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朝堂的白月光观影复活后: 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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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届时消失不见的,恐怕不是玄灵子,而是他这个发癔症说胡话的皇子。

    所以独孤无瑕另辟蹊径,决定换个法子。

    皇帝不是把玄灵子当解闷的弄臣么,那就让这种想法无限期的延续下去罢。

    只需要让玄灵子的装神弄鬼,或者什么灵丹妙药,全都是搞出来叫人发笑的东西,而不是真的叫人有“神迹显现”的感觉,那困局自解。

    再来,既然现在皇帝对玄灵子感兴趣,他独孤无瑕若是也“亲近”玄灵子,那某种意义上,怎么不算是“投上所好”,更能够让皇帝对他产生偏向呢。

    既是如此,在玄灵子说起来他为独孤无瑕如何良苦用心时,独孤无瑕也很是感动的泪眼婆娑。

    并非常主动热情的把相关所有细问一边,问玄灵子修行过几年,看过那些道经?

    又问他究竟是在哪里看到能治失魂之症的丹方,几人成功,几人失败……

    玄灵子来找他前,设想过七皇子会对他各种排斥的场景——当日夜宴行色匆匆,却也不难感知七皇子对他的敌意。

    可如何也没想到,七皇子会对他如此热情。

    并且太过热情,让他完全招架不来,也无法流畅的回答七皇子的问题。

    因为他压根没正经看过几本道法书。

    他是生来命苦,流浪几年,昏倒在如尘观门前,醒来后几经哀求,又主动包揽各种苦活,才被如尘观观主如尘道人收留做弟子。

    可他并不甘心只做个山中修行者,不想整日只吃青菜馒头喝凉水。

    每每修行时,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要怎样才能荣华富贵,出人头地,才能和那些乡绅名门一样穿金戴银,簇拥众多。

    为此他不少次偷偷下山去讨好那些富翁,他自觉自己没有做错什么,师父却无法容忍他的言行,乃至最后直接把他赶出了道观。

    ——当然,这种让他深感耻辱的经历,是绝不可能叫旁人知晓的,他被逐下山后,就以最快速度跑到其他地方,并彻底改名换姓,以玄灵真人的名号行走江湖了。

    玄灵子在外游历多年,若论睁眼说瞎话是他擅长,应付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那自然是不在话下。

    但而今见七皇子非要追根究底,问他学过哪些道法书,并真打算一个个记下来去找书看时,再来又问他要丹方,问丹方起源时,玄灵子便有些冷汗淋漓了。

    他至多记得一些他知晓的内容,可到底出处哪本经书,经书上其他内容又如何,他可没了解多少。

    过往他所面对的人客,要么是家中贫穷,压根没看过书,想找道经溯源更是不可能,要么是和皇帝一样,只是看个热闹,那些玄之又玄的道经,若非有心向道,是没人会想着特意去找来原书看的。

    他倒是也想继续以前的糊弄手段,但某种危机感让他制止了这种想法。

    看着七皇子过分诚恳的眼眸,叫玄灵子一时间还真分不清他到底是真心向学,还是故意找茬。

    然而无论是哪一种,他如果真和以前一样胡乱应付,而七皇子也是真的按照他的话去追根溯源——皇家书藏浩如烟海,七皇子想找什么书还找不到,就算找不到,以皇子的名字,也能让人去搜寻出来给他。

    就算他冷宫皇子的名头低,他身边可还有个皇后嫡子呢。

    这样一来,结果要么是七皇子发现他名不副实,对他失望,要么就证据充足,证明他腹内草莽。

    无论哪一种,都不是玄灵子所乐见的。

    所以当下,他只回答了那些他有把握的部分,至于其他,就找借口先遁走了。

    第27章 师徒之论也 殿下为何对他如此在意?

    独孤无瑕与玄灵子两个人各自心思如何, 旁人尚未可知,但“相谈甚欢”这么长时间,被认为他们“志趣相投”, 似乎是板上钉钉了。

    就连知晓独孤无瑕对玄灵子颇为排斥的谢清英, 在围观全程后,也忍不住露出疑惑表情。

    在玄灵子走后, 忍不住询问:

    “殿下为何对他如此在意?”

    这句话可以解读为过分亲近, 也可以解读为过分针对。

    但其他不在场的人, 若只是听人说起来当时景象, 就只会完全认为他们一见如故,或者一场同舞乐恰如高山流水觅知音, 或者不打不相识什么的……

    总之,无论原因如何,结论就是七皇子对玄灵子与其道法,产生莫大兴趣。

    皇帝对此事的态度如何尚不明确,皇后却是很快就宣独孤无瑕前去殿中见面。

    说法和太子的意思大差不差, 即是他年纪太小,不要把心思放在这种事情上。

    又说知晓他神志才恢复不久,有些不适也是正常的, 有什么想法随时和母后说便是, 万不可歪邪心思, 否则如覆水难收。

    独孤无瑕没有任何辩解, 只是点头称是。

    一切都还没显露出坏的迹象, 况还有不能自爆身份这层禁制在,所以独孤无瑕并不打算解释太多。

    但眼下被独孤无恙误会他竟然和江湖术士为伍,并因此产生失望的情绪,竟然叫独孤无瑕生出些小小的心虚愧疚。

    于是就算原不在意, 也不得不解释一番,免得让人误会更多:

    “只是好奇,所以才多问了玄灵子一些道法相关,哪里就是要做他的弟子了,如果都像你这么说话漏风,早晚传到最后,我要和玄灵子一块出海去找西王母,寻长生不老药了。”

    独孤无瑕直接和始作俑者“对质”:

    “当时你可也全程在场,我有说任何要拜他为师的字句么?”

    独孤无恣也很理所当然的回应:

    “你说要向他学习东西,他也说会教你什么本事,一个教一个学,这不就是师徒关系么。”

    独孤无瑕:……

    逻辑竟然如此自洽,叫独孤无瑕一时间还真无法反驳。

    而且也没什么反驳的必要——总之以后还要和玄灵子更多接触,表现得太抗拒,倒是显得他前后不一了。

    所以独孤无瑕最后也只是说:

    “你要这么说,那也不算错,但因为好奇,所以想要了解一番,可和正经拜师,要走同一条道路完全不同,譬如你与清英,你问他谢家事宜,或问外面红薯到底是怎么烤的,那同样是因为你好奇,,且不明所以,所以才开口询问,满足你的好奇,但这并不代表因为问了很多问题,你就是他的弟子。”

    “想想看,难道你会对人讲说,你是清英的弟子,要学习跟随他的作息,或者是烤红薯的弟子,要去卖红薯么?”

    谢清英忍不住笑,道:“殿下若要做臣的弟子,学习臣的一切,臣并不介意。”

    “我才不要!”

    独孤无恣立刻拒绝,不但摇头,还要摆手。

    想想看他要和谢清英一样天不亮就起床背书,天黑了还要秉烛夜读,都感觉头大。

    一旁独孤无恙轻哼一声,猝不及防插话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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