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有眼无珠: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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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怎甘心再抬一个江家人出来。

    原主登基后江驰又打了一仗,恰逢当时的定北军主帅江敬之受伤命悬一线,给自己的小儿子江驰请封,让江驰接管定北军,原主把奏章压了一个月有余,最后还是准了。

    陈羽听后在心里叹了口气,哎,好一笔烂账。

    陈羽说到江驰二字,语调都变的兴奋了起来,似是恨不得此刻就见到人。

    “江驰才二十五,不知道长什么样,帅不帅,朕到时一定要好好看看,哈哈”陈羽真的是期待:“听说还有几日就能到洛安城了。”

    那眼亮如星河,这一次却不是为了秦肆寒而亮。

    陈羽沉浸在自己的兴奋里,未发现秦肆寒望向他的眼眸狭长深邃,里面似有阴云翻滚。

    “臣今日偶感不适,奏章就劳烦陛下多看看了。”秦肆寒转身而去,陈羽:???

    陈羽呆愣了好一会,他的丞相啊,他的高级牛马学会偷懒不干活了?

    也行吧!陈羽觉得自己也不能当那黑心的人,今日的奏章多看点就多看点,简单的他会批了,难的就让人再抱去相府。

    陈羽把奏章分成两堆,多的那一堆留着自己批,一堆矮的有个二十来本,陈羽直接让王六青送去给秦肆寒。

    偶感不适一听就是假的。

    陈羽抓耳挠腮的批奏章,还没批三分之一呢,就见王六青把抱走的一堆奏章又抱了回来。

    震惊道:“秦相批这么快?”

    王六青:“秦相说身体不适,告假几日,这些奏章都还没批。”

    陈羽:???

    陈羽:???

    天塌了,回忆回忆再回忆,反思反思再反思。

    不确定道:“朕刚才未曾得罪秦相吧?”

    当时王六青也在殿中,此刻道:“陛下刚才的话语如常,奴听着并无得罪秦相的话。”

    陈羽一手拿笔,一手冲王六青招手,等到他走到身边才低声问:“朕刚才动作神态都是正常的吧?没露感情吧?”

    他忙道:“陛下一切如常,看不出什么。”

    陈羽:“那就奇了怪了,朕也没得罪他,也没露出喜欢他的心,怎么就让他生气的连奏章都不批了。”

    王六青宽慰道:“想来应该不是秦相生气,奴去相府时未曾见到相爷,莫忘说相爷身上疼正在泡药浴,应当是真的不适了。”

    密密麻麻的心疼压在心上,陈羽一时竟觉得还不如秦肆寒生气呢!

    自从入了寒冬,秦肆寒每隔几日就会泡一次药浴,因这事陈羽还找徐纳问过两次,也让贡诏给秦肆寒看过,只说是幼时受了罪,现在只能慢慢调理。

    “那让他好好休息,奏章朕来。”陈羽没什么信心的放大话。

    王六青笑道:“陛下,莫忘说相爷说了一句话。”

    陈羽忙问:“什么?”

    王六青:“陛下不止他一个大臣,若是有拿不准,没有方向的,可以召其他大臣进宫议事。”

    陈羽这下是彻底相信秦肆寒没生气了,心里也有底气了。

    全力批奏章第一天,陈羽不停的召见大臣,还熬了个通宵,因为宫门关闭之后不好再宣大臣,陈羽拿不准的就先在一旁的纸上做了笔记,打算次日再和诸臣商议。

    早朝之上,陈羽时不时的看向百官之首的位置,那处空荡荡的让他好不习惯。

    早朝之后,陈羽换了衣服就直奔相府,想去看看秦肆寒好些了没,只是到了相府却没见到人,说是秦肆寒还在泡着药浴。

    陈羽掀开衣袍往前冲,莫忘是拦了又拦,陈羽:“无妨的,朕之前还和秦相一同泡过药浴,此刻去汤室看看他就好。”

    眼见莫忘死活不让他去梧桐院,陈羽心里有了狐疑,直接问一旁剥花生的刻仇:“怎么回事?”

    刻仇眨了眨眼,看出是在问他,道:“主子,不泡药,在,钓鱼。”

    陈羽:

    他指着莫忘:“你这是欺君之罪。”

    莫忘稍微有些尴尬:“主子让我这样说的。”

    陈羽气道:“那就是你家主子欺君,朕这就去把他踹湖里去。”

    他气咻咻的往湖心亭中走,现在相府中各处他门清,无需让人领路。

    莫忘怕他真的把秦肆寒踹湖里,忙抬脚跟上,刻仇也看热闹一般的跟上。

    现如今湖面早已结冰,早上刻仇和莫忘领着人把湖心亭周遭的水面砸了一圈,故而此刻那鱼竿可以抛入冰冷水中。

    陈羽离老远就看到了稳坐钓鱼台的男人,寒风中他一身月白大氅,玉树临风帅的八面玲珑,就是一想到这高级牛马开始撂挑子不干活了,陈羽就不想欣赏他的帅气了。

    大步流星的走过去,钓鱼的人连看都没看他。

    陈羽才不信他没察觉到自己走过来了。

    直接抬脚踢了下秦肆寒的屁/股:“秦肆寒,你欺君,你分明就没病。”

    秦肆寒望着湖面,嘴角一抹浅淡笑意:“臣病了,绝症。”

    陈羽直接坐在他身边:“屁,贡诏给朕请平安脉的时候朕都会让他顺便给你看看,你身体怎么样朕不知道?”

    秦肆寒:“真是绝症,臣现在赖床也晕字,一看奏章就头疼,一想到早起上朝就浑身疼。”

    晴天霹雳砸到头上,陈羽从头凉到脚,乖乖,他家爱卿真的得绝症了。

    好绝好绝的绝症。

    “爱卿啊!”陈羽悲从心来,转身抱住秦肆寒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你得了绝症,你让朕可怎么活啊!”

    空荡荡的怀中猛然被鲜活的人儿填满,鱼竿上咬饵的鱼儿因这动静机灵逃窜,秦肆寒垂眸看向怀里的那张脸,少年帝王是真的伤心了。

    有种家里拉磨的驴挣脱开绳索逃跑,以后只能他自己拉磨的悲苦伤心。

    秦肆寒想笑之余心中又微微泛起苦涩。

    鱼竿落在一旁石块上,空着的那只手掌落在了陈羽的后背,秦肆寒:“臣身体不好,以后国事就看陛下的了。”

    陈羽钻入他大氅内,搂着他的腰嚎叫着不要啊!

    他装模作样的悲伤,谁也不知道他那颗心早已颤的厉害。

    好久没抱秦肆寒了。

    “爱卿,朕还没成才呢!”陈羽埋在他怀里不愿起。

    “陛下那么多臣子,可另选一个帮你处理奏章。”秦肆寒:“刚好少年英才的定北将军这几日就要到了,陛下刚好让他辛苦些。”

    陈羽:???

    昨日今天相结合,陈羽从秦肆寒怀里扬起一张小脸,不确定道:“朕怎么感觉这句话有点酸。”

    秦肆寒把怀里的人推到一旁,重新拿起钓鱼竿:“什么酸?”

    陈羽被推开也没生气,偷偷瞥了秦肆寒好几眼:“是不是朕说江驰少年英才,爱卿吃醋了?”

    秦肆寒目露不解:“臣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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