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有眼无珠: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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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

    陈羽:他怎么知道,他还没想明白呢!

    试探道:“因为爱卿觉得朕和爱卿不是天下第一好的君臣了?”

    秦肆寒意外后了悟道:“原来如此,陛下这些时日对臣的冷淡,臣还以为是臣哪里做错了,原来是陛下有了另外一个天下第一好的臣子。”

    第85章

    “不是不是,朕的意思是爱卿误会朕喜欢别的臣子超过你了。”陈羽哄人道:“朕对你的心可从没变过,你就是朕心里最最重要的臣子。”

    鱼竿微动,秦肆寒收杆,也不说信不信。

    陈羽好话说了一箩筐,秦肆寒时不时的回一句,到了都没说上朝批奏章的事。

    表真心诉信任,秦肆寒像是茅坑的石头,又硬又臭的不松口。

    陈羽若是威胁他,他就说辞官,陈羽:

    什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秦肆寒完全不在乎,至于陈羽用不上课的话威胁,秦肆寒更是说随他。

    陈羽:

    快要气爆炸了。

    现在爱情已经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他的高级牛马要尥蹶子不干了。

    “王六青,回宫,朕就不信了,朕离了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就不行了,不就是奏章吗?朕能行。”陈羽站起身气汹汹的往外走,支棱着耳朵时刻留意着后面的动静。

    只要秦肆寒说一句陛下,他能立马停下脚。

    可是都快走出湖中的九曲回廊了,那个钓鱼的人还是屁话都没有。

    相府门外的陈羽:

    天塌了,日子没法子过了,小心眼的秦肆寒这次是来真的了。

    回去吧,没面子,不回去吧,以后真的要自己处理政事了?

    陈羽心慌慌胆怯怯。

    至于换丞相?算了,这又是丞相又是他喜欢的人,他舍不得。

    再说了,旁人干丞相哪里有秦肆寒干的好。

    哎,就当员工太辛苦闹脾气了吧,离过年也没多久了,就当给秦肆寒放放假吧!

    陈羽唉声叹气的坐马车回了皇宫,看到堆了一桌子的奏章想哭,昨天的还有没处理完的。

    先不说他会不会,就是他和秦肆寒的处理速度都不可同日而语。

    寒冬腊月的风冷的刺骨,犹如小刀割着皮肤,秦肆寒望着湖中水波有些失神,连鱼儿咬钩都未曾察觉。

    刻仇说了两声鱼他才收杆。

    莫忘把换了热水的汤婆子放到秦肆寒手中,蹲在一旁轻声问:“主子,为何?”

    掌心被汤婆子暖热,秦肆寒:“什么为何?”

    莫忘:“为何要让付承安学着处理政事?”

    秦肆寒:“乏了。”

    莫忘见刻仇没注意这边,心中发沉道:“主子起了恻隐之心?”

    主子是大昭丞相,天子对他的信任可以托付朝堂,二公子是大昭定北将军,手握重兵。

    当年付宪松皇位原就不正,现如今主子只要用大景皇孙的身份竖旗,名正言顺。

    再有因为科举一事士族的蠢蠢欲动。

    几方的里应外合反了这天下易如反掌。

    刻仇觉得无聊出了这凉亭,莫忘道:“若是主子觉得付承安有趣,到时可以留他一命,养在宫里也无妨。”

    “莫忘,你说,他可不可怜?”秦肆寒问。

    莫忘握剑的手紧了紧,片刻后回:“是他自己傻。”

    秦肆寒低沉嗓音似荒野孤烟,缓缓散在空中:“我时常在想,他是否就如皇爷爷,我是否就如付宪松。”

    犹如当年的事重演,一个信任一个背叛。

    皇爷爷当年也未曾这么信任过付宪松。

    莫忘急道:“这不一样。”

    秦肆寒转头问他:“哪里不同?”

    莫忘嘴巴微张却不知如何答。

    “主子是可怜他,可怜到不想复仇了?”

    秦肆寒:“不会,我的宿命从一出生就被注定,若是没有这宿命,世上也没有秦肆寒这个人。”

    被砸过的冰面边缘棱角不平,秦肆寒道:“我只是不想让他输的那么狼狈,连防守的能力都没有,他此刻并不昏庸,不应该输的那么惨。”

    亦如陈羽所想,他心思如此外露,心有沟壑的秦肆寒怎能看不出来,若非俩人之间隔着国仇家恨,他早已把陈羽揽入怀中,吻他明媚笑颜。

    可惜世事无常,人世间并无若非二字。

    有件事秦肆寒斟酌了许久,今日方才下定决心。

    “准备好,年后离开洛安城。”

    此举是因:他的仇要复的坦坦荡荡,不愿学付宪松那等肮脏之人。

    更是因为无知无觉间,那人已经落在心间,秦肆寒不愿欺辱他到那般地步。

    可对于一个身负血海深仇的人来说,情爱一事太过低廉,秦肆寒命格轻贱,自出生起便不配得到情爱二字。

    秦肆寒回不了陈羽同等情爱,也不愿亲眼见到陈羽眼中天真破碎,能做到的唯有天涯两处,这江山归处各凭本事。

    自从后,他竖复国反旗,不会留手,且看少年帝王是否能守得住这江山。

    哪怕是陈羽亡了国,那也算是他输的不委屈。

    莫忘惊道:“主子。”

    陈羽连熬了三天,熬的心理防线崩溃,边熬夜看奏章边骂秦肆寒。

    刻仇来找他玩的时候他骂的尤其狠,刻仇原本想替自己主子辩解两句,抬眼就瞧见了陈羽哭着擤鼻涕。

    刻仇:迷糊了好一会,随后缩了缩脖子跑了。

    回去后掀开了秦肆寒屋顶的瓦片,对着床上的人丢了个花生。

    熟睡的秦肆寒猛的睁眼,看到手中的花生就知道了来人是谁。

    “把瓦排好再下来,这两日有雨。”

    刻仇乖乖的哦了声,下来后翻窗跳了进来。

    秦肆寒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哎。

    “大晚上的不睡觉做什么?”

    刻仇立马说了刚出来,秦肆寒听半天听明白了,刻仇这是刚从宫里出来。

    意外道:“还在批奏章?”

    再过半个时辰百官都进宫上早朝了。

    刻仇重重点头:“哭,着批。”

    秦肆寒这几日闭门谢客,也未曾去看宫里的消息,只想着让陈羽自己折腾折腾,心里并不觉得陈羽应付不来。

    秦肆寒看的出来,陈羽是个心有乾坤之人,数月来他上课未曾偷懒,再一个有自己教他政事,现如今已能应对朝堂之事。

    就算应付不来,也有朝中百官,他只管做裁决就好。

    “骂着,批。”刻仇。

    秦肆寒笑了,明知故问:“骂谁?”

    刻仇:“你。”

    秦肆寒:“骂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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