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有眼无珠: 90-10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有眼无珠》 90-100(第8/18页)

上锅子了,怕她烫到自己。

    陈羽又让全福和王六青把锅子移远了些,不再放在长乐公主面前。

    “皇祖母,这是滚烫的,你可别再碰,万一烫到你可就不好了。”

    陈羽:“你想吃什么孙儿帮你夹。”

    长乐公主从头到尾不发一言,拿起筷子缓慢吃着,陈羽一直用公筷给她夹着。

    等到长乐公主放下筷子,陈羽挥手让人把锅子撤下去,这才跪在地上对长乐公主行了辞年礼。

    长乐公主原是冷眼瞧着,可当那挺拔的脊背因叩首而弯曲时,一把名为记忆的剑刺中她的眉心。

    母后,孩儿来给你行辞年礼。

    他跪在雪地上给她磕头,微微弯曲的脊梁也如面前人一样。

    那是她的孩子,也是她此生仇人的孩子,她恨他,恨她与付宪松生的这个孩子,恨他不愿意替她杀了付宪松。

    恨啊,恨所有流着付家血脉的人。

    陈羽磕了一个头,直起身却愣了下,依旧苍老干瘦的长乐公主,脸上已经泪流满面。

    过年的喜庆日子里,陈羽胸口只有阵阵发闷,他用帕子给长乐公主擦拭泪水。

    俩人一坐一站,陈羽轻轻揽住长乐公主的肩头,让她靠在了他的身上,温柔的抚着她雪白的发:“皇祖母,对不起。”

    这声对不起是为谁说的呢?他有权利替别人道歉吗?陈羽也说不清。

    他只知道,这个老人吃了大半生的苦,这些苦非常人所能承受。

    回永安殿拿大氅的内侍已经寻了过来,陈羽披着大氅站在门口,最后看了长乐公主一眼。

    她垂着眉眼犹如一棵枯树般坐着,生命似是对她已经没了意义。

    陈羽跨出殿门走入雪中,突然觉得自己有很多感悟,可那些感悟犹如漫天的星星,看得见却摸不着,无法深究。

    “陛下,皇太后刚才已经派人去永安殿传话了,说不用陛下去行辞年礼。”

    陈羽脚步顿了下,随后若无其事的继续走:“没事,过年了,还是去磕个头吧!”

    旁人如何做他管不了,他只做好他该做的,问心无愧就好。

    王六青哎了声,声音已经隐隐带了哭腔,陈羽骤然笑了:“出息,哭什么。”

    走了片刻,陈羽轻声说:“王六青,朕想秦相了。”

    王六青现如今依旧觉得陈羽对秦肆寒宠信太过,可此时此刻,他又有些庆幸,庆幸有这么一个人能让陈羽一想到就欢喜。

    道:“等下就能出宫去见秦相了。”

    陈羽嗯了声,奇怪道:“你怎么不说不合规矩了?按照旧例今日朕是不能出宫去别的地方守岁的。”

    王六青:“奴现在觉得旁的都无碍,陛下开心最为重要。”

    陈羽乐的哈哈大笑:“行。”

    帝王离去的松鹤宫里死寂一片,长乐公主周身犹如遍布寒霜,开口让江驰先出宫去。

    江驰不原想留下,可被长乐公主看上一眼就不敢再说。

    殿门关上不留缝隙,几句谈话若隐若现。

    “为什么?”

    “他若有个万一新帝必然是付书珩,对我们不利。”

    “当真?”

    “当真。”

    “寒儿,你觉得我信吗?”

    秦肆寒说的话在理,可长乐公主了解他,刚才那抹紧张是出于心,而非出于脑。

    知道自己露了马脚,秦肆寒垂首掀袍而跪,不再多言。

    长乐公主看了他许久,浑浊双眸中从头到尾没出现一抹慈爱。

    “皇姑奶长居荒院,无甚能力,但这皇宫皇姑奶自小住着,还是有几个贴心的人的,你若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皇姑奶只能让这大昭国丧,另立新帝了。”

    秦肆寒浑身紧绷,却不敢露出:“寒儿知道,国仇家恨从不曾忘记,我对他不过一切都是为了大业。”

    长乐公主:“那就好。”

    子肖父,盛儿就是一个良善的孩子,因亲历国破家亡才有了几分狠毒,这寒儿虽说给他安排了许多苦难,可终归是未经历那份剜心之痛。

    长乐公主知道自己命数不久了,他只能把大业压在秦肆寒身上,可近来的秦肆寒让她难以安心。

    皇太后未曾出来相见,陈羽就在佛室外给皇太后磕了个头。

    他很想很想秦肆寒,连永安殿都未回,直接坐上马车出宫。

    若是皇室一家亲,他晚上应当陪着几个长辈吃吃饭的,现在这种情况哪里还有吃饭的机会。

    一路上陈羽打了几个喷嚏,王六青忧心的不行,想让人去叫贡诏过来。

    陈羽拦住他:“没事,相府徐管事也通医术,等下让他开个祛风寒的方子就可以了。”

    贡诏今年升了方丞,贡家得了消息来了亲人,现在定是一家团圆过节呢!

    年三十街上没什么生意,铺子关了大半,陈羽推开车窗看了眼,冰针般的寒风扑面而来,他又猛的合上。

    忽而笑了起来。

    还在为他难过的王六青:???

    见他笑的真心,不由的心情也好了,问道:“陛下想到什么开心的事了?”

    陈羽:“朕就是突然想到,有钱任性这句话是真理。”

    那火锅店昨日闹了那么大的阵仗,昨日开业,今日歇业,这也就是他有钱不考虑成本,只图个开心。

    若是寻常家可不敢这么随心而为,要不然非亏死不可。

    不过也玩够了,后面就交给冬福了。

    街上人少车少,两侧店铺图吉利,皆是悬挂了大红灯笼。

    马车入了相府,过了二道门陈羽才下了马车,他拢了拢大氅,把寒风遮挡住。

    问一旁的相府小厮:“秦相在何处?”

    小厮:“回陛下,相爷出去还未回。”

    陈羽意外,年三十还出去吗?

    不过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又问了问府里有谁在。

    “徐管事和莫忘都跟着相爷出府了,刻仇在梧桐院教一左一右爬树。”

    陈羽先是乐了下,刻仇还真可爱。

    徐纳跟着秦肆寒出去的事让陈羽诧异了下,莫忘跟着秦肆寒是寻常,徐纳身为府中管事却跟着出去,不知所为何事。

    “朕自己去寻刻仇,你忙吧!”

    陈羽带着王六青去往梧桐院,就见刻仇正在屋檐下冷脸训斥一左。

    “你,懒,爱睡,像陛下。”

    莫名躺枪的陈羽:

    刻仇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听到动静看过去。

    背后说人被正主听到,若是旁人定会尴尬至极,刻仇不知尴尬为何物。

    “狗像,你。”

    王六青张口就想斥责他,陈羽抬手让他别说话,走过去笑道:“朕的狗,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