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有眼无珠: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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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就会招来一堆异样的眼神。

    这份心虚被秦肆寒听了个十成十,一看就不是真心的,当下气的额头青筋直跳。

    呵,就这样对感情不真,吊儿郎当的人,他还想过是否有两全之法,护他江山安稳的心思,当真是气的人牙根发痒。

    陈羽看着他额头青筋心里喊着完了完了,自己假装渣男来着,但是瞧着好像真的像渣男了。

    长腿一迈再次跨坐到秦肆寒腿上,哄道:“好了好了,不气了哈,给名分给名分,朕到时候大昭天下迎娶爱卿入后宫,什么脸面不脸面的,任凭旁人笑去。”

    秦肆寒猝的睁开眼,狭长的眸子暗沉一片:“所以,陛下是觉得和臣有情是件丢脸的事?是会让陛下名声有污的事?”

    陈羽恨不得一头撞死,以前嘴不是挺灵巧的吗?现在怎么一句话一个雷。

    “怎么会,怎么会,坚决不是。”多说多错,陈羽觉得自己是中了邪了,直接不想多说了。

    他指腹压上秦肆寒的下唇,急道:“亲亲,亲亲,朕想死爱卿的唇了。”

    说着就啪叽一声贴了上去,牙齿咬的秦肆寒肉疼。

    秦肆寒:这混蛋玩意谁要谁来抱走。

    话是如此说,双臂还是拦住了陈羽腰肢。

    马车上的小炉中温着茶水,车上两人亲的忘我,早已不知身在何处。

    陈羽性子放的开,秦肆寒不愿再忍让,那等唇舌难分彼此的颤粟深入骨髓。

    等到分开时陈羽一张脸已经红如三月桃花,秦肆寒双眸猩红一片,依旧冷哼了一声。

    陈羽嘿嘿笑着,能让他亲,说明秦肆寒虽然还气,但是已经被他哄的差不多了。

    在心里夸了一句,这男朋友就是好,一个吻就能哄好。

    陈羽捧着秦肆寒的脸逗他道:“爱卿,刚才亲的朕爽死了,爱卿觉得爽不爽?”

    秦肆寒看了那些书,原是想找回面子的,谁料还是修炼的功夫不到家,此刻唯有沉默已对。

    说爽,陈羽怕是能得意到天上去。

    说不爽,这话实在是违心了,不用试秦肆寒都知道陈羽的做法,定是诧异的回答一句:不爽吗?那再来一次。

    陈羽哄好人又调戏了人,忍不住大笑出声,笑声让车外的莫忘差点来个平地摔。

    秦肆寒也是无奈了,无奈后也笑了:“这就是你说的要脸面?”

    陈羽嘿嘿道:“不一样,朕在你面前要什么脸面。”

    “明天朕出来找你,和你一起吃年夜饭,你等着朕。”

    他一个奶奶一个娘,都不喜欢他,宫里没什么人需要陪着的。

    相府有刻仇和莫忘徐纳他们,都叫进宫去不方便,还是他出来比较好些。

    秦肆寒点点头,犹豫片刻问:“陛下可介意江驰将军明日过来相府?”

    兄弟二人多年未曾在一起过年,江驰早在几个月前就写信说今年兄弟团聚的事。

    陈羽是个很容易说话的人,下意识的答了句好啊,话还未落地便皱起了眉头。

    江驰

    那晚宣明殿晚宴,秦肆寒和江驰的互动不多,但一举一动都极为自然,陈羽当时心里醋意翻天,气意大发。

    但是想想自己也没立场生气,故而只能压在心里,后面问清秦肆寒有没有喜欢的人,得知没喜欢的人就直接把人强吻住,确定关系了。

    后面陈羽就没怎么想这事了,也觉得自己是占有欲太强了。

    可是现在年夜饭都要在一起吃,这好像不是他想多了吧?这俩人指定有点私交。

    “你和江驰很熟?”陈羽问。

    他这个厚脸皮的一个人,都不好意思去交情一般的朋友家吃饭。

    秦肆寒:“臣未曾当丞相之前曾四处流历,和江驰将军有些交情。”

    有些交情这四个字有些浅淡,陈羽没当回事道:“行,人多还热闹点。”

    陈羽占有欲强,但也不会没来由的陈醋乱飞,反而因为秦肆寒提了这件事心里满意。

    能把这件事挑明说,能把江驰带到他面前,这说明人家俩人是清白的,纯纯的哥们情意。

    因为心里高兴,陈羽临下车前还捧着秦肆寒的脑袋啵了下。

    马车上是想要黏在秦肆寒身上的陈羽,下了马车就是大昭的天子。

    王六青把狐裘大氅披在陈羽肩上,陈羽不急不缓的朝永安殿走,他需要先回永安殿沐浴更衣。

    街上张灯结彩,人声鼎沸皆是欢声笑语,这宫里也挂了红绸,可就是静的让人感觉不到年味。

    陈羽有种旁人放假回家过年,他这个当皇帝的要加班的错觉。

    猝的,陈羽停住了脚。

    秦肆寒→江驰

    景曦六年,叛军攻破洛安城,景曦帝被抓,剥皮悬挂城楼而亡

    叛军,陈羽清清楚楚的记得,文中写过叛军两个字,读者评论里也出现过叛军这个词。

    叛军分两种情况,一种是百姓的起义,这种可以称之为叛军。

    一种是隶属于朝廷的将领起兵,这种也是当之无愧的叛军。

    陈羽穿过来就是中州水患,边关虽和外族他国有所摩擦,但都是可防守的处境,故而陈羽一直把攻城的叛军想成了第一种。

    毕竟中州水患灾情严重,朝廷不作为,百姓起义造反是理所应当的事。

    江山就如积木,当一块开始坍塌,其他地方也就会不稳,当世道乱了,自有英雄豪杰崛起。

    陈羽努力救灾,中州水患解决的还算安稳,故而他觉得短暂的危机解除了,只要好好当个明君应该可以续续命。

    直到此刻,陈羽才恍惚间想到,这个叛军,会不会是边关将领?

    书里的叛军皇帝,书里叛军皇帝的丞相

    一个放心把江山交给对方,一个愿意累死去辅助对方。

    这是报答知遇之恩,还是原本就认识?

    士为知己者死,报答知遇之恩这个倒是有这个可能,秦肆寒是个为了百姓不劳辛苦的人。

    可是身为叛军皇帝呢?到底什么样的感情才能把江山完全交给别人?

    陈羽觉得自己就是傻的了,他刚开始信任秦肆寒完全是因为书里的内容,若不是想起来那些评论,就算确定了秦肆寒是个忠臣他也不会这么相信他。

    那叛军皇帝呢?总不能也是穿越的,这个几率好像不大。

    今年是景曦四年,叛军攻来是景曦六年,如果不考虑蝴蝶效应的问题,陈羽穿过来的时候秦肆寒是还在洛安城的,那就是秦肆寒景曦四年还是他的丞相,景曦六年就跟了叛军了,中间只有一年多的时间。

    若是这俩人之前不认识,叛军皇帝能用一年多的时间就对秦肆寒推心置腹,托付江山吗?

    天上灰暗的云飘动,四周起了冷风,陈羽揽着大氅打了个寒颤,他感觉自己有些懵。

    实在是太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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