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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有眼无珠》 100-110(第8/19页)
救灾一事渐渐步入正轨,付书珩后知后觉出不对劲来。
秦肆寒安排的人都太过能干,中州政务,乃是中州大大小小的将领,都被治理的服服帖帖,有那不听号令的,全都提拔了新的将领。
更有被尚方宝剑先斩后奏的。
前面有雷霆手段,后面有秦肆寒坐镇,中州官场和布防/将领全都换了一个天地。
付书珩初时只盯着赈灾救民之事,还因这些人的能干得力而心生高兴,后来使用小计试了试,才惊觉这些人对提拔的人都早有决断,就算付书珩心生疑惑,他们也会口舌生莲的说服他。
那时付书珩心中惦念韶子衿,只想平安回到洛安城,只能压下这股不安。
只是回到洛安城后心中依旧不好受,尤其是耳听目见全是陈羽宠信秦肆寒的景象。
对于付书珩来说,他是皇室中人,他和付承安都是皇室血脉,是付家子孙。
大昭是他们付家的江山,他察觉到秦肆寒不对劲定是不可坐视不管,只是他虽是天子亲弟,也比不过权势滔天的秦肆寒。
思来想去还是给陈羽提两句最好,这事关键还在于一国之君。
只是陈羽和秦肆寒君臣一心,付书珩不知说出是否会有一场祸事等着他,折中的说了这番话,却把话包装了一番。
又怕包装的太过陈羽听不出来,故而艰难说完后当真是额头冒了冷汗。
陈羽怔怔出神良久,他终于发现自己忽视的地方。
江驰若是叛军皇帝,他能一路攻破洛安城,里面是否有秦肆寒相助的手笔?
答案是肯定的。
那么,原书中,秦肆寒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帮助江驰的?
这个答案陈羽不知道,或许作者都没写。
景曦六年,叛军攻破洛安城,现在过了年,就是景曦五年了。
造反肯定不是一蹴而就的,布局到收网需要一定的时间,在这场造反的局里面,秦肆寒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插手的?
三个选项
1:还未插手
2:早已插手
3:现在插手
答案好像有点显而易见了。
陈羽在脑中推敲整条造反线路,秦肆寒在边关遇到江驰,瞧见了定北军的骁勇善战和饥寒交迫,瞧见了朝廷对定北军的不公,故而决定为这些抛头颅洒热血,流血又流汗的人做些什么。
于是秦肆寒来到了洛安城,几番谋划下帮定北军争取到了公平对待的军粮和军饷。
那时他还没穿过来,原主宠信李常侍等人,又用卑鄙手段杀了闻介,秦肆寒见到如此乌烟瘴气的大昭,于是有了反心。
陈羽觉得应该是这样,符合小说里一个角色的基本设定。
如果陈羽是个读者,他丝毫不觉得秦肆寒有什么错,这个反是该造的。
可是,陈羽想在心里骂老天了,他穿过来了,他现在和秦肆寒可是恋人关系。
俩人睡都睡了。
【可信者人,而不可信者亦人,万不可信人之必不负于己也】
陈羽浑身一震,他不知道是不是他多想了,如果他推测的是真的,那他就懂了为何秦肆寒第一课是教他这句话。
因为那个时候的秦肆寒已经在策划谋反了。
这是因为自己太信任他,他良心不安,所以委婉的提点了句,就差直白的告诉他:你别太信我,我要造你反的。
陈羽:
陈羽觉得这事肯定是误会,不能再继续想下去了,可是就如病毒入侵,思绪完全不由他控制。
这事就TM的很符合逻辑,特别是小说里的故事逻辑,简单概括两个字—狗血。
兄弟二人坐在正厅,俩人皆是脊背发凉,犹如寒冬腊月掉入了枯井中。
第105章
付书珩原是还想再说裘思的事,可瞧见陈羽莫辩的神情当下不敢说了,他家王妃身怀有孕,他提两句是因为他是付家子孙,当真不想惹怒皇兄丢了命。
陈羽心里乱糟糟的,压下所有心思又细细问了付书珩中州之事。
付书珩原是说的含糊,陈羽直接开问他知无不答,也就说的详细了些。
陈羽面无表情的听着,并未发表什么看法,最后只道了句:“朕先走了。”
他迈步出了正厅,王六青忙把玄色大氅披在他肩头。
漫天的雪景孤寂了天地,那道修长的身影走在青石板上,似是灵魂都安静了许多。
付书珩卸下了心头的石头,他尽到了付家子孙的责任,日后就算秦肆寒势大欺主都和他无关了,是他这个皇兄自己不中用。
可是看着眼前这道身影,他并未如想象中的松了一口气。
陈羽没让付书珩送到门口,让他回去陪韶子衿。
农家年前都会准备一番,粮食和油盐酱醋都有存余,现如今天冷雪未化,街上采买的人不多。
陈羽摒弃了马车,漫步在街上,身后跟着长长的一行人,有人是伺候他的,有人是保护他的。
他拢着大氅,脑子里乱糟糟的。
陈羽觉得自己头发要愁白了,他这脑子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处理这件事。
前几日是秦肆寒不对他亲亲抱抱举高高,现在是陈羽一看到他就烦,别说亲亲抱抱举高高,就连同床而睡的待遇都没了。
从项南郡王府回来的当晚,睡到半夜做了个秦肆寒领兵造反的梦,陈羽直接被气醒了,醒来看到秦肆寒,好家伙,那还能忍?
直接一脚把秦肆寒踹醒了,让他去别的地方睡,别在他跟前待着。
因白日陈羽对秦肆寒宠溺温柔,秦肆寒对他的柔软还未曾散去,哪怕是气的牙痒痒,还是披上外袍出去了。
陈羽当下更气了,翌日一早直接带人回皇宫去了。
不知道东西南北风的秦肆寒:???
永安殿外阶梯之上,陈羽坐在蒲团上,裹着一床被子,就那么静静的望着夜空清冷的明月。
今日的月亮挺好看的。
他时不时的垂头看一眼手中的纸条,上面是秦肆寒的字迹:可信者人,而不可信者亦人,万不可信人之必不负于己也
是那日食香楼里,秦肆寒亲手写下的字迹,说是教给陛下的第一课。
“陛下可是想秦相爷了?”王六青笑着问。
陈羽忙抬手让他打住:“别提他,朕现在听不得他的名字。”
王六青:???
陈羽现在纠结的点在于
是直接和秦肆寒挑明这件事,说他这个皇帝已经学好了,让他别跟着江驰胡闹了,还是说瞒着秦肆寒这件事。
第一个选择简单方便,第二个选择费脑子,麻烦又折腾。
若是论陈羽和秦肆寒的情侣关系,俩人之间有事情还是摊开了谈比较好些,爱情这回事,沟通为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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