。

    饶是皇帝,也不由愣神,陷入回忆的汪洋中。

    将当日情形简要述说完毕,独孤无瑕才缓缓道:

    “这是父皇早就许下的承诺,应当算不得是儿臣假借圣言。”

    皇帝向后依靠着,更全面的打量着站在面前的七皇子,果真如白玉无瑕,只是额头上红紫一片,颇为可怜。

    略有些不适的移开目光,淡声道:

    “龙青崖告诉你的?”

    独孤无瑕已然觉得心脉隐隐作痛,提醒他不要乱来。

    他苦笑一声,轻声道:

    “自然是……还能是其他什么原因呢。”

    皇帝又忍不住转头回去,盯着他看了半晌,或许人真是老了,或许晚上当真容易胡思乱想,他竟总觉得眼前的小七,与记忆中的杜瑜太多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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