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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有眼无珠》 100-110(第11/19页)
再次确定宋听安身上没凶器,这才出去关门,守在门外。
房间只剩两人,少年帝王的成长迅速,此刻和抄李常侍府时已经判若两人。
宋听安那颗心都跳到了嗓子口,陈羽看出他没准备好,也就没再催,伸手端起了茶。
他轻轻吹动浮动茶叶,宋听安猛然跪下:“陛下,小人原以为此生已经堕落,世间灰暗如深夜,未曾想陛下一日亲临,解救小人于屈辱之中,小人笨嘴拙舌,说不出太多感激的话,但陛下的大恩大德小人一直记得,粉身碎骨也难报答。”
他这番话说的真挚,苍白的脸上已然落了泪,陈羽不知道他今日这一出缘由,原是想装装帝王的高深,见此情景也硬不起心肠了。
软了语气,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是无辜的,朕虽被人叫做天子,但终归是凡人一个,要不然定会让世间再无龌龊,可惜,朕能做的也就是扫清目光所及之处。”
也不知道宋听安听懂了没,他只哭着连连点头。
“陛下,小人得到一个消息,此事关系重大,搁在心里犹如火煎,陛下对小人大恩大德,小人要是隐瞒不说,那就是猪狗不如”
宋听安说了很多,有些话甚至有些颠倒,陈羽也不打断,只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事情和陈羽猜的差不多,这事是有关秦肆寒的事。
只是
咣当一声响,陈羽手中的茶水撒了一地,打湿了他膝盖上的衣袍,还有脚下黑靴。可他只是垂眸看着,久久都反应不过来。
冬福听到屋内响动忙推开门,唯恐是宋听安心有不轨伤了陛下。
他一手还贴着房门,一脚跨过门槛悬在半空,见到房中情景不知道该不该进了。
过了好半晌,陈羽道:“出去,把门关上。”
这是对冬福说的。
楼下的喧嚣热闹被房门隔绝了大半,陈羽从袖中掏出帕子擦拭膝上的茶水,可那茶水早已浸透布料贴在了皮肤上。
查抄李常侍府时,陈羽做主给受害者一个出路,宋听安选择了拿钱自奔前程,他一个要好的伙伴却选择了安稳的日子,去了相府。
宋听安一说那人的名字,陈羽就有印象了,那人嘴巴灵巧,除夕那晚他还见过。
当时他站在路口等秦肆寒,遇到一个面熟的人就上前聊了几句,一左突然撒欢跑了,那个叫宁参的还去帮他追一左。
后来秦肆寒抱着一左回来了,陈羽也就没再关注宁参。
殊不知宁参当时找到了一左,正要抱一左的时候听到了秦肆寒和江驰的话,万幸他身材矮小,把自己缩在了阴影中逃过了秦肆寒的扫视。
他听的不多,仅仅三句话就让他心神恍惚,他对陈羽是感恩的,可他怕,更不敢说,想着或许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只是心里放不下,这才在一日喝了些酒后说给了好友宋听安。
与宁参不同,宋听安感激的话不多,心里对陈羽能粉身碎骨。
陛下宠信当朝丞相谁人不知道?陛下和当朝丞相的君臣佳话谁人不知?
谁能想到,那个臣子心里装着想要谋反的心,而他们善良仁厚的皇帝陛下还未曾知道,被人瞒在鼓里。
宋听安已经想好,就算被秦相知道杀死他他也不怕,就算陛下不信他他也不怕。
那三句话分别是
【若是醉了,就让徐叔安排个房间,在相府住一晚。】
【哥,你今天是不是在担心皇姑奶把那火锅汤料泼付承安身上?】
【哥,你别忘记了,我们是要造反的,现在】
第一句没问题,第三句在宋听安和宁参那里犹如惊雷,在陈羽耳中倒是还好,他已经猜到了秦肆寒已经参与了谋反一事。
真正让他失态到洒了茶水的,是第二句。
不,准确的来说是一个称呼。
皇姑奶
姑奶这个词寻常,加上皇字就不寻常了。
皇姑奶,陈羽在心里把这个称呼念了两遍,勉强收拾好心态。
“你把这事告知朕这件事,宁参知道吗?”
宋听安迟疑道:“宁参胆子有些小,小人不曾告知他。”
宋听安非相府人,担心陈羽听后不信,有想过和宁参一起见陈羽,可宁参是听到就跑了,更是劝宋听安不要找死,现在是秦相只手遮天的时候。
陈羽听了点点头,让他继续和宁参联系着,有事随时找冬福。
宋听安离去后陈羽枯坐在屋内,似是被人抽了魂魄。
回到包间时王六青已经快要拦不住刻仇,见到陈羽回来刻仇才坐下:“你,太久。”
陈羽打起精神笑了笑:“拉肚子。”
刻仇脸上露出嫌弃的神情,似是闻到了臭味。
陈羽对刻仇真心,刻仇对他亦然,他懂得陈羽的口味,把陈羽喜好的食材都放在了一边,见陈羽坐下后开始给他下食材。
陈羽味同嚼蜡的吃着,刻仇疑惑:“你,心情,不好?”
陈羽睁大眼:“怎么可能,我就是在想等下玩什么。”
控制着乱糟糟的脑子,陈羽陪刻仇吃了火锅,又去街上逛了会,这才坐上了回宫的马车。
他不愿让刻仇看出他心情不好,归根结底,是想瞒着秦肆寒。
刻仇把相府当家,秦肆寒也把刻仇当亲人,可刻仇却算不上秦肆寒的心腹,因他不负责办差,对造反的事更是一无所知。
陈羽就算从他哪里套话,也套不出来什么机密的消息,更何况,陈羽不想从刻仇那边套话,他不想把这段友情染上瑕疵。
相府的马车停在宫门口,莫忘百无聊赖的晒太阳,见到帝王马车过来站直了身子。
刻仇从马车里跳出来,莫忘对着掀开帘子的陈羽行了礼。
只是这次的陈羽对他没了打趣,只微微颔首就放下了帘子。
陈羽暂时不想应付秦肆寒,回了苍玄宫之间去了永安殿后殿,装困的上了床。
陈羽单纯,中二,但却不是一个真的蠢笨之人。
秦肆寒,江驰,皇姑奶,火锅。
这几个关键词串联起来,再加上新年那日秦肆寒晚归,他如何会想不明白。
大景,长乐公主
能叫长乐公主皇姑奶的两人,那定是身上流着同样的血脉,同是前朝皇室之人。
陈羽裹着被子,心如腊月寒冰,一层层的下跌到十八层地狱。
单纯的谋反,和带着国仇家恨来谋反,这事性质不一样。
陈羽原以为江驰是主力,秦肆寒只是单纯的帮朋友,俩人要造反的原因是因为帝王昏庸。
现在要是秦肆寒变成了主力,还是那等血海深仇,陈羽完全不知道怎么办。
简单的脑子超负荷转动,陈羽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连有人靠近都未曾察觉到。
一人掀开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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