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有眼无珠: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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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他可是付承安,是付家的人,我们是要…”

    “我知。”秦肆寒站直身子,平静而望:“这两者无甚冲突。”

    江驰:“怎么会无甚冲突,我们要夺他江山,你却喜欢上了他,怎么是没关系?”

    秦肆寒:“家仇国恨我从不曾忘记,这是我存在之意义,无论我对他是纵容亦或者喜爱,都不会阻挡我复仇的结果。”

    这一路走来,他有太多次可以制止陈羽的靠近,只是当望着那张精致的容颜,不舍得他失望和感伤,就想着纵容两分也无碍,一次次放纵,时至今日俩人都已越陷越深。

    秦肆寒已不敢再停留,那是一个令人着迷的少年帝王。

    此生,他已算是对不起他。

    人心的感情岂是可以随意割舍的,秦肆寒是江驰敬佩之人,可那什么一码归一码的话语依旧让他无法放心。

    现如今当真是想杀了陈羽了。

    江驰心中惴惴不安,故而秦肆寒说年后离开洛安城他并无异议。

    和秦肆寒在朝中的好处相比,秦肆寒对陈羽的心动更让江驰恐惧。

    “当年江家遵从皇爷爷的话未曾死拼,带着定北军归附了大昭,但是他想要复仇报仇的心也一直未变,这两年更是尽心辅佐我掌控定北军。”

    “各心腹部下都在等着树复国旗帜,哥你当时来洛安城入朝堂我就不同意,现如今跟着我去残阳关更好,还有皇姑奶,带着皇姑奶一起回残阳关,我们起兵再无顾忌。”

    江驰话是如此说,也知道若无秦肆寒入朝走一遭,他们进展不会如此之快。

    定北军是前朝之军,虽说跟了大昭之后并无异动,也甚是老实,可朝廷来说就是疑心。

    故而仗是最难打的,军粮是最少最差的,哪怕是滔天的军功,来到朝廷也是淡定的瞥一眼。

    秦肆寒入朝堂的这两年定北军才算是好了起来,士兵有了冬衣,不再吃发霉掺沙子的军粮。

    若是没有秦肆寒在朝堂谋划,江驰就算是灭了月国都不一定能得到定北将军的位置。

    现如今科举一事势在必行,若是成了,那士族定然随风而动,只要联络一番,定北军起兵的军粮就有了。

    若是不成,那朝臣更是颜面无存。

    一如陈羽所说,科举一事利在千秋,此等大事,各方都有谋划实属正常。

    不过若是按照江驰所说,为了得到士族支持和供给就放弃利在千秋的科举,无异于是饮鸩止渴。

    朝廷科举一事是可以让他们利用一番不假,秦肆寒倒也是真的想促成这件事,让科举这项政令可以千秋万代的延续下去,哪怕王朝更迭。

    由心而论,秦肆寒赞叹陈羽的魄力,若是他在此时的帝位,哪怕是想科举,也没有陈羽的这股撞柱的冲劲。

    不过这些秦肆寒并未和江驰明说,江驰对情谊极为看重,他若是解释一番,江驰能转头就和宫里的长乐公主复述一遍。

    秦肆寒眸光垂下,他的皇姑奶,这一生可怜,却也被恨意滋养了半生,心中已经没了天下,没了百姓,没了良善。

    江驰一番分析下来,秦肆寒:“两年不见大有长进。”

    江驰笑道:“是江伯伯说的,江伯伯说哥你此举极为高明。”

    对于一个急性子来说,耐着性子摆烂真是一种极致的折磨,陈羽看着那奏章每日增多,看着大臣求见了一次又一次,他已经快愁的食不下咽了。

    狗东西秦肆寒,怎么这么耐得住性子。

    陈羽呜呼哀叹,这场耐力赛他输了。

    不过认输是不可能认输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认输。

    既然这事行不通,那就换一招。

    陈羽说干就干,行动力十足,他让玄天卫通知众大臣明日早朝,又让王六青附耳过来,悄悄嘱咐了一番。

    听完吩咐的王六青:???

    他迷茫无助且呆滞,秦肆寒斜靠在榻上,翻书的时候瞥了眼,知道陈羽又开始闹了。

    只是不知道这次又要闹什么。

    陈羽吩咐完让王六青出去,自己一个人磕着瓜子嘿嘿笑。

    “爱卿,咱们什么时候安寝?”

    他这几日都是赖在秦肆寒床上的,秦肆寒忍无可忍的蜷缩在软榻上,陈羽也不在乎,他自己睡的舒服就行。

    秦肆寒直接不理他,陈羽耸耸肩无所谓。

    “今天朕睡地铺,爱卿去床上睡吧!要不然老是鸠占鹊巢朕也良心不安。”

    秦肆寒抬眼看他:“陛下有良心。”

    陈羽震惊道:“当然,朕良心大大的有。”

    说着他端着瓜子凑到秦肆寒身边,腿一迈坐到了秦肆寒双腿上:“为了表现朕的良心,朕给爱卿剥瓜子吃。”

    陈羽虽说性子大胆又脸皮厚,但也没敢直接坐的太靠前,哪怕如此,他还是面皮发烫了起来。

    他脸上犹如绽放的花束,肉眼可见的红晕浮现,秦肆寒一时有些辨不清书上是何字了。

    陈羽剥了个瓜子递到秦肆寒唇边,一时不敢对视秦肆寒深邃幽暗的双眸。

    年后离去,再次相见怕就是刀兵相见了。

    “吃不吃?”秦肆寒不张口陈羽就想收回手了,只是刚有了动作手腕就被人握住了,随后指尖触碰到的薄唇轻启,把那粒瓜子仁吃了进去。

    “谢陛下。”秦肆寒说。

    送瓜子的指尖被握的探入了口中,陈羽周身都轰的烧了起来,那手指沾了秦肆寒口中湿润,让陈羽又羞又土拨鼠叫。

    他猛然抱住秦肆寒的脖子,趴在秦肆寒肩头笑个不停。

    “笑什么?”他笑,秦肆寒便也笑了。

    陈羽实话实说道:“还挺好玩。”

    不点明的暧昧别有一番滋味,甜甜的,涩涩的,欣喜的,压制的。

    秦肆寒:“又要使什么坏?”

    陈羽:“嗯?”

    秦肆寒:“刚才吩咐王公公做了何事?王公公人都傻了。”

    陈羽哈哈笑,坚决不说:“明日你就知道了。”

    贪念犹如燎原之火,勾引的陈羽心里发痒,现在拥抱已经满足不了他了,他想亲秦肆寒,想和秦肆寒接吻。

    哎压制压制,俩人不是情侣关系。

    陈羽劝着自己,劝着劝着在心里骂了句渣男,想想秦肆寒不主动不拒绝的绝世大渣男的行为,陈羽瞬间对他无爱了。

    一秒变脸的推开秦肆寒,冷着脸从秦肆寒身上下来,语气生硬道:“朕今日睡软榻,要睡觉了,你快起开。”

    上一秒温柔入怀,这一秒遭遇冷待的秦肆寒:

    中州水患之前多日不早朝百官也无所谓,现如今几日不早朝他们就日夜难眠,快要愁出了白头发。

    等到接到玄天卫让明日早朝的消息,百官们连声说好好,更是在翌日早早起床穿朝服。

    心里终于安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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